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上官若璃朝着客厅里走去,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值得朱玉阳亲自上门道谢,还是去问个清楚比较好。
“上官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没等她进门,得到消息的朱玉阳就从客厅里迎了出来,走到她面前一揖到地,“请受朱某人一拜!”
“朱榜眼你这是做什么?”上官若璃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年纪相仿,又是同年及第,朱玉阳对她行这么大的礼,是要折煞她吗?上官若璃去扶,朱玉阳坚持地不肯起身,她只好避开。谁知上官若璃走到哪儿,朱玉阳就鞠到哪。一板一眼的恭敬模样,着实让上官若璃发不了脾气,“朱榜样,就算是要感谢,你也要说清楚,本官究竟是做了什么,值得你行如此大礼啊?”
“上官大人理该受朱某这一礼呀。”朱玉阳坚持,“上官你对朱某有知遇之恩哪,在下又怎么能够有幸进兵部任职呢?所以,在下一定要当面感谢大人的恩情。”
不是,她什么时候在皇上面前为朱玉阳美言了?还有,朱玉阳要进兵部任职的事情,她也是刚才听他说了之后才知道的,虽然她很高兴以后能够跟朱玉阳一起共事,但她真的没有向皇上提过让朱玉阳进兵部任职啊!朱榜眼不会是弄错了感谢的对象吧?
“朱榜眼,不是,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朱大人了!本官想你真的是误会了,现在你我同为朝官,朱大人对上官行如此大礼,实在是不合适啊。”
“朱某不可能弄错的,虽然我被皇上钦定为今科榜眼,可我在朝中并不认识什么官员,除了上官大人你,所以不可能会有别人替我引荐!”如果不是上官若璃替他引荐,那除非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了他头上,可谁能保证那块儿馅饼就正好能够砸中他呢?所以他还是相信,是上官大人在背后帮了他一把,只不过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就算他能够进兵部任职,也不代表着就是她的功劳,这朱榜眼怎么就是说不听呢?上官若璃只好实话实说,“说来惭愧,本官近日在兵部手忙脚乱的,忘了替你向皇上引荐……所以,朱大人,真的不是上官在背后帮的这个忙啊。”上官若璃忙扶起朱玉阳。
不过仔细想想,朝中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也的确像朱玉阳说的那样没有几个,难道是谢延萧?他上次还跟着她去了朱家蹭饭呢,难道是他想要投桃报李,在皇上面前举荐了朱玉阳?不对,这不是谢延萧的风格,他向来都不怎么关心朝中的事务,那会是谁呢?把朱玉阳派到她的手下任职,这一举动很明显是在偏袒她,朝中会偏袒她的人除了皇上那就是……末未?
“那——会是谁?”朱玉阳不解。这人可是他的恩师啊,他一定要当面拜谢。
“定是吾皇圣明,发现了朱大人这颗沧海遗珠啊。皇恩浩荡,朱大人以后要尽忠职守,为我朝出谋划策。”
“朱某定当尽心竭力。”朱玉阳笑容满面。
“末大人,请留步!”下朝后,上官若璃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末未。
走在前面的几位朝臣悄悄竖起了耳朵,刚才这两个人在朝堂上还因为政见不同而争论不休,难道上官大人是不满末大人刚才占据了上风,所以才想要私下里找他再理论理论?哎呀,这么精彩的好戏,他们怎么能错过呢?那必须不能啊!
末未邪笑着瞄了一眼越走越慢的几位朝臣,那几位朝臣只觉得有芒刺在背,一回头就对上了末未森森的白牙,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他们打了一个激灵,不得了了,末未要是对他们感兴趣,他们的要被末未剥掉好几层皮咧!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儿流向末未的口袋,几位朝臣跟火烧屁股似的飞快逃窜。
没劲,他不过是笑容弧度大了些,他们就窜地比兔子还快。末未才把目光移向了走到面前的人,“上官大人找本官有事?”奇了怪,若璃从来不主动找自己,今个儿怎么兴致那么好。不是说要在人前和她这个贪官保持距离的吗?
“末大人,下官有件事情想要请末大人赐教。”上官若璃自然也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些人,虽然他们碍于末未的面子不敢上前,但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却让她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
“好说!不如去本官的刑部坐坐。”末未笑得一脸邪恶,剩下的一波看热闹的人立即做鸟兽散,开玩笑,刑部那个地方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