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了。
公元六二十六年,武德九年六月一天的傍晚,李建成突然接到信说李渊要见他。要他第二天来朝上见他。
李建成当然不会推辞,到了第二天带了齐王李元吉一起去了宫中。
钱小茶在太子府里像以前一样等着李建成回来,但是她心中却一直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眼皮一直跳,她去找川川,说起了这个事情的时候,川川说她也有同感。
这炎热的天气也让二人有些焦躁,收拾了东西去茶馆喝茶。
玄武门前。城墙还是如以前的一样,没有区别,有区别的是,玄武门里面。
里面整整齐齐的站着两队人马。
银色的铠甲在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身霸气的秦王李世民,骑马立在最前面,李世民变了,变得更加的英俊了,不像几年前的那样孩子气,现在看起来勇猛多占了几分。
在他的对面站着的是李建成还有李元吉。李建成没有变多少,依然沉稳。李元吉也长高了几分,看起来也威武了。
现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杀气腾腾!
李世民拔出长剑,惨白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冽的弧线,想着李建成就刺了过来。李建成深遂明亮的黑眸中,依然淡泊如常,神情泰然!
他也拔出剑,也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李建成依然站在了李世民的面前,而当时的那一幕令所有的人汗颜。
只见李建成一手拿着长剑横在李世民的颈前,而另一只手却握住了李世民手里的长剑。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白色的地板上,犹如开在学历的梅花一般没理,妖娆。
李世民大骇,惊呼道:“大哥!你的剑?”
此时此刻李建成手里拿着的剑是木剑,桃木的。
在朝霞的照射下,只显出木头的光泽,完全没有金属的光泽。
刹那间,在场的众人全都惊呆了。他们的太子竟然就用一柄木剑来捍卫自己的地位吗?
李建成苦笑一声,说道:“二弟,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稀罕皇太子之位,更不喜欢那坐在皇位上高高在上的感觉,为什么你还是想要杀我?
二弟你跟的我时间最长,我的心思你难道都不懂吗?在娘去世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娘,要永远保护你们,三弟死得早是我没有照顾好他,四弟失踪了一年多,也是因为我。而你,我对你如何,你难道没有感到吗?竟然还要杀我!
为兄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不想要皇位,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那你为何还要急在这一时?
你我兄弟本是同根生,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如果我想要皇位的话,恐怕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你是我弟弟,我这柄木剑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与兄弟相残……”
李建成一句一句的说着,这些话像是一把把的利剑插在李世民的胸膛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想到了小时候,自己乐呵呵的全在大哥怀里,让大哥教自己读的书练的字,还想到了自己闯了祸的时候,大哥替自己求的请还有挨的板子;还有……很多很多,数不胜数,大哥到底为自己做了多少的事情,恐怕就算是大哥自己也都数不清了,他突然意识早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丧良心的事情,他竟然会对自己一向敬爱的大哥下这样的手!
李建成看到李世民的神情,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松开了手,道:“二弟,现在你随我去见父皇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李世民听后几乎都要答应了,但是……
李世民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的雄心,对皇位的憧憬,手下的那些将领一直希望能做一番事业,不想默默无闻的一生。
他现如今已经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他必须要杀了李建成,将自己想要的拿到手。
他杀的不是他敬爱的大哥,而是太子,阻挡他前路的太子。
思及此处,李世民举剑就朝着李建成的心脏刺了下去,李建成没想到李世民会这么反复无常,刚刚都要被自己说动了,为什么眨眼间就成了这个样子,他的木剑下意思的抬起想要挡住刺过来的长剑,可是木剑哪里能抵抗住锋利长剑,木剑断了,他瞪大了双眼看着泛着白光的长剑一点一点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没有疼痛,有的只是剑身冰冷的触感,心脏在滴血,他的二弟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李世民含着泪说:“大哥,对不起,我没有退路,原谅我!”他的心里如同有无数的尖刀刺着,疼,舍不得,这是他最敬爱的人,却要亲手断送他的性命。
李世民这边的人看见李世民动了手,也纷纷向着这边冲了过来,李元吉情急之下向李世民连射三箭,无一射中,最后李元吉被尉迟敬德色了一箭,正中心脏……
很快战争结束了,李建成一方的人全部杀死。从战争开始到结束,再到现场整理完毕,李世民一直跪在李建成旁边,看着李建成发呆,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大哥。对不起……”
一阵风吹过,远处传来马蹄飞奔的声音,李世民抬起头,看向前方,眨眼间,马儿已经到了跟前,从马上下来两个人,竟然是罗成和罗焕。
罗焕下了马就跑到了李建成的身边给他查看伤势,伤到了心脏,看样子是活不了了。罗焕对着罗成摇了摇头。
李世民瞪大了双眼看着罗成:“罗成?你不是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