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笙拉过了水小娘的手道：“小娘，我会帮你，让爹爹将你扶正的。”
这样一来，对谁都好。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了，牧南笙只叮嘱了几句，就叫上了守在门口的霜儿，准备走出惜颜轩。
路过一间房间的时候，瞧见了里面的牧月霜正在埋头绣着女工，侧脸的轮廓青涩，不难看出以后是一个美人坯子，随了她小娘，十分温婉拘礼的模样。
倒是让牧南笙想起了昨日这丫头的惊慌失措，似乎那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姑娘该有的样子。
牧月霜显然也瞧见了站在门口的牧南笙，放下了手里的女工刺绣，莲步轻移地迎了上来道：“长姐，您怎么来了？”
牧南笙没有回答，只垂头看着她手上的女工。
看得出来是准备绣一朵莲花的。
“这是打算做什么的么？”她问道。
牧月霜稍显稚嫩的嗓音传来：“我小娘的生辰快到了，准备给她绣一张帕子。”
“倒是有心了，三姑娘。”霜儿笑着赞了一句。
牧南笙也跟着点了点头。
“霜儿姐姐谬赞了。”牧月霜轻轻道。
牧南笙伸手抚着那绣作，触感细腻平整，道了一句：“绣得也很是不错，
可是水小娘教你的么？”
牧月霜摇了摇头：“小娘平日里忙着照顾辰儿，自是没有空闲的，这些……”
她支支吾吾了起来。
“……是我上坊间绣房的时候，偷艺学来的。”
“噗嗤——”
牧南笙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不正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吗？
牧月霜见她笑了，紧张的神情才有了一些缓和。
“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好生照顾你小娘。”牧南笙将绣作递还给了她，笑着道。
“是，长姐慢走。”
牧月霜垂眸说着，青涩的脸上带着笑意。
直到目送了牧南笙走出了院子，牧月霜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她到底还是觉着长姐似乎变了一副模样……
明明先前的眼神没有这般凌厉的，看着怪叫人害怕。
正准备转身回房内，便见院门口又走进了一道粉色的身影，身后跟着丫鬟巧儿。
“二姐姐？”牧月霜低声念叨了一句。
牧羽落径自走了进来，其实方才她便与牧南笙擦肩而过，看着她愈发的意气风发，心里憋着一股怒气。
没想到，昨日小娘派的人竟然失败了？那贱人竟然还活着呢？
她直接就走来了水小娘的院子里，既然拿牧南
笙没办法，她只好寻别的人撒撒气了。
“三妹妹，你这刚回来吧？住得可还习惯？”
牧羽落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直接走到了牧月霜的身边。
“二姐姐，您怎么来了？”牧月霜垂眸问道，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
牧羽落讥讽地盯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道：“妹妹，这惜颜轩虽是寒酸，但如若不请我进屋里去坐一坐，就有些过分了吧？”
牧月霜脸色一白：“是，姐姐。”
说着便将人请进了自己的屋里。
“三妹妹，方才我长姐来你这处了么？都说了些什么？”牧羽落瞧着她默不吭声的模样，便觉得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一些。
“长姐只是来问我是否习惯这将军府罢了，没说别的。”
“是么？”
牧羽落瞥到了她背在身后的手，抬手就要去抢：“这是什么？”
“二姐姐！”牧月霜惊呼一声。
却躲不过牧羽落的手。
莲花绣作被她一把拽了过去，她低头一看，眼里便涌现出一缕嫉妒的火苗。
这牧月霜不过是十三岁，还是庶出，绣活竟就这般好了？
“妹妹的绣工当真不错。”牧羽落阴阳怪气道，“只是姐姐实在是瞧不出，这
绣的是什么？有什么意义么？”
“姐姐，是莲花。”牧月霜盯着她攥得发白的手，生怕她把这绣作给弄坏了，“二姐姐，能把那绣作还给我了么？”
牧羽落冷哼一声：“还你做什么？送给我不行么？”
牧月霜蹙紧了眉头道：“姐姐，那是我想送给小娘的生辰礼物，您还是还给妹妹吧。”
“那就更不必还了罢？”牧羽落心中怒火与妒火交加，嘲讽道，“水小娘一向朴素惯了，怕是用不得这么好的帕子的。”
说罢，便将手里的绣作抛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我的帕子！”牧月霜看着瞬间变得脏兮兮的绣品，险些哭了出来。
她狠狠地咬着唇瓣：“二姐姐，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不怕我去告诉爹爹么？”
牧羽落却是一下子就转变了脸色，一脸柔弱与惊讶：“呀，这是谁丢在地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巧儿，你知道么？”
巧儿阴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