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而来的几个公公和侍卫面面相觑,心里没了主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上官府依旧是紧闭着的大门。
昱萧王爷已经被一个还没来得及看清脸面的大汉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越墙扛进了上官府,而下一瞬,凌奇王爷也抱着凌奇王妃从墙头一跃而进。这就几个眨眼的功夫,这三个重要人物都消失了,这上官家果真是说到做到,说了不开门那是不开门,不开门请人进府就流行爬墙这一戏码。这——
他们要如何回宫复命啊?
上官翼霖瞧了一眼谢延萧,冷哼了一声。对于后头尾随而来的延奇行了个礼,就拂袖而去。
搞什么啊,这么厚此薄彼!延萧不悦地两手叉腰,“三哥,这蛮汉子是谁?”
“上官翼霖。”
“哦,上官家还有这号人物……上官翼霖?就是那个上官翼霖?”延萧惊愕得嘴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来,“他……他不是死了吗?”那年他可是亲眼看到了他的灵堂了的。这青天白日的难不成是闹鬼了?怪不得他觉得自己背部发凉呢。“三哥三哥,快带我离开这。我觉得有股阴气逼来……”
“来你个头啦。”晴柔拍了怕延萧的肩膀。“如果是鬼,人家肯定夜半三更去找你,把你吓成个痴呆儿才作数,谁让你糟蹋了人家的闺女。”
听到晴柔这么说,延萧就大大的有意见了,他气得哇哇大叫起来,“三嫂,咱们可是自家人,你这心眼怎么这么坏。亏得本王还一直帮衬着你好些事呢。”什么叫人家半夜来找自己,他最怕这些鬼神的东西了,“还有啊!糟蹋这个词可不能乱用的。说得好像本王真的怎么地上官若璃了似的。”说到最后,延萧的声音不由地小了下去,想起那次在湖边上官若璃为了救自己把自己的腰带给扯下来了,他本以为上官若璃是男人,看到什么也就算了。现在上官若璃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延萧的脸蛋轰得一下红的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他连忙在心里头安慰自己,她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我这叫帮理不帮亲。有没有怎么人家我们这些‘外人’是不知道啦,但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晴柔冲着延萧扮了一个鬼脸,依偎在延奇的怀里道,“走啦,反正都进来了。这里你最熟,咱们去见见上官若璃吧。”晴柔不给延萧挣脱逃跑的机会。
“有什么好见的,都这样了。”说到娶见上官若璃,延萧立刻变得扭捏起来了,那天的事情他自己都没理清个所以然来,又被上官若璃看到了,她压根就不等他解释就走了,这样也好,他刚巧就能借机把这婚给退了。谁知道那客栈的掌柜的这么大嘴巴,这回全皇城的人都知道了,他面子上也过不去。他本想找上官若璃解释解释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见了面,只怕是要尴尬了。
“喂!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啊!你不该给人家一个道歉吗?这都到人家的府上了。”晴柔推了延萧一把,“好歹要把事情说清楚嘛。”
“有什么好说的。都这样了。”延萧低着头,脚尖踢着草丛里的小石子,脚步踌躇不前。
还说自己对若璃一点情愫都没有,哼哼,这个傻小子怕是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心意。晴柔附在延奇的耳畔道:“亲爱的,你去找上官老爷把皇帝公公交代的事情办一下,关于若璃的事情,我要和延萧私底下好好聊一聊。”
延奇虽说很不赞同晴柔多管闲事,但介于晴柔管的对象是他的弟弟,延奇只好点头离去。临行前还颇具深意地多看了一眼延萧。延萧垮脸,三嫂是觉得他现在身上的麻烦还不够多嘛。
瞧见延奇走远了,晴柔对着延萧勾了勾手指头。
“干嘛?”延萧一脸的防备。
“过来啊。”
“不。”今天的三嫂怎么看怎么的一副不怀好意,他可不想离三嫂太近,三哥乱吃飞醋的事他深有体会,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就被三哥拉去痛揍一顿。
山不就我我就山喽。晴柔大步流星地朝延萧走来,瞧见延萧有拔腿就跑的趋势,一边走一边警告,“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你三哥你非礼我,让你三哥把你的腿打断。”
延萧面部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这么荒唐的话谁信啊,全天下的人都不会信,但他那个冰山三哥确实会信!延萧就跟被下了定身咒似的站在那儿,双手直摇,“三嫂,我求求你,你快别玩我了,我都惹得一身麻烦了。你再让三哥找我麻烦,我还活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