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从来没这样做过,而且她还敢笃定自己的姐姐估计也没有胆子这样做,所以当她这些话说完之后,厉恒宇竟是有一瞬间的怔愣。
转而抬头,皱着眉头,以一种十分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
而沈婉则是乘胜追击,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努力地冲他眨着,努力将撒娇贯彻到底。
“恒宇,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
“算了,你若去便去吧,反正你这个贱骨头在家里也会碍我的眼,不过,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你要出去的话也可以,必须带着。”
厉恒宇被她哄的心情大好,直接扔了手中的锁链,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一个项链儿来。
居高临下的睨了沈婉一眼,直接将项链甩给她。
“你就把这个项链带着,若是丢了,别怪我收拾你。”
一开始,沈婉并没有发现这个项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抬手拿了过来,正要往脖子上戴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了其中吊坠上显眼的一行字,清清楚楚。
厉恒宇的奴隶。
这六个大字宛如烙印一般刺痛了沈婉的内心,呆呆地愣了半晌,手指轻轻地颤着,愣是没了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你之前戴着不是挺高兴的吗,现在又不想带了?”
厉恒宇的话让沈婉的眼前一阵发黑,甚至摇晃了几下,差点儿摔倒在地。
他这话的意思是姐姐之前也被他这样逼迫着戴过吗,甚至还要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来戴上,这得多大的屈辱啊!
牙齿一寸一寸地紧咬,沈婉努力在心中劝着自己先不要发作。
半晌才恢复了冷静,扬起了一抹浅笑,对着厉恒宇脆生生的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会戴的。”
“这还差不多,贱人就要有贱人的样子嘛。”
看着沈婉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把项链戴上,厉恒宇这才得意洋洋的点着头,哼着小调儿走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了家门,沈婉才像是突然回神一样,疯狂地将项链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了下来,一把甩在了地上,不要命似的用脚生生地踩着地上的项链,神色疯狂而又扭曲,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踩下去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脱力的瘫软在地,沈婉眼前一片朦胧,趴在地上,心痛的低声呢喃着。
“姐姐,你当初是不是很疼啊.”
许久,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情,沈婉这才吸了吸鼻子,在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将厉恒宇碎尸万段的决心,将项链一把拿了起来,像扔垃圾似的扔到了自己包包的夹层中。
随后,正了正脸色,挺直了后背,走出了别墅大门。
不知是不是沈婉那天的表现打消了厉恒宇的疑虑,这几天厉恒宇都没有找她的麻烦。
原本也像往常一样,沈婉仔细地替他准备着下了料的药。
但是眼看着厉恒宇脸上的脓包好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她要是再继续下药的话,难免会让厉恒宇心生疑虑而进行查证,到时候把自己在牵扯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这般想着,沈婉还是暂停了给厉恒宇下药的计划,连着几天都没有了动作。
而正是因为她这几天的停药,厉恒宇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恢复了男人的雄风,几日以来都不曾回家。
他这不曾回家倒是让沈婉乐得清闲。
然而,就在沈婉以为他会一直不回来的时候,厉恒宇哼着小调,喜滋滋的进了大门。
“一点儿不带眼色,没看到老子我回来了吗,赶紧吩咐下去,今天晚上所有的下人都不用在别墅待着了。还有,你也让安洵早点睡觉,免得打扰了我的好兴致。”
听他这么说,沈婉自然明白他今天晚上想要干什么。
心中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暗自嘀咕着。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按照她的计算,今天不过是停药的第三天,他的那方面功能应该才刚刚好转一点点才对,这才更好转了一点,他就忍不住了,莫不是泰迪精转世吧。
心下暗自嘀咕着,沈婉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反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按照他的吩咐退了下去。
别墅里的下人们也早已经见怪不怪,收拾了东西,便三五成群的离开了。
当天傍晚,沈婉因为担心会影响到厉安洵,所以便扯了个谎,让厉安洵的学校老师带着大家进行了课下活动,所以今天会比平常晚放学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她想足够那对儿渣男贱女解决完一切了。
果不其然,就在沈婉挂了给老师打的电话之后,别墅的玄关处就响起了十分清脆的高跟鞋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娇滴滴的呼喊。
“恒宇,人家来找你了,怎么都不来接人家。”
沈婉一听便知道,岳嫣嫣到了。
本想躲在房间里不出去,但是,估摸着按照厉恒宇的性子,自己一会儿八成是要去“观摩”的。
不想跟他浪费精力起争执,所以沈婉索性直接等在了厨房门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戏。
“怎么,老子就知道你等不急,东西带了吗?”
厉恒宇的脸上浮现的是贪婪的情欲,上前去直接将岳嫣嫣的身子揽了过来,大剌剌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将人打横抱起,旁若无人的放在了沙发上。
这一点也是沈婉一直所不理解,明明有床,这俩人却好像天生爱不舒服一样,非要在这逼仄的沙发上动来动去,怎么可能尽兴嘛。
一边这么想着,沈婉一边郑重地摇着头。
看来这个岳嫣嫣平日里遭受委屈也不少啊!
然而,她自我吐槽的机会并没有多少,岳嫣嫣刚刚坐下身子,便看到了在厨房门口的她,眼神一转,娇柔弱无骨的身子再次攀附上了厉恒宇,娇滴滴的开口。
“恒宇,少奶奶自己一人在厨房多孤单啊,不如我们把上次没有进行完的事再进行下去吧,好不好。”
沈婉和厉恒都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