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利将军与三琼一道来到客苑,只见桌上放置了一杯喝了一半的茶,其他东西林若凡动也没有过。于是她们无功而返,只得下令加紧搜查。
而俏汐和俏芯也拿着灵芝令和蒙利将军与蓝枫国君主宋洎往来的信函开始行动起来,她们来到偏僻之处,走进一间不起眼的小店。
漫小姐看她们两人的衣着打扮便知道贵客上门,热情地问道:“两位姑娘来到僻店,不知有什么需要小店可以为两位姑娘效劳?”
漫小姐,据说原本是蓝枫国的宫廷教习,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流落至此地。她善于模仿字迹,誊写出来的字迹惟妙惟肖,几乎分辨不出真假,而且她个人誊写的速度更是让人无法相信。
她这个人虽然喜欢银子,但是颇讲信誉。只有付得起银子,她保证不透漏任何一点信息。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来找她誊写的人才会络绎不绝。
俏芯看到漫小姐一身的铜臭味,便不对漫小姐带一点好感。俏汐做事比较有分寸,礼貌地说道:“漫小姐,我这有一封信需要麻烦你誊写一千份,不知你能不能在短时间••••••”
“可以,可以,只有你有这个••••••”漫小姐笑意盈盈示意着银子的意思。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开口就要银子。”俏芯没有一点儿耐心,又见漫小姐嗜钱如命的样子,更是厌恨一分。
“俏芯,不得对漫小姐无礼。”俏汐训斥道。
漫小姐却丝毫不在乎俏芯对她的无礼和痛骂,轻松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我这还不算是不义之财,是通过我的一手好功夫挣来的。誊写一份一两银子,一千份,就一千两银子吧!”
俏芯又欲发作,俏汐急忙地拉住她。她脸上堆满笑容道:“漫小姐,我们现在身上没有带这么多银子,能不能先付一半?事成之后,我们再付另外一半。”
这时,漫小姐用审视地眼光不断地在她们两人的身上来来回回扫视,笑不露齿地说道:“不行!如果每一位客人都像你们这样的话,万一赖账怎么办?当然,我不是说你们付不起银子,只是凡事都有个规矩,我不能为你们破了这个规矩。”漫小姐看着怒视着她的俏芯,笑得更欢,说道:“我看你们身上的首饰也值不少银子,就把它们先寄放在这里,待日后你们拿了银子,这些都完好无损地归还给你们,怎么样?”
“俏汐,我们走,又不是只有她这一家。”俏芯狠狠地瞪着漫小姐,见到她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便不乐意再跟她讨半分价。
“俏芯•••••”俏汐一时语塞。
“走啊,你们走啊,我就不信你还能找上一家比我这里更加保密的地方。这位姑娘,不是我说你,如果不是看着数量这么大,我还懒得和你费这番口舌呢!”漫小姐忍不住冷言冷语,环抱着手,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
“漫小姐,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这就摘下首饰给你们。”俏汐怕漫小姐生气,不肯接她们的这桩生意,她自己率先摘下首饰。她见俏芯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拉了拉她的衣袖,这时俏芯才非常不乐意地摘下她身上带的所有首饰。
然后俏汐又把身上的五百两银票递给漫小姐,漫小姐眉开眼笑的,连忙收好银票。她这才问道:“把信函拿来?”
“给。”俏汐赶紧从衣袖里拿出信函,问道:“由于这份信函对我们很重要,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拿回它。”
“现在。”漫小姐拿着已经誊写好的信函和原来的信函一同递给俏汐,“看看吧,你能不能分辨出真假?”
两张信函一比照,俏汐惊喜不已,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张是真的,哪张是假的。于是,便向漫小姐求救。“漫小姐,这••••••”
漫小姐看了一眼,从中抽回来一张,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你手中的是真的,而我手中的这张,就是我刚才写好的。放心好了,我不会泄露半点有关信函里边的内容的。”
俏芯也确实被漫小姐的以假乱真的好功夫惊得目瞪口呆,心里底敬佩不已。
“那漫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能过来拿到这一千张信函?”俏汐询问道。
漫小姐略略地想了一会儿,笑道:“一个时辰之后。这位姑娘,我看你们的样子像是有要紧事,来回奔波多费劲。不如这样,你再多加一百两银子,我保证负责叫人把这些假信函在四处张贴好。”
“你••••••”俏芯怒视着漫小姐,后面再加上满身的铜臭味,开口闭口都离不开银子。
漫小姐故意不去看怒容满脸的俏芯,犀利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俏汐身上。
“好,果然是漫小姐想得周到!”俏汐满口答应道。
“成交,我最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说这话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往俏芯那边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