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偶尔忤逆么?”颜静果然是嘴巴动的比脑子快啊,不知觉又闯了新的祸。
出乎颜静预料的,萧珏眉目一僵竟出人意表地冷冷吐出两个字“可以”,这实在是颜静始料未及的。
“啊?”颜静居然还愣头愣脑地这么反问了一个字。
萧珏状似不耐烦地给了她个白眼,“啊什么啊,快过来上药,又不是不会武功,蠢到被别人打成这样。”萧珏绝对是心虚,他方才怎么会鬼迷心窍地说可以呢。
颜静被萧珏这么一说,顿时犹如霜打了的茄子,“我当时在睡觉嘛,怎么知道会被人打。”
萧珏有些怜惜地抚上颜静完好的另半边脸,柔情蜜意从心底勇气,万千情思顿时缠绕心扉。但是一切都被颜静一句警告弄得消失殆尽。
“看不出你长的斯文,为人这么好色,摸来摸去的。”颜静头一侧,伸手打开萧珏的手。
萧珏额头青筋狂跳,他为人好色?他有辱斯文?他摸来摸去?他色的、摸的可是自己未来的妃子,这样也要被扣上这些无理的帽子?
“上药!”萧珏的口气明显不善,拿起玉瓶就要给颜静上药。他看来得要定一个“驯妻”大计了,不然迟早被她休了自己。
颜静防备地一把夺过玉瓶,紧张兮兮的模样,防贼似的,“我自己来,不劳驾你。”说罢进了自己的内室找镜子去了。
萧珏心里挫败地要死,这颜静何止是不开窍,简直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试问他堂堂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偏偏她就吃准了他放不下她一般。
要不是她现在太小,满不足不了他,说不定还会伤到她,他早就主动了,哪里在这晾着受气。
其实颜静并没有折磨他的意思,她不被他欺负已经觉得万幸了,她只不过是瞧着萧珏就不像善类,好像还很喜欢粘着她的样子,让她一看就想逃跑。
谁要萧珏没想着在佳人面前装装柔弱呢,这不,吃了大亏了。
再说这头,蝶妃回到宫中,急匆匆地交代了所有知道此事的宫人千万不可报知圣上。
宫人皆知蝶妃深得圣宠,若是忤逆蝶妃,虽然蝶妃性子温和,却也同得罪皇上没什么两样,何况太子府的事也的确可说可不说,大家心中有数,便都乖乖领命散去。
只可惜蝶妃没想到王思柔的确是一朵奇葩,一朵半点亏都不吃的,没有眼力见,看不明局势的奇葩。
另一头,王思柔刚被送到惠姑那里,就大发了脾气,势必要见皇上。
掌宫姑姑心知蝶妃之所以可以独宠加身,一方面是得皇上欢心,另一方面乃是因为自身性子的柔和,能让蝶妃娘娘气恼,想来王思柔这次定是闹得出了格,自然不会理她,森笑着将她关了起来,美曰其名“闭门思过”,实则是嫌她太吵。
惠姑在宫里二十几年,谁也不知她的名姓,如今已经四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只有额头有极少一点几不可见的细纹。
惠姑是个极聪慧的人,精明却不算计,她只是在宫中固守自己的一隅,保护自己底下的人,当年皇后尚未被废,曾想过收惠姑于自己手下,可惜惠姑却是一避再避,弄得皇后好是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