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王妃这样直白的夸赞,但是一想到她刚才泼妇的样子,翠儿就觉得她无法抬不起头来做人,左一句未婚夫,右一句未婚夫的。
“妈妈,今日就此别过,明日同一时间在这里比赛可好?”林若凡笑意盈盈地说道,“妈妈,可别放过这个大好的挣钱机会。”
面对林若凡如此痛快的话语,老鸨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人为财亡,鸟为食亡’这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她视财如命,可是众所周知。
“蓝姑娘,好生准备着,可别让妈妈失望了,还有的是你多年的梦—嫁与王爷。如果你赢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入王府。”随即她的语调变了变,“但是蓝姑娘可得有万分把握才行,要知道我是不会轻易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夫君的。”
蓝翎紧绷着身子,好似林若凡是一个恶魔撒旦。既然她可以拿王爷来做筹码,必定有万分把握来完胜她。
“王妃说的是,蓝翎受教了。”她永远都是这样不动声色,身处于烟花之地,她当然不能随意露出她最真实的情绪,除了在他的面前。
林若凡对翠儿说道:“翠儿,我们回王府。”
老鸨和蓝翎目送着林若凡和翠儿离开,只有一天的时间,看似简单,于她们都是史无前例的难度与挑战。
“蓝翎,回去好生准备,毕竟着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这些年你帮妈妈也挣了不少银子,就当是妈妈送给你的嫁妆。”说完,她未等蓝翎说一句感动涕泪的话语,就走进她的香满楼,大声嚷嚷着姑娘们好生接客。
对于老鸨,蓝翎总有说不出的亲近感,虽然老鸨嘴上不承认对她特殊照顾,但是蓝翎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蓝翎整理了一下衣裳,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林若凡和翠儿走在大街道上,突然回头对翠儿吩咐道:“翠儿,你去大田村请小维过来,也跟秦天德夫妇说一声,小维会在王府呆两天。”
“王妃……”翠儿刚才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似乎听到蓝姑娘可以名正言顺地嫁入王府,难道王妃就这样把王爷拱手让人?她百思不得其解,以王妃的性子,一旦有了第三人的插足,是不是意味着她会离开?翠儿不断地猜想着。
林若凡看了翠儿一眼,“翠儿,快去快回。”
翠儿见林若凡都这么催促道,也不便再继续追问下去,叮嘱了一下她小心,便朝着大田村走去。
林若凡想着刚才的事情,不知道上官浩杰听见了那张告示之后,会不会暴跳如雷?虽然他们两人在一起有几个月了,但是她总是觉得她无论如何都读不懂上官浩杰,他的心,明明很近,却总有说不出的陌生。
“王妃可是不同意?”老鸨皮笑肉不笑地紧盯着林若凡。“老身就这么一个条件,还望王妃同意,否则一切都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林若凡沉吟,谁也不知道她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鸨明显占于上风,巧妙地扳回了一局。蓝翎局促不安地等待着她的回答,老鸨反握着蓝翎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林若凡的脸色依然未变,淡定而从容地静静迎视着老鸨,“妈妈你认为王爷本人会同意吗?”
老鸨微微一怔,淡然地说着:“只要王妃同意,恐怕皇上皇后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何况在王妃未回来之前,王爷原本就许诺蓝翎,老身只不过顺手推他们一把罢了,这样的成人之美,岂不中了王爷的心意?”
这时,林若凡再也不能淡定下来,心莫名地痛了一下,原来她不是他的唯一。即使是过去式,对于‘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个承诺,早晚都得兑现。
之前她不爱他,她可以一笑而过,就当饭后笑料,可如今,她是爱他的,她绝不会他人有机会染指他的夫君,除非她死心,眼不见心不烦……
“拿笔墨过来。”林若凡看了一下蓝翎,笑了。
老鸨立刻吩咐把笔墨拿上来,只见林若凡在桌子上摊开纸张,提笔,蘸了蘸笔墨,飞快地在上面写着,最后还在落款处签上她的名字。
“妈妈,你也在上面签一下字吧,以免日后口说无凭。”
既然如此,她就会让她们惨败而归,而且给她们创一个噩梦,一个无与伦比的噩梦。她笑得如烟花那般灿烂,老鸨仔细地阅读着告示,确定无误之后,便在上面签上她的名字:方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