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无尘回来的时候说他看见了上次的那个叔叔,说那个叔叔带着他去了好多地方,而且还给他很好吃的东西。
宁灵蕊只是看着他温柔地笑着,并不言语。
其实无尘知道冷烨宸是他的爹爹,但是他却仍然唤他叔叔,而宁灵蕊也并不多说,既然他们有机会在一起,她是不会阻拦的。
无尘又兴高采烈地说了好半天今天看见的人、事、物,黑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熠熠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像宁灵蕊走到哪里都会看见冷烨宸,而冷烨宸看见她时亦是一脸的惊讶,以至于现在她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偶遇”。
她可不会白痴的认为那只是偶遇,想必冷烨宸也意识到了,而且她还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她的好师兄!
而且她甚至怀疑,冷烨枫和华启以前便是认识的,而她师傅的病也是假的,他们是串通好了把她骗回来!
通过这几天的细心观察,这个想法在宁灵蕊的心中越来越肯定,直到有一天无尘跑过来跟他说,看见师爷爷正抱着一只烧鸡在啃,而一看见他便神速地将烧鸡藏了起来,嘴都忘了擦。
宁灵蕊冷笑,好啊,串通起来虎她是不是,那她就配合他们演一场好戏。
这天早上,宁灵蕊仍旧如往常一样来到了华南萧的住处,果然,华南萧还是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昏睡,他这几天几乎都是这一个状态,不见好转,也没有恶化。现在她是知道为什么了。
依旧为华南萧诊脉,坐在榻前和他说话,而今天她却没有那么早就走,而且今天她还特地带了针灸的银针。
“师傅,我虽然医术不精,可是毕竟也是出自你的门下,以后我都会来为你针灸医治。”说着,她的手中已然拿着一只闪着光的银针,在华南萧的眼前晃了晃。
接着她蹙着眉头,找着华南萧的穴道,最后下针。
她感觉到华南萧闷哼了一声,只是这坏老头还挺能忍的,不过接下来这几针看你还忍得住忍不住!
她狡猾地笑了笑,有拈起一根银针,摸索着穴位。
手起,针落,又是一针。
华南萧熬的一声坐了起来,拔掉身上的银针,气得就要去收拾宁灵蕊,哪还有病重的样子。
“不孝的徒弟!竟然对自己的师傅下狠手,而且还是一个病重的师傅!”华南萧气得吹胡子瞪眼,精瘦的大手指着宁灵蕊的鼻子。
宁灵蕊一脸的坏笑,她躲过华南萧的袭击,悠闲地在安全距离处看着华南萧,“病重的师傅?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华南萧的胡子突然停了下来,糟了,露馅了。
他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
“说吧,病重的师傅,是冷烨枫的主要还是华启的主意?”宁灵蕊冷笑着,华南萧低下头,又是支支吾吾了半天。
“那好吧,您以后就吃素吧……”宁灵蕊有些无奈地道。
“他们两个都有份!”华南萧一听急了,把两人都供了出来。
宁灵蕊冷笑几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华南萧,拿起自己的银针,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这两个家伙!
宁灵蕊怒极反笑,她是应该好好报答一下他们了,尤其是师兄,上次都没有让他好好回味一下以前的感觉,这次绝对不能放过!还有华启,哼哼,也是祸害一个,她助他升天!
晚上,她特地准备了一桌鸿门宴,让无尘请了冷烨枫和华启,说是感谢他们这些日子的照顾,顺便师兄妹好好聚聚。
他们二人自然是还不知道自己的阴谋被揭穿,很是容易便上当了。席上,三人把酒长谈,好不快意。
宁灵蕊一脸浅笑盈盈,眼睛里却闪烁着亮晶晶的,让冷烨枫发冷的熟悉的光芒。
酒过三巡后,冷烨枫虽然有些醉意,但是他还是很清醒的,在他看见宁灵蕊那笑时,他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让他的酒醒了大半。
他揉了揉眼睛,没错,宁灵蕊还是用哪种得逞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而且这次还带着解恨的快意。
糟了!
他腾地站起真,动作激烈地差点摔倒。
“怎么了?”华启也是微醺,一双桃花眼更是十分迷人。
冷烨宸张着嘴,指着宁灵蕊浅笑盈盈的脸,只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她她……@%#@……”冷烨枫舌头僵硬地回答华启,却只听清一个她字。
华启笑,将冷烨枫重新按回椅子上,“坐下,接着喝。”
冷烨枫的一张俊脸通红,他时而看看华启,时而看看宁灵蕊,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