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闪躲一旁,沈婉将在小小的身子搂了过来,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安洵,小姨一定会带你走的,但不是现在,你相信小姨,小姨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好很好的未来。”
厉安洵缩在沈婉的怀里,乖巧的点了点头,并未再说话。
两人整整一晚都这样互相抱着,沈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奶包讲着自己跟姐姐之间的趣事哄他睡觉。
直到觉得厉安洵沉沉睡去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起身走了出去,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的缘故,她早晨起的早,担心影响到小奶包的睡眠,所以才不敢和他一张床睡。
然而,沈婉刚刚回房间躺下没几分钟,房门就被推开。
下意识的以为是厉安洵来找她,神色柔和,正要开口之时,脸上表情却陡然僵住,转而垂下了眸子,心头升腾起了戒备。
她没有想到开门而入的竟然是厉恒宇。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厉恒宇原本的兴致都被女人突然的表情变化给整没了,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上前去一把将沈婉的身子推倒在床上。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所以才不想让我来,怕是要给那个野男人守身是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沈婉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柔和和冷静,低低开口道。
“没有,恒宇,我只是太惊喜了,我没有想到你会来这里。”
“哼,贱人,今天晚上就当是我赏给你的,把我伺候舒服了,这几天晚上我就都过来。”
再厉恒宇的印象里,沈箐似乎每天都求着跟自己发生关系,只是他一直不松口罢了。
如今,这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就不信沈箐会拒绝。
然而,这在他看来求不得的事情在沈婉这里完全是行不通的,面对着厉恒宇,她只觉得恶心,脑子飞快旋转着,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厉恒宇却是已经没有耐心了,不耐烦地又往前,一手抓住沈婉的头发,使力气往下压,眸子也在一瞬间变得猩红,十分可怕的瞪着她。
“你在犹豫什么?外面有男人了对吗?贱人,贱人。”
沈婉心里知道,再这样下去,厉恒宇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委屈和讨好的模样,小声地念叨着。
“没有恒宇,是我来那个了,我今天不方便。”
厉恒宇怀疑的皱皱眉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没骗我吧?”
“恒宇我这么想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是真的来了那个。”
沈婉眨巴着眼睛,逼出了几滴眼泪,这幅样子落在厉恒宇的眼睛里,多多少少也算是有说服力。
没有再进一步求证,不满意的直接支起了身子,退下了床。
“老子的兴致都让你给毁了。”
一边骂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摔门而出。
“真晦气,贱人!”
听着他仍旧在外面念念叨叨的骂,沈婉的脸色缓缓沉了下去,兀自拉好了被子,冷色的眸子微眯。
她知道,他这种精虫上脑的废物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若是想彻底解决到这个危险,她就必须做点什么。
心下不住的思索着自己手边所有的药物以及脑海中的药理知识,渐渐地,她勾了唇。
她怎么会没想到呢,最彻底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厉恒宇这个畜生不能人道啊!
……
周日,沈婉估算好了保姆的配药时间,特意小心翼翼的进了厨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保姆,“我来吧,恒宇说要我给他亲自配药。”
“喏。”保姆对她这副样子早已习以为常,自然以为是厉恒宇的逼迫,乐得清闲的收了手,直接把位置让了出来。
对于这位少奶奶,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敬畏之心。
眼神一闪,敏锐的看着保姆渐渐离开的背影,沈婉咬牙,“厉恒宇,这是你该得的!”
动作十分迅速的把一粒药丸碾碎加入了药碗之中,药丸包装袋上清清楚楚的印着三个大字:保列治。
这是专门治前列腺增生的药,副作用嘛…
沈婉浅浅的笑了,笑意中带着讥诮和畅快,副作用是会造成阳痿。
满意的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沈婉确保不会被发现之后才端着走到沙发前,故作担忧的贴心递了过去,“恒宇,这是医生开的药,你趁热喝了吧。”
“嗯,赶紧滚吧。”厉恒宇捏着鼻子灌了下去,大发善心的让沈婉离开,沈婉自然也不会在这里继续顶他,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一连几天,沈婉把握着药量一直给厉恒宇加料,而厉恒宇每次都也是苦大仇深的咽了下去,加上他脸上的脓包也的确在变好,甚至这几天已经看不大出来了,表面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
“恒宇,我身上的痘痘好的都看不到痕迹了,你就不想我么?”
端着药碗,沈婉眼观鼻鼻观心的让自己努力忽视掉岳嫣嫣那快要腻出水儿的声音,神色淡定。
“你个骚骨头,是不是又想上我的床了?”厉恒宇眸子一暗,笑骂着几句。
“人家想你了嘛,人家今天还穿了制服哦…”岳嫣嫣的音调简直是九曲十八弯。
但从厉恒宇这陡然粗重的呼吸声中沈婉就能想到接下来他的回答。
果不其然。
“好,给你一小时时间,给我滚过来。”
“恒宇,等我呦。”岳嫣嫣娇笑着应下。
挂断电话以后沈婉本打算离开,可厉恒宇歪着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不耐烦的用鞭子把儿在桌角戳了戳,像是开恩一样的开口,“我看你上次观摩的还不错,这次你也在这儿看着吧,反正是贱骨头,我越这样对你你越高兴吧?”
厉恒宇言语间丝毫没有尊重的意思,就好像沈菁是他的奴隶一样。
沈婉一顿,呐呐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想象一会儿的名场面了。
那些药应该足够发挥作用了,这个畜生,也该遭到报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