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青色的衣裙,头上的小丫鬟的发髻表明了这丫头的地位,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却不想别的小丫鬟一样,好像料子和做工都比较好一些。想必这丫头定是身份比较高的丫鬟。
李建成把小青叫到一边说着悄悄话。
钱小茶也不知道李建成刚刚给那个叫小青的女子说了什么,但是看那小青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这个小青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得多留个心眼对付她。
李世民趴在钱小茶的肩头,压低了声音说:“这丫头叫小青,从小就跟着大哥,被大哥惯得有些任性,有时候我都指使不动她。看大哥的意思,是想把她给你做丫鬟。
我也不是想说大哥什么坏话,只是这丫头心太高……你就多留个心眼,对她不要她放心。”
钱小茶点了点头这些她都还能看的出来,人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点她还是懂的。
正想着李建成走了过来,对着钱小茶说:“小茶,你跟小青去洗漱一下,我和二弟去见爹爹。”
她点了点头跟着小青去了西厢房。
看着钱小茶走远了,转身对李世民说:“二弟,你先让厨房做鱼汤,越多越好里面放些老虎潦、黄茂、参三七。做好了之后给府里的每个人都喝,快去。”
――书房中――“窦叔,您……”李建成在书房里等了很久之后才看见管家姗姗来迟,本来想发火,但是看见管家弓着腰,手护着肚子,想必管家也中了毒,也就没再人心大声呵斥他,后边的想说的话就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大少爷,有什么事情这么急?老夫身体实在是不好,还请您见谅。”窦俨德说着便要行礼,李建成扶住他说:“窦叔,你我之间就不要拘礼了,我是您看着长大的,见外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窦叔,你先坐。”
李建成把窦俨德搀到椅子边上坐下,继续说:“窦叔,我也看出了您的身体不好,但是我还是想让您给我说一下,现在府内的情况,到底有多少人病倒了,还有城外的情况,把您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窦俨德是看着李建成长大的,他几乎可以猜透他的一举一动,见李建成神情如此的严肃,他也不敢有些隐瞒,说:“大少爷,不瞒您说,老夫跑肚拉稀已经有半个月了,也就是在您出去之后的第三天吧,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可是后来,府里的人也有我这症状,而且越来越多。
城外的话,我不知道,只是听外出采办的人回来说城外的百姓也是这样的情况。死了不少的人,全城的大夫也束手无策……
老爷和夫人对我很好,一直给我用最好的药,我这才能撑到现在。不然以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
“窦叔,您别胡说,您还得活几十年呢。”李建成说完后半晌沉默,心中一串一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为什么是在我走之后才下毒?这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目的是什么?
窦俨德见李建成在思量着什么,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应该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便说:“大少爷,老夫实在是体力不支,能不能……”
李建成头一低,笑着说道:“哦,窦叔,真对不住,有件事儿还得麻烦您,但不是这会儿,等下,会有人给你送鱼汤,喝了之后很快就会好起来,还希望您好起来后快些来帮我。”
“老夫在所不辞。”
在窦俨德出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问道:“大少爷,此次回来怎么没见四少爷?”
“四弟?您老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四弟并没有跟我去啊!”李建成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在您走了之后没多久就发生了瘟疫,老爷就让齐王殿下去找您。怎么?齐王殿下没有找到您?”窦俨德说。
“没有,现在还没有回来吗?”
“是的。”
“好,我知道了,窦叔您先下去休息吧。”
“是。”李建成看着窦俨德走远了,打了个响指,瞬间,房间里就多了两个人。
两人俱是一身黑衣,扶手立在李建成的面前,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主人。”
“嗯。阿金,阿木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该怎么做知道了吧。”
“知道,主人,我们兄弟俩个人一定会把四爷平平安安的带回来。”说完两人一个翻身消失在了房间里,房间里又恢复到刚才的安静,就好像是那俩人没有出现过一般。
李建成吩咐完之后就直奔李渊的房间,刚进门就看见李渊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手里的信纸出神,李建成上前叫了一声:“爹爹。”
“大郎,回来的正好,快来。”
“爹爹请说。”
“晋阳城里的事儿你听说了吧,你看要怎么办,全城的人全体患上了痢疾,死了很多人。大夫也都束手无策,在这样下去恐怕……”想他李渊生于长安,七岁就拥有了唐国公的称号。现在被杨广派到晋阳做了太原留守。
都说晋阳是个好地方,地大物博,交通便利,易守难攻,是个可进可退的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