“你在写什么?”
轩辕琛推着轮椅看着慕容夕好像再誊抄着什么,可凑近一看,却不像是在誊抄,反而像是在模仿其他的人笔迹。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宛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轩辕琛看着另一份上面也写着这三句诗,玩笑道:“怎么,你在自己跟自己写情诗?”
慕容夕瞟了他一眼:“乱说什么,这是我给苏妙仪下的套,我让薛深去拿葛家二公子葛卿曜的字迹,我仿写之后,再去送给苏妙仪。”
轩辕琛食指搭在轮椅上道:“葛家与苏妙仪,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可是葛卿曜的心上人是沈岸阔的女儿沈明珠,沈明珠和苏妙仪一直互相看不惯彼此,总想着要强过对方……”
“而你的信件就是导火索,想要引起二人的矛盾,而且苏怀民与沈岸阔也是多年的政敌,他们子女很容易就波及到他们二人。”
慕容夕笑笑:“你倒是挺了解他们,是,我就是想以这个为开头,将还在明处不自知的柳察昭给拉下水。”
苏府之内,苏妙仪正在精心打扮自己,今日有一个贵女的宴会,沈明珠也会去,她俩争奇斗艳惯了,这等机会,自然也是不肯错过的。
苏妙仪的丫鬟采琴呈上一封书信道:“小姐,葛府的下人又送来了书信和红豆。”
苏妙仪嘴角流出笑意,嘴上却道:“这个葛卿曜可真是,士也罔极,二三其德,明明就与沈明珠交好,却还往我这不停的投递这些东西,他不要脸面,我可还要。”
采琴在一旁知趣的道:“是呀,这个葛公子,身世也算不上个什么,却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来招惹小姐,真是自不量力。”
苏妙仪望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对着身后的丫鬟道:“即使他身家不够好,也是四品大臣的儿子,什么时候你一个奴婢就可说他了。”
尽管苏妙仪也觉得葛卿曜的家世事低了一些,四品大臣也不是什么高官,况且他自身是没有功名的,但是此人却长了一副好皮相,所以才得到神都中那些贵女的欢心。
他的眼光也放得很远,小家碧玉的不要,家世相当的不选,只要那户部尚书之女沈明珠,至于是真情还是假意,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知道。
采琴听了苏妙仪的话,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告罪道:“是奴婢的不是。”
苏妙仪将步摇插上了鬓发里,将胭脂抿上唇,对着采琴道:“你以后跟在我身边,见的人,定然是有高有低,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不管是谁,他们的身份都是高于你的,还容不得你在这儿对着他们评头论足。”
“奴婢记住了。”
看着采琴乖巧,苏妙仪拢了拢自己的衣袍道:“走吧,带上那几封书信去宴会,也要让葛卿曜知道,我苏妙仪也不是什么人都看的上的。”
苏妙仪乘着马车,来到了明月楼,这楼有一包厢,地方很是宽敞,不少贵女都喜欢来这里办上几桌宴席。
沈明珠是最早到的,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的衣饰,衬的人明艳异常,她见着苏妙仪来了,张嘴就到:“苏姑娘迟到了许久,是不是该自罚三杯。”
苏妙仪一笑:“可以。”
她想的是,今日定要拿着葛卿曜的情书奚落一番沈明珠,现在受点委屈又何妨。
她饮下三杯之后,走入席上,坐在了沈明珠的旁边,抚着头道:“沈姑娘,有一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哪里还有苏姑娘不敢讲的,想说什么就说吧。”
苏妙仪掩唇道:“近日,我一直在为一件事情心烦,却又不好开口,可是看见沈小姐,就有点忍不住了。”
沈明珠皱眉:“要说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几个贵女看着二人又有要吵起来的趋势,纷纷竖耳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