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星立在一旁看着沈月仪与方瑾泽一同用膳,对于自家主子脸上不自然地潮红有些奇怪,暗中思衬着是不是方才扇火的时候被火熏了。
沈月仪低着头,躲避着方瑾泽投射在自己身上意味不明的目光,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方才不可思议的疯狂举动。
方瑾泽夹了一个饺子放进沈月仪碗里,若无其事地对她说:“这可是你自己想吃的,不尝尝为夫的手艺如何?”
沈月仪嘴角抽搐了一下,将饺子扒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品味便听见方瑾泽说道:“如何?”
沈月仪答道:“还不错,就是皮烂了些。”
她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饺子为什么会煮烂,她还不知道吗……
果然,方瑾泽的眼神都变了:“嗯,确实有一些。”
沈月仪看了他一眼,立即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望星看着两人,一个只顾着吃,一个只顾着看对面的人,气氛有些诡异,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比较诡异……
方瑾泽看着沈月仪害羞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她动情的样子,只觉得很是满足,不用吃饭都已经觉得自己精神抖擞。
只是这“美味”尝过了,就不得不去想想正事……
他不动声色地对望星说道:“你出去吧,本王有些体己话要对王妃讲。”
望星听话地退下了,方瑾泽转头看着沈月仪又是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
方瑾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会吃了你吗?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沈月仪还是警惕地看着方瑾泽,自从两人圆房以来,只要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方瑾泽就不老实,以前还是在房中,今日竟然……
方瑾泽看着沈月仪渐渐潮红的脸颊,当下又有些忍不住,但思及还有不得不干的正事,便伸手打了一下沈月仪的脑袋说:“你这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是真有正事要与你说。”
沈月仪这才放下心来,将筷子放下,认真听方瑾泽说,他口中所说的正事,不是跟方瑾天有关,就是跟昀国有关。
两人刚刚回京的那天晚上,方瑾泽被急召进宫,半夜回来之后却什么都没说,沈月仪也没问,但方逸辰肯定是跟他说了些什么。
方瑾泽对沈月仪说:“吃完了早些休息,明日我带你去边城一趟。”
“边城?”沈月仪有些诧异:“可是昀国又有什么动静了?”
方瑾泽思及方逸辰那日所说之话,面上似有不豫之色:“当日皇上急召我进宫,只字未提要派兵清剿昀国军队之事,只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将方瑾天救出来。”
沈月仪看着方瑾泽脸上浓浓的失望之色,将手覆上他的手道:“对于他来说,全国百姓的性命,还没有一个方瑾天来得重要,这样的命令你若是不想听,便也不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