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发给厉恒宇了,凭那小子的脾气,这会儿估计正在跟沈箐闹呢,厉家不会太平淡。”
“这还差不多,这个沈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跑出来当自己小叔的秘书,还真是玩得开啊。”
男子阴阳怪气地嘲讽着,指腹摸索着照片上沈箐的侧脸,继续说道。
“就是不知这厉封爵会如何面对自己侄子的质问呢,还真是好戏一场啊。”
“当然,您放心,就凭我的拍照技术,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可以澄清的机会,这些照片没有任何的修改痕迹,全都是那个女人自己的所作所为。”
戴着墨镜的男子表忠心似的凑到男人的身边,小声打着包票。
“这还差不多,放心吧,你该得的钱一分都不会少,这件事情给我烂到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是。”
男子手机上出现的到账信息,眼里闪烁着兴奋,忙不迭的点头哈腰了一阵之后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对于咖啡店发生的这一切,沈婉都是不清楚的。
所以,当她看到厉恒宇莫名其妙地拿着一个文件袋逼迫自己下跪之时,心里别提有多气愤。
“我告诉你什么,你还有最后三秒钟的时间跪下,不然一会儿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下人们围拢的越来越多,沈婉咬了咬牙,因为咬不准那一份文件袋里究竟是什么内容,当下也不好跟他硬碰硬。
再加上她要维持自己对外的柔弱性格,闭了闭眼睛,终究是屈膝跪了下来。
“哼,这还差不多。”
看着明显已经比自己矮半截儿女人,厉恒宇的心头十分的畅快,多日来不举的烦闷感也消散了大半。
拿着文件夹。,施舍似的拍着沈婉的脸颊,一字一顿的开口讽刺。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膝盖这么软,也亏得你们沈家的两个老东西死得早,不然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不得气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着,纵然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里也丝毫不觉得疼痛。
沈婉低垂着眼睫,眸中滔天的怨恨和杀意,被她遮得严严实实。
半晌,才咬牙堪堪憋出一句话。
“恒宇,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还有脸问?我若是再不振夫纲,恐怕你马上就要把绿帽子给我戴上了吧。”
一提到这事儿,厉恒宇就气不打一出来,抬脚一下踹在沈婉的肩膀上。
后者吃痛地倒地,条件反射的想要去抓住他的小腿反击,又生生忍得下去。
故作不解的低下头,带着哭腔的解释。
“我没有,恒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误会。”
说着,厉恒宇三两下便将文件袋撕开,其中的照片散落了一地。
沈婉这才看了个真切。
瞳孔紧缩,心中不可遏制的一颤,心头暗叫不好。
照片上正是她与厉封爵在办公室里亲密的照片,而且无论是角度还是清晰度都是上乘,就连沈婉这个当事人看上去都觉得天衣无缝,好像自己和厉封爵真的亲上了一样。
但其实他们两人也只不过站得近了点。
特别是有一张自己低头与厉封爵说话之时的照片。
不知从哪搞的角度,看上去就像自己在低头索吻而厉封爵抬头回应一样。
事到如今,沈婉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人设计了,不过眼下,她却是不敢直接否认。
毕竟,照片在那儿摆着,厉恒宇这个疯狗根本听不进去什么争辩,到时候吃亏的还会是她自己,所以.
沈婉脑中飞速的想着办法,不过转瞬间便已经打定了主意。
抬手掩唇,泫然欲泣的往前跪着走了几步,肩膀瑟缩着。,看上去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甚至还用手去轻轻拽着厉恒宇的裤脚。
“你这个贱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许是她的卑微多多少少取悦了厉恒宇,厉恒宇一时间并未将她甩开,而是低头烦躁地看着她。
强忍着自己心头的恶心,沈婉抬起眸子,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开口解释。
“恒宇,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呀,这些照片都是借位,我和厉封爵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想从他那里套出点有关公司的消息,到时候如果他真的要夺权的话,我们也好有时间应对不是吗?”
沈婉心下明白,只有金钱和权势才能让厉恒宇这个孙子冷静下来,所以她当下便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安在了给他铺路上。
眼看着厉恒宇的脸色微微有些松动,沈婉又加了一把火。
“我虽然想着从他嘴里套话,但从来没有与他发生过什么过分亲密的接触,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恒宇,你是我的主人,你忘了吗,我不会背叛你的。”
沈婉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才堪堪说出了主人两个字。
随后,又生怕厉恒宇不信,表忠心的加了几句。
“而且我已经打听到了过段时间厉氏会召开股东大会,重新商量分股的事情,到时你多联系几个董事。,搞好关系,我们就不用担心厉封爵在背后搞鬼了。”
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中静谧了好长时间,厉恒宇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沈婉也没再说话。
直到两三分钟过去之后,厉恒宇才恨恨的哼了一声。
“量你也没这个胆子,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既然说你不会背叛我,我倒要看看你对我的喜欢有几分。”
厉恒宇在心中想着要给这个贱人一个教训,所以压根儿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直接将自己的拖鞋甩了下来,散发着臭味儿的脚赏赐般的伸到了沈婉的面前。
“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主人,而且你只爱我,那你就给我舔脚吧,反正你这种贱骨头最爱干的就是这种事儿。”
沈婉看他的脚伸了过来,条件反射的想往后躲,但又生生地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