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再开上一些顺气化瘀的方子给上官大人服用。”张御医见延萧不在抓着自己问东问西,急忙提着自己的药箱走人。
“三嫂,你说是不是那个保命丸有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若璃记得所有人就唯独忘了我,这根本就不公平啊。”延萧原本想留在若璃的房间里,但是被晴柔赶了出来,没法子,延萧只好厚着脸皮,在延奇和晴柔之间遭人白眼。
“哪有什么不公平了,我瞧着倒是公平得紧。”晴柔嗑完手里的最后一粒瓜子,拍了拍手,“你想想你以前让若璃操了多少心,掉了多少泪啊。她这一回,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要不是抢救得及时,只怕都过了奈何桥了。她都算是死了一次的人了。干嘛不把你这个伤心的根源给忘掉,照我说呢,忘掉了更好。我瞧那个东方漠仪表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他对若璃也有几分心意。若璃这一回算是重生了。唉,小叔子,我瞧着若璃和那个东方漠挺登对的,不然咱们大度一些让个道,让他们俩凑成对?”
“三嫂!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那东方漠能比得上本王吗!”延萧愤懑不平。
晴柔瞪圆了眼睛,自下而上地将延萧从脚趾头看到了头发丝,然后重重地点点头,“我又不是瞎子。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那东方漠哪里不必你强,你还好意思把自己拿出来和他作比较?”晴柔直摇头,“这有自信呢是一件好事,这自信过头就成自恋啦。”
听了晴柔的话,又回想起若璃方才说的话,延萧的心里没了底,“三嫂,我好不容易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你说长嫂如母的。我的好三嫂,好三娘,你就想想法子帮帮我吧。若璃还认得你你就多帮着说道说道我的好,让若璃好歹对我加深一些印象,我下辈子愿意给你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不顾延奇杀人的视线,延萧一把拉住晴柔的衣袖,苦苦哀求。
“延萧,若是若璃就是忘了你呢?你怎么办?”晴柔停止了嬉皮笑脸,一脸正色地看向延萧。
“若是她真的忘了我,那也没法子了。”延萧垂头丧气地磨了磨鞋底,再仰起头,眼底又燃起了一股希冀,“本王不甘心,一定竭尽全力地去把若璃给追回来。在那寨子里本王曾和若璃说过,若是本王和她这辈子情深缘浅,下辈子换本王历尽磨难去找她。现在若璃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算是重生了一回,她忘了本王算是上天对我的一次考量啊,本王全心全意地待她,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的。”
“如果——她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呢?”晴柔继续泼冷水。
“以前她对本王的好,本记着就成,过去她过得太苦,不记得了,也好。”
“不记得过去的若璃,不一定会爱上你哦。”晴柔的声音有几分的担心。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本王尽我所能地对她好,若是她能重新选择本王,本王必然感激不尽的,若是她最后选择的不是本王——”延萧垂着头,想了许久,“本王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守着她,一直在她的背后等她。只要她什么时候想转身了,本王一直都在她的背后。”
“真是个笨蛋,你不懂得自己争取的吗?”晴柔笑骂。瞧着延萧这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她还真是不习惯哩。
“三嫂,我现在有所顿悟,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等到她不可。只要她开心,本王就能发自内心的欢笑。她不在本王身边也没关系,有其他人护着她爱着她,这世间多了一个爱她的人,没什么不好。”
“你这爱倒是够宽够广的。”晴柔拍了怕延萧的肩膀,“好啦,别在这捧着心当你的忧郁王子了。你也别想得太远,说不定若璃明天就记起了你,你俩就抱头痛哭,然后开开心心地去荠城洞房花烛夜啦。”
晓月清风。
适合讨论和打听各种八卦是非。
晴柔自房门中跨出,目标明确地朝着上官若璃的房间走去。有些话,适合他们两个姑娘家关起门来说。
门外传来三声规律地叩门声。这么晚了,会是他来了吗?若璃正思忖着,一个温润而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若璃你睡了吗?我是晴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