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淳朴的海边小镇,这里的人们过着最简单的生活,他们日出出海,日落而回,充实而快乐着。
如今,宁灵蕊同他们一样,简单、充实,而快乐着。
三年前带着娘亲逃到了多纳国,多纳国是一个海边的国家,这里有着同齐国完全一样的生活习俗,她喜欢这里的海,喜欢这种生活。
三年来娘亲的眼睛终于治好了,她在这里开了一家酒楼,当初她只是想试一试,就连厨艺都是娘亲现教的,可是没有想到,仅仅三年的时间她便将这个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成为了近海镇最有名的酒楼。
这三年她经营醉生酒楼,只是负责掌厨,从不露面。而她也从一开始的什么都不懂到不仅会做齐国的特色菜,还会做海产品。她的酒楼能够这样的受欢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仅曾加了烧烤这一项,更有蒙国的烤全羊。
“娘亲,抱抱。”宁灵蕊正在厨房研究新的菜色,就听见一个稚嫩的童音在她的身后期待地叫着她。
放下手中的活,她回头不悦地看着地上的小家伙。
“无尘,娘亲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乱跑的吗?外婆会跟不上你的。”虽是一脸的不悦,她还是抱起地上的小家伙,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无尘想娘亲了嘛。”长相俊美的小娃一脸灿烂的笑,在他娘亲的脸上猛亲了几口。
宁灵蕊笑道,“你是又犯馋隐了吧。”
无尘小公子讨好一笑,小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道:“娘亲,不是无尘想吃,是芙蓉糕、海鲜糖、大闸蟹、还有烤鱼想我的肚子了呢。”
宁灵蕊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无尘,你可才两岁多,怎么这么能吃?”
无尘可爱的小脸揪起,终于想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因为无尘是娘亲的孩子啊。”
宁灵蕊无语,“你娘亲我可没有你那么能吃。”
“蕊儿。”这时宁语走进厨房,她故意板着脸看着小无尘,“你要是再不听话,就什么都不给你吃。”
无尘吐了吐小舌头,“外婆才不会,外婆最疼无尘了。”
宁语无奈地笑了笑,从宁灵蕊的怀中抱过无尘,“走吧,和外婆出去,你娘亲还要研究新菜,好给你这个小馋猫吃啊。”
无尘拍着小手,临出房门还不忘伸着脖子提醒他的娘亲,“娘亲,不要忘了无尘的芙蓉糕、海鲜糖、大闸蟹、还有烤鱼!”
宁灵蕊笑着应道:“好,一会便给你送去。”
小家伙这才老实了,乖乖趴在宁语的怀里,问着宁语一个接着一个奇怪的问题。
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被发现,宁灵蕊只要出现在人前便会带着面纱,而她也并没有住在酒楼,而是在与酒楼不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座小院,她们一家人都住在那里。
人人都知道醉生酒楼的老板是张宪,却并不知真正的老板是一个女人。
张宪本是一个落魄书生,在走投无路之际被宁灵蕊遇见,请他做了酒楼的掌柜,并让他对外人说这是他的酒楼。这三年来她事事小心,倒也平安无事。
“宁姑娘,李公子来了。”一老一小刚走,张宪便进了厨房,平常有人的时候他会叫宁灵蕊宁姑娘。
宁灵蕊一笑,解下围裙,“多谢。”
张宪有礼一笑,不再多说,转身回了楼下。
其实这三年她能有如此成就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这个李公子——李清。
没错,是李清。
她仍然记得三年前在这里初遇李清时的惊诧,而李清真正的身份更是让她吃惊。
李清本是齐国大将军之子,可是他却从小不喜武艺,只爱经商。即便双亲反对,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喜好,到现在,他经营的生意不仅涉及到多个行业,更跨越了几个国家。
他在多纳国有固定的产业,而且在商界的地位已经到了举足轻重的地步,他真的是一个经商奇才。只是宁灵蕊不明白,他既然有这样的财富和地位,为什么还要进冷王府做下人?
她当初也问过他,他只是笑了笑,却并不回答。
端着自己亲手泡的极品毛尖,她笑意盈盈地进了雅间。
李清见她进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托盘,“能喝到宁老板亲手泡的茶可是不容易啊。”
宁灵蕊嗔了他一眼,在桌边坐下,“你要是想喝我可以天天泡给你喝,让你一看到茶就想吐。”
李清已经自己倒了一别茶,细细品了一口,“那好啊,那我就天天来。”
宁灵蕊眯眼一笑,“好啊,那要看你有没有时间天天来。”
宁灵蕊比谁都清楚李清有多忙,而且他不止在这里忙,他是到处忙,一个月的时间里见到他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无尘在这里吧。”李清一直带着轻笑,提起无尘时他的声音似乎更加的轻柔,“上回他让我给他买乌水镇的小船模型,我给他买了两个。”说着,他解了桌子上的包袱,两个精致的小船模型安静躺在那里。
宁灵蕊笑着拿起小船仔细看了看,“无尘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