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尺旦,新年快乐啊。”
“啊,我吗,对,我刚从平县回来呢,我和我妈的年是在平县过的。嗯,给爷爷拜年了,你别说,我真是不太敢去,但我妈非得让我过去啊,她觉得我在北京能这么顺利,都是靠你的帮忙,叫我首先要去谢谢江爷爷,母命难违啊。”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年人打交道,东拉西扯说了点酒吧的情况,爷爷没生我气吧,没讨厌我吧。”
“那就好那就好,我看江爷爷也没那么难相处的,哎早知道你也去平县,我就等你一块儿回了。”
······
挂了电话,江昼烦躁的吐了口气。
按理说,胡放来给爷爷拜年,这是人家懂礼数,他没什么好烦心的,江昼也知道那小子说话的本事,他爷爷又是个除了自个孙子任何人都看着挺顺眼的人,胡放能讨他欢心也不奇怪。
只是,江昼莫名不想和胡放走得太近。
简而言之,除了生意上的事儿,生活上他不想跟胡放有太多牵扯。
江昼朋友很多,但他心里真正认定的铁子也就周晓东跟李戍两个,要是没有胡放抢走辛甜再退学的事儿,胡放也能算一个。
虽然那事儿江昼真的不在乎了,也原谅他了,但有些事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隔阂有了也就有了,再怎么修补,人和人之间想回到以前那是不可能的。
而今他明显能感觉胡放还想跟他做回从前那种朋友,在北京胡放主动联络到李戍和周晓东,经常说大家一起出来聚聚吃饭什么的,还想回到当初四个人的状态。
李戍和周晓东也不买他的账,让江昼下次别带他了,臭皮匠就只有三个,多了一个算什么呢?
但他们谁也不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跟胡放说别来了,成年人之间的交往讲究识趣儿,话说实了说满了也没什么意思。
算了,随他吧。
江昼想,还不知道那酒吧要开几年呢,以后慢慢来就是了。
在平县熬了两天,江昼就待不下去了,老爸不走就不走吧,反正他很快又要从这里去公司,两人不同路,江昼于是火急火燎的开车回南河。.
一进门,嗓子刚亮出来,“姜西西——”
江魁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头也不抬道,“和朋友聚会去了。”
“哦。”江昼把手里的零食放下,有点失望,以后他会眼巴巴等自己回来呢,小没良心的。
哎,他有朋友,自己难道没朋友吗?
江昼转头又换鞋出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到了老妈和姜袭,两人有说有笑的。
江昼把老妈手里的重物接过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你的事儿啊。”林恩笑眯眯的拍着江昼的肩膀。
姜袭却很心虚,加快脚步往屋内走。
“你说说你,大学都快毕业了也没见你谈个女朋友,刚刚在超市,妈妈碰到了白阿姨和她的女儿,人小姑娘还问起你呢。”林恩喜滋滋的说,“我才知道,我儿子从前在教室也蛮受欢迎的嘛。”
“你应该也知道她吧,许影,你们是小学同学,一起玩的时候,你还叫人家小影子,记不记得?”
“小影子说她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