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心眼的臭小子,父皇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了,哈哈哈。。。”萧乾干干的笑着,显然诚意并不够多,“走,我们父子俩好久没有喝一杯了。”
说着俨然一副多年父子成兄弟的模样,勾着萧珏的肩膀,硬是将他“绑”走了。
萧珏苦叹,就算自己明日不用上朝,父皇一定也会装醉,然后让他帮着批折子的,唉。
事情就这么相逢一笑泯恩仇了,这大半个月颜静也算是被惠姑折腾去了半条命,每次萧珏去看她,都是一副懒懒地样子。
原来这回惠姑不教礼仪,改形体塑造外加美容美发了,折腾的颜静简直想去死,单单塑形,就饿了她好几顿,外加不断的运动,运动,运动。。。原因只因了据说苗条穿进喜服才好看。
很快,萧颜二人便进入了纳征,萧珏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到颜静面前,却不是首饰衣物,而是各种新奇的小玩意。比如说,在水里吹会像鸟鸣的哨子。
要想得到这小女人的心,若是用沉甸甸的金饰,一定会物极必反。萧珏也算是深谙此道了。
“你这几日不见人的就是为了收集这些?”颜静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碰碰那个。
“可不是,为夫我足足跑了整个皇城啊。”萧珏立刻自卖自夸,争取表彰机会。
颜静杏眼含春,噗嗤一声乐了,“哦,所以你认为你辛苦喽?”
“哪里,为娘子服务绝对是应当的。”萧珏嬉笑着,一点也不像当年的冷面太子。
无形中,没有人能分清到底是太子爷搞定了一心想开溜的太子妃,还是太子妃改变了无情的太子爷。
“算你识相,这个给你。”颜静丢给萧珏一条帕子。
萧珏一愣,惊喜地打开,这是——两只鸭子水上漂?!“好漂亮。”他可不敢贸然开口,虽然看着这两只鸭子,他缺少情趣到实在没有其他的联想。
“当然漂亮了,那只胖点的鸳鸯就是你,我是这只小只点的。”颜静指着手绢开口,显然已经安排好了角色。
萧珏庆幸自己没开口,不然自己就成了胖鸭子了。。。
“那。。我收起来了。”他异常小心的开口,生怕自己不小心再冒出什么鸭子一类的字眼。
“你明明就觉得不好看。”颜静小嘴一厥,声音里多少带着沮丧,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看。为什么她不像其他女子可以绣出漂亮的花样呢。
上次她看到飞舞绣的手帕,心里就想,要是自己能给萧珏绣一条就好了,他的手帕从来都素的可以。
结果戳得满手针孔,还是绣了两只鸭子。
“你啊,跟颜叔一样,光会欺负我。”萧珏已经将手帕收进怀里,虽然觉得不美,心里却高兴的紧,手指一弯,刮了一下颜静的鼻子。
他无意中看到颜静手上红红的针眼,有些心疼,口不对心地道,“绣的的确难看了些,以后还是别折腾了。”
颜静一听,沮丧地垂着脑袋,任萧珏替她的手上药,眼泪却大有逼出的趋势。
萧珏一见,立刻慌了神,好好的纳征之日,她怎么哭了,“乖,静儿虽然不会刺绣,可是样样在我心里都胜过旁的女子千百倍。除了你,谁家女子还会替我强出头,笨笨的被差点饿死?谁会为了帮我,卖掉自己所有的首饰?谁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