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能,我怎么没听到过?”颜静竟是被萧珏唬得将信将疑,模样认真地很。
萧珏没想到自己这一句就唬住她,暗暗憋着笑,沉着一张原本就生的冷峻的俏脸,一脸的认真。“你自然是听不见,我夜里一直以为那声音是耗子搬粮,听下人一说我才晓得。”
颜静一咬牙,俏脸一红,心道这回可真是丢脸了。“这不可能,那声音分明就是耗子搬粮,我也听着了。”
她虽然嘴硬,可是人却起身了,心道还是吃些东西保险。
哦,她这回又听见了,方才还说没听见。
萧珏眯起凤目,嘴角微微一个上扬,似乎对颜静这个反应十分满意。
“来人,传膳。”萧珏声音微微一个提高,立刻有一个婢子应声而去,很快便端了热腾腾的饭菜进来。
那婢子正是当初叫昕翠的丫鬟,颜静当初被惠姑折腾个半死,心里记着她对自己并不像其他丫鬟那么怠慢,因而心里多少有些好感。
萧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因而在昕翠将饭菜都一一添盛妥当后,这才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太子妃孤身前来,今后就由你随侍左右吧,本宫不希望听到今后太子妃再有什么出格之事。”
“奴婢遵命。”昕翠的脸上不露喜怒,不同于先前替颜静抱怨时的天真,此时显得稳重而温婉。
萧珏见昕翠形容端庄,尚算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颜静听萧珏这么说,心里有点不乐意了,什么叫出格之事。
萧珏自然注意到颜静低着头闷闷地,小嘴已经可以挂上油瓶了,抿唇不让自己泄露半分笑意。
“吃东西吧,我也是为你好,免得父皇又将你送到惠姑那里。”他淡淡地开口,夹起一片香菇送进了颜静碗里。
颜静一听“惠姑”二字,微微哆嗦了一下,闷头开始吃饭。
昕翠在一旁冷眼旁观,禁不住嘴角也为这个太子妃生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待晚膳用罢,昕翠碗筷都撤了,萧珏便一招手引来一个暗卫,让他将折子送去宫中,对颜静丝毫也不避讳。
“你每天怎么要看这么多小册子?”颜静看着暗卫手中几乎要捧不下的折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如今整个朝堂结党营私,官员假公济私,中饱私囊,这两年天灾不断,百姓生活困苦,边境又吃紧……这一件件加起来,自然就这么多了。”萧珏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着些许的愤懑之情。
萧珏并不隐瞒,甚至他很乐意将这些告诉颜静,他愿意让她与自己分担。
这是他身为明日帝王必经之路,如果可以,他希望有她相伴,那他为什么要隐瞒她?
“那些贪官那么坏,为什么不赶走那些贪官?”颜静坐在椅子上,仰着脖子有些天真地看着说道朝政中烦闷的事,心烦地站起了身的萧珏。
“因为赶走了一个,很快又有新的添上来,这些贪官就像是蛀虫,一点点吸干了整个王朝的血脉。”萧珏说道这,心里有点沉痛。
他看见颜静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知道自己同她说这些,着实有些太过艰深,不是她的小脑瓜能够听得懂的。
“自然是因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朝堂只能引来那些那些货色罢了,太子爷,元光说得可对?”龙元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萧珏蹙了蹙眉,不是让守一遣了两个女人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让他如此来去自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