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吗?”上官若璃认真地想了想,“我明天应该没什么事儿。”
“行,那我就让人去准备了。”赵毅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小姐受了委屈不好跟他这个外人讲,去跟老爷说说心里话也是好的。
第二天上官若璃告了假,跟赵毅一起去祭拜自己的父亲,当年父亲含冤而死,只被草草地藏在了城外的山上,前不久皇上为父亲平冤昭雪之后,本来想为父亲重新选址安葬,但她不愿意打扰父亲的安眠,就婉言拒绝了。
坐着马车出城,刚到山脚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上官若璃让马车停下来,撩开车帘问道:“末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们的。”末未嘴角勾起熟悉的邪笑,“我可是仰慕上官将军很久了,之前被身份所限,没有办法前来祭拜,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跟你们一起上山,聊表一下我对大将军的孺慕之情?”
“这……”上官若璃有些犹豫,虽然他找的借口近乎完美,但她还是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只是听他语气真诚,她也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好吧,那你就跟我们一起上去吧。”
“那就多谢了!”末未笑着道谢。
山路上不好走马车,上官若璃便让车夫在山下等着,自己跟赵毅还有末未一起步行上山,好在并不算太远,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赵毅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竹篮子,里面香烛纸钱一应俱全,三人神情肃穆地进行了祭拜仪式,又动手除去了坟茔上的杂草,做完这一切之后,上官若璃说想自己一个人跟父亲待会儿,赵毅跟末未两个人便去旁边的树下等她。
“赵叔,她怎么了?”末未看着她的背影,奇怪地问道,他前几天因为公务暂时离开了皇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今天的上官若璃看起来似乎怪怪的,这才会有此一问。
赵毅把事情经过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最后忍不住叹气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小姐这几天的心情都很低落,看来她还是很在意萧王爷对她的看法啊!”
“又是谢延萧!他是不是傻的啊?这么明显的事居然都看不出来?若璃要是想害他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吗?”末未为上官若璃打抱不平。
“嘘——你小点儿声,让小姐听见她心里又该难受了。”赵毅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其实也不能怪昱萧王爷,要怪就怪那个人心肠太歹毒,做事又是这么的滴水不漏,我们就算想查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才好!”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本官吧。”末未沉声道,他之前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刑部主事,调查一个小小的嫁祸案件还是能手到擒来的,等他抓住了真凶,定要好好地打一打谢延萧的脸!
“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赵毅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这时候上官若璃也回来了,看到他们神态亲密,不由奇怪地问道,他们两个人很熟吗?
“没什么,就是闲聊而已。”末未盯着她的脸瞧了瞧,“你还好吗?”
“我没事。”上官若璃摇摇头,跟父亲说了会儿话,她心里的郁结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好了,我们快下山吧。”
回城的马车里多了一个人,气氛也不像之前那样沉闷了,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末未跟赵毅在聊天,上官若璃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马车驶过繁华的闹市区时,窗外突然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即使不刻意去看,上官若璃也能认出来那人的身份,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撩开了窗帘。
只见延萧站在一间茶楼前,他身边还站了一个身穿浅藕色一群的女子,因为正好背对着马车,上官若璃看不清楚那女子的长相,只能看见她正凑上前跟延萧说着什么,两人的神态举止看上去很是亲密。
心中泛起一股苦涩,上官若璃颓然地放下窗帘,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却像是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挥散不去。
“怎么了?”末未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事。”上官若璃摇摇头,“末大人要是查到了是什么人做的,还请不要打死张扬,先来告知我一声再作打算。”她已经知道了末未答应帮忙调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