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羽落见牧钟态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不甘地咬了咬牙,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跑过牧南笙的时候,就准备撞她一下,被她轻而易举地躲过去了。
牧南笙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正厅之中。
“大姑娘今日应该很辛苦吧?坐下来喝口茶吧。”遥小娘假情假意地笑着道。
牧南笙没有看他,径自走到了牧钟态前面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爹爹,今日我出府去游湖,倒是想起来,咱府里兄弟姊妹只有我与羽落二人,未免冷清了些。”
牧钟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道:“怎么会?你出嫁在即,老夫人也赶回来了。”
牧南笙摇了摇头:“爹爹可是忘记了,那南城的避暑庄子内,还有一人。”
遥小娘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大姑娘,咱府里虽是宽敞,可也是养不起那么多人的。”
牧南笙冷笑一声:“遥小娘,如若不是你海棠轩里克扣了那么多的银两,府里也不会这般清贫。”
“大姑娘可休要胡言乱语!”遥小娘立时便瞪大了眼睛,恼怒道。
牧钟态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遥小娘将牧南笙母亲的嫁妆变卖了的事情,脸色阴沉
道:“这事我与南笙来决定,你先回你的海棠轩去吧!”
“老爷……”遥小娘还想说些什么。
就被牧南笙直接打断了。
“爹爹,水小娘在那庄子也住了许久了,再不接回来,只怕月霜与风辰都该与我们生疏了。”
牧府除了遥小娘之外,原本还有一个小娘,水若惜。但是自遥小娘进了府,便与牧钟态吹了枕边风,将水小娘给送到了避暑庄子那处。
目的可想而知。
水小娘膝下出了牧府唯一的男丁牧风辰,还有三姑娘牧月霜。
果然,牧钟态目露思念之色,显然也被勾起了回忆。
“的确是许久没见若惜了。”
身旁的张妈妈也感慨了一声:“也不知辰哥儿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今年也得有十三了吧?”
“就是月霜妹妹也听说出落得很水灵的。”牧南笙微微笑了一下。
牧钟态点了点头道:“那便这样吧,南笙你素来与若惜亲近,明日便去将他们都接回来,张妈妈你让人去替他们收拾一下院子。”
“是。”张妈妈点头应了下来。
三人都含着期待,唯独遥小娘气得脸色发青,双肩颤抖。
离了正厅,她便带上了凝珠直接朝着老
夫人的明兰轩走了过去。
一入了屋子,便捂着帕子哭哭啼啼了起来。
沈氏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道:“你莫不是上一回的丑事还没闹完吗?”
“还让我这将军府的表率随着你一起丢脸!”
遥小娘心虚地低垂着头,但到底是不甘心的。
“老夫人,这次可是大事情啊!”她哭喊着道,“老爷吩咐大姑娘把那庄子的水若惜给接回来!这不是明摆着来跟我作对的么?”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沉着声音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大将军喜欢的自然是听话贤淑的女人,你这副样子,那水若惜还没回来,你就已经差了不少了!”
遥小娘硬着头皮道:“她水若惜也不过一介家道中落的商贾之女罢了,只是育出了辰哥儿一人,就真当自己是回事了不成?”
老夫人气急:“你瞧瞧你,当真是让我失望!”
遥小娘被训得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起来。
“她回来便回来吧,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左右你还是府里的当家女主人不是么?”老夫人顺了一口气,才淡淡道,“不过,我还没问你,今日二姑娘是怎么回事?”
“二姑娘不是准备嫁入忠勇候府
了么?怎的跑到厉王府去了?”
见老夫人质问了起来,遥小娘心下微凛,叹了一声道:“是妾身没把她教导好。”
老夫人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你得好生训斥她一番才是,要不然,再过不久,这将军府的脸就得被她给丢尽了!”
遥小娘攥紧了帕子:“是,老夫人。”
海棠轩内。
遥小娘一走进屋门,就瞧见了散落了一地的珠宝首饰。
不由得心里都在滴血。
“你发什么疯?合着拿着这些首饰撒气呢?”她盯着在一侧阴沉着脸色的牧羽落斥道。
牧羽落招呼着巧儿把地上的贵重首饰都收拾好,才闷声道:“方才爹爹的话小娘你又不是没有听到,我都要被气死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嫁入皇家?”
遥小娘的眼神冰凉了几分。
“现下这种情况,厉王府的门你估计也是进不去了的,只能另寻他法。”她幽幽道。
“那我该怎么办嘛!”牧羽落气急败坏道。
遥小娘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她:“那太子妃的位置不是还空着吗?你只需将心思放在太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