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嫉妒牧南笙要出嫁厉王府了,忍不下心中的不甘愿,这才跑过来想要跟上次一样故技重施。
嫁衣被破坏,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到时候她估计还能代嫁过去。
“二姑娘,你简直是胆大包天了,皇上钦赐的东西你也敢搞破坏!”霜儿在身后冷冷地说。
牧羽落咬了咬牙道,“我这不是没有得手吗?你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做什么?”
说着她就气呼呼地想往外走去。
牧南笙低喝一声:“霜儿,抓住她!”
牧羽落只身前来,根本就没叫任何人。
霜儿和赶过来的降香轻而易举就把她给抓住了,牧羽落拼命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咸鱼。
“放手!你们凭什么抓我?姐姐你可是要当厉王妃的人了,用不着这么小气吧?”牧羽落说着,心里总以为牧南笙会像之前一样不会对她如何,但是又难免慌乱。
牧南笙冷哼一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说:“自然是凭你险些犯下杀头大罪,差点连累家族!这种事情,我可不能再大度下去了!”
“我没有!姐姐你这是污蔑!我什么都没有做!”牧羽落立马否认。
只是还没来
得及说什么,嘴巴就被一团破布给塞住了。
她顿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牧南笙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说:“走,去见爹爹!”
牧羽落的小脸立马就变得苍白无色,狠狠地咬着唇瓣。
霜儿与降香押着牧羽落走到了正厅内,恰逢牧钟态正与二叔牧广生正在说些什么,一见到几个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笙儿,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牧钟态一眼瞧见嘴巴被塞着破布一脸狼狈的牧羽落,免不了眉宇间藏着怒意。
“你们两个丫头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把二姑娘给放开!”
霜儿与降香对视一眼,都没有动作。
“噗通——”
牧南笙竟是二话不说就双膝着地,跪了下去,姣好的面容上涌现出一抹沉痛之色。
“爹爹,我扪心自问平日里对二妹妹肯定是很好的,但是她竟偷偷跑进我院子里面,想要将我的嫁衣给剪坏了!”
说着,她从袖口中抓出一把剪刀丢在地上。
“您瞧瞧,这不正是海棠轩里面出来的东西吗?”
牧钟态扫了一眼,一甩衣摆坐在了座椅上面,显然怒气十足。
“去把海棠轩的那位给喊过来!”
他声音沉沉,“今日,我就非得弄个明明白白不可!”
“张妈妈,把二姑娘口中的布给拿下来!”
“是!”
张妈妈上前一步,扯掉了牧羽落嘴里面的破布。
牧羽落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嘴巴酸胀不已,但也一下子就哭哭啼啼了起来:“爹爹,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姐姐她冤枉我……”
“冤枉你了?”牧南笙冷嗤一声,“若是真的冤枉你了,你去我院子里面又是去做什么的?方才我可是进宫去了,笙竹轩锁着院门的。难不成我是叫上霜儿与降香去海棠轩将你给抓出来的么?”
牧羽落见她说得这么有理有据,一时半会儿只能跪在那里呜咽地哭着。
这剪嫁衣的事情兴许能含糊过关,但是偷偷潜入笙竹轩,却是实打实的。
牧钟态见此,早已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便见遥小娘搀扶着老夫人一起走了进来。
敢情这片刻的功夫,遥清就将老夫人这样的大救兵给搬了过来。
霜儿与牧南笙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讽刺。
“哟,我的落儿哟,这是怎么了啊?”沈氏一见牧羽落这般狼狈的模样,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上前一
步就想把她给扶起来。
牧南笙往前一挡,语气淡淡:“老夫人,羽落妹妹做错了事情,现下自是不能起来的。”
老夫人双眸眯起:“大姑娘你这是在阻止我这个老太婆做事情了吗?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南笙不敢,但是如若老夫人想要包庇羽落妹妹的话,就休怪我也不顾礼法了!”牧南笙冷着声音回怼了过去。
老夫人斜了她一眼后,就两步上前,宽袖一扬,坐在了牧钟态身边的座位上。
遥小娘紧随其后,坐在下方的一张椅子上,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里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牧钟态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瞧瞧你的女儿,已经无法无天到要将御赐之物给弄坏了!难道是要让牧家跟着她一起覆灭吗?”
“老爷,方才张妈妈也跟妾身说过了,只是落儿毕竟还小,这孩子气儿总是犯,您就原谅她罢!”遥小娘蹙紧了眉头说着。
心下却想着今日落儿恐怕是难逃一劫。
“孩子气儿?”牧南笙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这都快可以嫁人的年纪了,小娘硬生生说小了好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