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牧羽落双拳紧握在身侧,脸上的怒意显而易见。
巧儿低声道:“方才大姑娘来势汹汹,来讨大娘子的嫁妆,老爷也来替她撑腰,硬是让小娘赔付银两,姑娘,你的首饰就是那……”
“好了,别再说了。”牧羽落哭哭啼啼道,“我的首饰竟是都被她拿去了,尽数不剩。日后我出门不得被姐妹们笑话么?当真是处处被那牧南笙给压着……”
巧儿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侥幸之色:“二姑娘,这大姑娘过些日子便要嫁入厉王府了,眼不见为净,咱也不用再被她压着了!”
牧羽落忍不住剜了她一眼:“她嫁入厉王府后,只会更加嚣张!”
倘若是她嫁入厉王府,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牧羽落朝着巧儿摆了摆手,示意她将耳朵凑过来。
“你去让人……”
巧儿静静听着,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入了夜后,遥小娘正在房中就着明亮的烛火,清算着账簿,眼底浮现出几抹不甘之色。
这大娘子的嫁妆里面好些价值不菲的首饰都被她变卖了,少说也得有几千两,这私房钱掏了这么多
出去,她心疼之余又颇感愤恨。
她算完转眸,便瞧见正悠哉游哉喝着茶的牧羽落。
不由得生疑道:“你今夜的心情倒是不错,白天不还哭着那些首饰都被拿走了的么?”
闻言,牧羽落冷哼一声,酸溜溜道:“她是嫡出,我是庶出,这能有什么办法?”
“你这是正在怪我?”遥小娘蹙了蹙眉,眸藏冷光。
“没有没有。”牧羽落急忙讨好道,“小娘能走到今日也是很不容易了,哪像我,很快就要嫁给那忠勇侯府的庶子了,以后的生活我不用想也知道。”
遥小娘深吸了一口气:“你且等着,我再想想办法就是了。”
牧羽落走过去替她捏了捏肩,双眸微眯道:“小娘,不必了,女儿自己早就有了主意。”
“什么?”遥小娘惊疑一声,“你且说说。”
她这女儿以往有什么事情,都会找她商量的,这一回,怕是被逼急了。
牧羽落冷冷地勾了勾唇:“小娘,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笙竹轩内,牧南笙拿着一本药草册子看着,嘴里细声念叨着一些药草的名字。
看着看着,她轻轻打了一个哈欠。
身侧的霜儿忍不住低声调侃道
:“姑娘最近可忒偷懒了些,都看不下这药书了么?”
“欸。”牧南笙幽幽叹了口气道,“想来这几日是赶上春倦了,总是忍不住困意重重。”
“奴婢怎么就没有呢?”霜儿闷笑了一声,怀疑道,“怕不是姑娘晚上睡觉前总是想厉王殿下了吧?”
牧南笙的倦意立时便退散了一些,起身便追着她跑,势必要揪住她的袖子好好打一顿。
“霜儿你最近实在是太调皮了些!”
不远处的降香正接过丫鬟手里的茶盏,走进了院门便看到这热闹的一幕,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
“姑娘,这茶是老夫人特地从别处带来的,分了一些到咱笙竹轩,您可得好生品品。”她将茶盏放在院内的石桌上,笑着朝着牧南笙招了招手。
主仆二人的幼稚游戏这才停了下来。
牧南笙抿了口香茶,出声打趣道:“瞧我们两个,竟是还不如降香稳重了!”
降香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霜儿总算是安静下来,又去了小厨房一趟,给牧南笙端来一些糕点解解馋。
正将糕点端入了院中,便见石桌上,牧南笙已经趴在上面,双眸紧闭,似
是睡了过去。
霜儿上前一步,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却是没有唤醒。
“大姑娘这便睡下了么?”降香疑惑地皱了皱眉。
霜儿也有些不解,叹了口气道:“都说这茶是提神的,大姑娘得是多累,才能喝个茶都睡着了。”
随即便与降香将牧南笙给扶进了屋子里头。
夜里,上一回夜觞邪带来的护卫羽墨依旧像往日一般在笙竹轩守夜,整个人隐在黑暗之中。
降香照看着牧南笙睡下后,灭了烛火,走出了房门。
险些没被突然出来的人影给吓坏了。
“羽墨哥哥,您下回出现的时候能不能提个醒儿,降香都快被你给吓死了!”降香到底还是小,说话间还透着几许顽皮的稚气。
此时嘟着嘴责怪道。
羽墨冷肃的脸上神情淡淡,只是眉梢处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
“对不住,让降香姑娘受惊了。”他讷讷道。
“不不不,叫我降香便好。”降香摇了摇头,“我才不是什么姑娘呢,可别乱了秩序了。”
羽墨点了点头,随即道:“我见这些天牧老夫人回来了,将军府热闹了不少,这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