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给我站住!臭丫头!”宁灵蕊的让步并没有让那个家丁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他几步拦住宁灵蕊的去路,似乎不想就此了事。
“你到底想怎样?”宁灵蕊问,音调略带冷肃。
“怎样?向我家小姐磕头道歉!”男子扯着嗓子,恶狠狠地道。
宁灵蕊笑了一声,带着嘲讽和蔑视。
她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她只是淡眼看着他们的争执。
“臭丫头!”男子被宁灵蕊嘲讽笑弄得恼羞成怒,他挥着大手,便向宁灵蕊的脸上招呼。
“蕊儿!”宁语一惊,想要挡住那只大手,却已经被宁灵蕊先一步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而再一看,那男子的手已经脱臼,耷拉下来。
“啊——”男子痛苦地吼叫一声,本来路人便对他们侧目,这一下更是引得众人的围观。
“死丫头!来人,给我上!”男子扶着脱臼的手,对着另外的家丁吼道。
那几名家丁马上将宁灵蕊和宁语围住,一个个跃跃欲试。
宁灵蕊一直将宁语护在自己的身后,这几个家丁她还是可以应付的,只是不能够吓到娘亲。
她扫过围着她们的几个家丁,最后将目光凝向一边看似惬意的相府大小姐,“这就是你们相府的家教?”她哧道。
那大小姐的脸上终于换了一种表情,却是满满的怒气和羞愤,“我们相府的家教如何还用不着你来做评,只是既然提到相府的规矩,那就让你看看我们相府的规矩。”相府的大小姐林采露阴着脸道。
宁灵蕊终是明白了,原来不是奴才狗仗人势,或者说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宁灵蕊冷声道,只是声音虽冷,她的嘴角却是微微勾起。
“蕊儿。”宁语拉着宁灵蕊的衣袖,担忧地冲她摇头。
宁灵蕊自然明白娘亲是怕她吃亏,她拍了拍宁语拉着她的手,“娘亲,你去那边等我。”她将宁语推到人群中,不让她至于包围圈内。
“蕊儿!”宁语拉着她的手臂不放,她的脸色已经是苍白一片。
“娘,放心。”宁灵蕊冲着宁语灿烂一笑,让她放心,同时已经拉开她的手。
这次她并不再处于被动的位置,她上前两步,靠近那些家丁。
“那么,便让我看看你们相府的规矩吧。”她道,声音中是满满的不屑。
此时她们已经被围观的人们围住,只是他们都是在远远的观望,不敢上前。人们窃窃私语,经过这一来一去,也大概弄清了事情的始末。
那些家丁面面相觑,最后蜂拥而上。
宁灵蕊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嘲讽的笑意,招招凌厉,式式生风。
那几名家丁几下便被宁灵蕊打倒在地,一个个痛苦地呻吟着。
“这就是相府的家教?啧啧,真是——逊!”她的话那些家丁当然是没有心情听了,倒是那名小姐,已是气的俏脸发青。
“放肆!”一声娇喝,不是那小姐,而是那小姐的婢女。
宁灵蕊这才发现,原来那小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婢女。
“大胆贱民!小心相爷砍了你们的脑袋!”那婢女仍旧喋喋不休,一声尖锐过一声。
宁灵蕊眯起眼。
贱民?
“要是你们相爷有本事将我这颗脑袋拿去,我便给了他。”宁灵蕊怒气反笑。
“你——”那婢女气得浑身打颤,“该死的贱民!”最后,她破口大骂。
周围围观的百姓听到那婢女这样刺耳的骂声,也不满地议论着,只是却无人上前。
“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的话。”宁灵蕊冷冷道。
那婢女有些骇于宁灵蕊的气势,却还是底气很硬的再次骂道:“贱民!十足的贱民!”
婢女的话音刚落,只看见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一闪,闪到那婢女的面前,很快便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而这时,那婢女才大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