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阿金、阿木、阿水、阿火还有阿土是李建成的死士,只听令于李建成和李世民。她也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毫发无伤,嗯,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李建成道:“毫发无伤也许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四弟的性格……却变得冷漠了。那张脸本来长得俊俏的很,时常挂着笑容。但是现在却不知怎么的,心里好像是有事情,我问过他,他却不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钱小茶一听也明白,以前李建成也跟她讲过李元吉的事情,记得他说在李元吉小的时候,特别喜欢缠着李建成,而李世民也喜欢缠着李建成,所以两人经常打架,李建成劝也劝不住,到最后打的鼻青脸肿的,李渊问起来怎么回事,李建成说是自己没有看好弟弟们,受了罚。
还有,在李渊刚刚到晋阳的时候,只带了李建成先去晋阳,其他的家眷随后才到。
等到李元吉一行人赶到晋阳的时候,李建成开门迎接,李元吉一下车就投进李建成的怀里不停地问道:“大哥,我可想死你了――”
“大哥,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到?”
“大哥,晋阳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快些带我去――”
……
李建成看着大呼小叫的李元吉,只觉得又爱又恨。记得当时李建成对钱小茶说这件事的时候还说:“当时你没见二弟的表情,他见不得我对李元吉那么亲热,嫉妒的啊,那叫一个逗啊!”
可见李元吉以前也是个孩子般的可爱的人,如今听李建成说李元吉变得沉默寡言,脸上的笑容被十二月的寒霜所蒙盖,她也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
钱小茶问道:“阿金和阿木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建成摇头道:“不知。”
“那我可以见见齐王吗?”钱小茶道。李元吉并没有见过钱小茶,也许就不会设防,会把心里的事情都讲出来,知道了李元吉的心事就好办了。
李建成心知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妨让钱小茶试一试,毕竟钱小茶是从未来来的人,知道的事情也多一些。
?齐王府?
齐王府里很热闹,因为他们的齐王刚刚回来,府里的小厮、丫头们都忙了起来。
钱小茶待李建成的带领下,在忙碌的人群中穿梭着,过往的人都给他们二人问好,两人理也不理。
最后终于停在了书房的门口,里面静悄悄的,透过门窗上的窗棱,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坐在书桌旁边发呆,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由于隔得远了些,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这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吧。
钱小茶转身对李建成说道:“阿成,我看齐王殿下,应该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
她看李建成有些迷茫,便有说道:“阿成,齐王失踪的这么些日子,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看齐王的表情,手里的东西好像是女孩子用的发簪。我想齐王应该是遇上了一个女孩,再看齐王,这女孩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没能随着齐王一起回来,齐王这才变成了这幅模样。
齐王这是得的心病,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办法问出齐王心中的人是谁,出了什么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赶紧让阿金和阿木再去趟瓦岗,找找那女子。”李建成说完就要走,钱小茶拦住了他说道:“别急啊,那女子还不一定在哪里呢,再说了你们也不知道那女子长得什么样子啊。”
“那你怎么想?”
“我先去问问齐王,看看齐王怎么想!”
?
钱小茶换好了衣服端着饭菜再次来到了书房门口,抬手敲门:“齐王殿下,奴婢是来送饭的。”
“你回去吧。”李元吉道,口中的华语略到沧桑,让人听着也心疼。
钱小茶也没理他,推门而入,走到桌子旁边把东西放下。
李元吉心道: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礼数,一点都不服从主人的命令,刚想发作,但是抬头正好看见钱小茶背对着他,看着她的背影,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颤颤抖抖的走上前,站在了钱小茶的背后,抬起发抖的手,道:“我的妻。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