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亮显然还沉溺于她所说的境界,在一旁沉默着。“诶……夜亮,若凡一下子讲这么多,你可是明白?”林若凡担心她说了这么一大堆抽象又复杂的东西,怕他一下子不能完全明白。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总结出来的,对于古人来说,理解自然是有些困难。
南宫夜亮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在王朝也是众所周知,没想到一年没见,她的音乐造诣竟然达到如此高的境界,非他们所及。非但提出创作佳期,而且强调实践,“若凡,想不到一年没见,除了忘记了一些事外,你的音乐造诣可是高人一等啊,夜亮真是佩服、佩服!”说完,还不吝竖起大拇指夸奖她。
他又怎么会知道此若凡非彼若凡,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意外穿越过来的,何况当初在现代,她弹、唱、跳样样不输于他人。
“夜亮,你过奖了,若凡也是略知一二而已。”总不能说我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她只好谦虚道。
正当他们说得起兴的时候,一阵局促的声音打断他们的继续交谈。
“少爷,少爷,原来你在这里,王爷正到处找你呢。”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从他的慌张的样子里来,显然是出来找南宫夜亮有一段时间了。
“小律,王爷在哪?”他转头去问正气喘吁吁的小律。
“在书房。”
“嗯,我现在就过去。”然后转向林若凡,“若凡,王爷找我有事,那我先告辞了。”向她作个揖。
“好,改日我们再讨论,记得有空就来找我哦!”上官浩杰真是打扰她的兴致,难得遇到和自己爱好一样的人,现在他一句话他人就得去见他。
“唉……”又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自己来古代已有一个多星期了,好想富爸爸富妈妈和那帅气又疼惜自己的哥哥,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凭空消失肯定很伤心,只能怪自己不孝了。平时有爸爸和哥哥打理有几百亿家产的公司,忙的不可开交,所以爸爸更希望她能够帮忙,用他爸爸的话来说,仅凭天生的聪明才智和独到的经商头脑,绝对不会输于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他。而她,一直只喜欢并固执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未把爸爸的话放在心上。
她,林若凡,自幼聪慧过人,一学就会,作为“富二代”一族的她,出淤泥而不染,完全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更不会拿身份地位去吓唬人,她每周都会去做一两个小时的义工,深切体会下层阶级人民的生活。她不相信有人说“富人是上帝选择的强者,穷人是上帝选择的弱者”,信奉《独立宣言》中“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喜欢搞怪,吃软不吃硬,有时却看破红尘一样,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只是静静地发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没有选择,还不如顺其自然。也许一切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没有奢望就没有失望,凭自己的才艺,即使流落大街上,依然不至于饿死。
王朝的冬天好像来得特别早,虽然不是很冷,但足以判断出这是冬天。林若凡天天除了练古琴、画画、吃饭、睡觉、发呆,几乎是无事可做了,都说以前抱怨起早摸黑,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现在倒是想念过去的日子,最起码能过得充实。正念着无事可做,书,书是人类的精神食粮,更何况可以多多了解王朝的人文历史,中国的历史是这样分的:夏商和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三分魏蜀吴,二晋前后延,南北朝并列,隋唐五代传,宋元明清后,民国再共和。对于穿越过来的王朝,她真是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