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有点儿紧张。”上官若璃轻咳一声,按紧了手里的腕子。
嗷嗷嗷,好疼啊!要不是嘴里咬着被子,延萧差点儿就惨叫出声了,上官小子还真想谋杀他啊?也不知道他那爪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力气居然能这么大,他的手腕都快要断了好吗?
“咦?”老大夫把完脉,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上官大人的脉象平稳,看样子并不像是受了重伤啊!
“怎么了?可是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妥?”该不会是谢延萧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病吧?上官若璃嘴角微抽,要真是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杀了这小子的!
老大夫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手,“没有,上官大人脉象平稳,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几日就可以了,老夫替大人开上几副平肝顺气的药方,大人好像……有些上火。”“好,谢过大夫了!”上官若璃松了一口气,“赵伯,帮我送大夫出去吧。”
听到房门被人关上,延萧再也按捺不住了,张口咬在上官若璃禁锢这他的手上,趁他吃痛松手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上官若璃,你是不是想谋杀本王啊?”虽然生气,但是延萧怕那个大夫还没有走远,所以不敢大声喊出来。
“只是借你的手用一下而已,有没有那么夸张啊?”还谋杀?她要是想要他的命,当年就不会从人贩子手里把他救出来了,任由他被人贩子发售贩卖或者折磨致死,岂不是更省事吗?
“什么夸张,你看看本王的手,都快被你掐断了好不好?你看,你自己看,这上面青了这么大一块儿,难道你连一点儿愧疚之意都没有吗?”延萧把手伸到他面前,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上官若璃瞟了一眼,果然看到他皓白的手腕上有一片刺眼的青色,心中有一丝丝心疼,可嘴上却说道:“谁叫你刚才乱动来着?我不按着你的话,要是被那个大夫看出来,那不就全都露馅儿了吗?”
“你还敢说,本王还没有问你呢!”说起这个,延萧就更气了,“那个大夫不是来给你看病的吗?你为什么要拿本王来冒充顶替?”
“那个大夫是周域派来的。”上官若璃平静地回答道,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受到他怒气的影响,要不是她够机智,及时地用他来瞒天过海,那她最大的秘密就要被周域给发现了,到时候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就连她也无法预估得到。
“周域派来的又怎么了?不管是谁派来的,你也不能拿本王来代替啊……不过周域为什么要派大夫来给你看病?你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人不是向来都水火不容的吗?小时候周域还想把上官小子抓走,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上官小子肯定已经被周域给害死了,现在周域居然会派大夫来给上官小子治伤?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谁跟他关系好!”上官若璃瞪了他一眼,她怎么可能会跟害死父亲的人关系好呢?她恨不得杀了他好不好?
“哎,我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本王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呢?”延萧也顾不上生气了,抓着上官若璃问道,他肯定是今天来上官府的方式不对,要不然凭着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看不懂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呢?
“你的手有没有事?要不要给你抹点儿药啊?”上官若璃没有正面回答延萧的问题,而是指着他手臂上的一圈乌青问道,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她的力气当真有那么大,竟然能把他的手给捏乌青了,怪不得她一点都不招他喜欢……
“喂,你不要扯开话题啊,你还没有告诉本王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要以为关心他的手,就可以逃避问题,他被拉着稀里糊涂地演了一场戏,作为报酬,总要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上官若璃抿了抿嘴,突然把袖子撸了上去,指着手臂上布条,“这是被周域派来行刺的人刺伤的。”
“哈?”延萧吃惊地张大嘴巴。
“他先让人半夜闯进府里来行刺我,然后又假装好心地派大夫前来为我治伤,王爷你不是一向自诩很聪明的吗?你能猜出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上官若璃“虚心”地问道。
什么叫自诩很聪明啊,他的聪明可是全欹猷王朝公认的好不好?不对,不是他在质问上官小子吗?这小子怎么又把问题踢回给他了?“喂喂喂,你不要故意转移本王的注意力啊,老老实实地回答本王的问题,要不然本王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父皇,让他来替你们断这桩剪不断理还乱的案子!”
“皇上每天日理万机,怎么能拿这种小事麻烦他呢?”上官若璃皱眉,这小子越来越不容易上当了,以前那个单纯好骗的谢延萧到哪里去了?
“那你就快点儿告诉本王,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延萧不耐烦地用玉箫敲了敲床板,上官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唧了?真不干脆,跟女人似的!
上官若璃知道糊弄不住他,只好叹口气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周域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不过我猜他可能是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秘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