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袭逃得很快,他在江家住了这么些年,收拾东西时,只带走了自己的笔记本和专业书,买了当天最早的高铁票,回了学校。
因为才大年初二,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姜袭昏昏沉沉的爬上了床,什么都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强迫自己入睡。
大概只睡着了一小会,他看看手腕上的表,中午12点,姜袭觉得不对,仔细一看,秒针都不动了,姜袭把手表摘下来使劲拍了拍,又摇又晃,还是没任何反应。
手表坏了。
姜袭捂着额头,右手习惯性的去碰胸口处,却摸了个空,他心里陡然一凉,从床上下来,着急忙慌的翻书包,没有,没有!他的太阳项链不见了!
他努力回想,只记得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没有取下来过,怎么可能会丢呢!姜袭又乱翻一通之后,还是一无所获。
表坏了,项链丢了。
这瞬间,姜袭积攒的压力和伤心瞬间爆发,他把包扔了,跪在地上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哀声哭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
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这一年,他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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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袭走了之后,江昼的门禁就解了。
但他却自己把自己锁了起来,锁在床上,不哭不闹,不吃不喝,埋头睡了三天。
李戍和周晓东过来的时候,江昼还在床上挺尸。
李戍叫了他好多遍没回应,忍不住把他被子掀了,“大哥可以了,再睡下去就废了!”.
江昼还是不动。
周晓东拍拍他的背:“喂,至少吃点东西再睡吧。”
李戍干脆把鞋脱了也盘腿坐在床上,叹气道:“我的心情也很微妙啊,两个兄弟居然都是Gay,不是我说你江昼,你这恋爱谈的可真够深啊,失恋了我才知道,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周日日,这事儿你也是今天才知道吧。”
周晓东诚实的说,“哦,我还以为江昼一直单恋呢,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不清楚。”
“单恋?尺旦居然会单恋!”李戍惊讶道,“我靠还是单恋小奶西,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发现!”
“好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