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则是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对渣男贱女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了。
因为上次的阴影给厉恒宇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这一次他并没有急急的去脱岳嫣嫣的衣服,反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调戏着岳嫣嫣。
“恒宇,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让我管的那个画廊,还是少奶奶的呢,不过这画廊到了我手里以后呀,这营业额可是翻了一倍,而且还有还签下了好几个大金主。”
“是吗?那看来你比这个贱人聪明多了。”
厉恒宇随口回了一句,一旁的沈婉则先是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之后在脑海中才回忆起了姐姐的这个画廊。
暗自打定主意,这画廊她一定要拿回来。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影,沈婉眸子一亮,指尖已经悄然伸进兜里摸上了手机,正巧借着岳嫣嫣正撒娇想吃龙虾的机会,故作伤心欲绝不欲再待下去的模样上前低声开口,“恒宇,下人们都回家了,如果想吃龙虾的话,我去买吧。”
“那就麻烦少奶奶啦。”岳嫣嫣抢在厉恒宇前面开口,笑眯眯的冲她摆手,眼中满是洋洋得意的炫耀。
“快滚吧。”厉恒宇一想到她来月经了就觉得她在一边杵着晦气的很,自己雄风恢复正要好好快乐一翻呢,这种贱人还是赶紧滚的好。
“是。”沈婉低着脑袋快步的跑开,这幅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岳嫣嫣眼里自然又是一份得意。
刚刚拐过街角,沈婉的身子瞬间挺直,恨恨的冲着身后的别墅方向翻了个白眼,活动了下酸痛的后背,大喇喇的进了对面的星云咖啡店。
……
指尖玩味的敲了敲桌角,勾唇调侃道,“你小子来的还挺快。”
阳光下,男子眉脚轻轻一扬,笑着抬手在她胳膊上打了一下,眨眼道,“沈大小姐亲自发信息来叫,我可不敢耽搁。”
“得了,别贫嘴了。”失笑的摇头,沈婉熟稔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两下,后者龇牙咧嘴的一阵讨饶。
“好了,我得把事情快速和你说一遍,孩子快回来了,而且我回去晚了又得被怀疑,麻烦得很。”
沈婉一想到家里那个畜生就没啥好气,对面的陆挚深却是慢悠悠的抿了口咖啡,歪着脑袋仔细端详了她半天,似乎扬起了嘴角揶揄,“还有门禁时间?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像贤妻良母了。“
“胡说八道。”嘴角一阵抽搐,沈婉威胁性的挥了挥拳头,“你哪只眼睛看我像贤妻良母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沈婉正了正脸色,陆挚深这也才严肃了下来。
“你帮我调查一下我姐姐的画廊,就在顺河路那边,现在画廊在岳嫣嫣的手里,我不能让姐姐的心血被别人偷走。”
“画廊?”陆挚深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好像有印象,之前路过时看到过,交给我吧。”
“嗯,这些是我目前调查的关于岳嫣嫣的资料,你留个心眼。”沈婉将文件袋递了过去,陆挚深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为了伪装而受伤。”
“放心吧,不会的。”随意的耸了耸肩,沈婉根本没把这点危险放在心上,就算厉恒宇那个畜生铁了心要伤害自己,她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有消息了记得通知我,走了。”哥俩好的拍了拍陆挚深的肩膀,沈婉笑的张扬。
如今的她与在厉家别墅时简直判若两人,任谁看到也会惊讶不已。
就比如说现在正站在拐角处紧皱眉头的厉封爵。
他今日本是想要来此咖啡店谈个生意,倒是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这才是沈菁的真实性格么?
比面对自己时还要开朗。
而且,她怎么会和陆挚深扯上关系?陆挚深的身份可不简单啊。
不知怎的,厉封爵你脑海中竟是浮现出了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勾搭”自己的场景,眸子一暗,墨澈的幽深中氤氲起不明的情绪。
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厉封爵微微沉吟。
……
第二天。
沈婉公事公办的拿着一沓文件走进了办公室,她本来是真的没打算今天“调戏”厉封爵,只想着赶紧整完工作好回去联系陆挚深看看情况如何。
然而当她刚刚转身要走之时,厉封爵却是沉然打断了她的动作,“你昨天在星云咖啡馆做什么?”
微微一愣,沈婉心中暗自戒备,懊恼的皱了皱眉头,她竟是没注意到自己被盯到了?
快速收拾好心情,转身故作茫然的回应,“什么咖啡馆?”
“星云咖啡馆,你去见了一个人。”厉封爵微微凝眉,“我看到了。”
“哦,只是一个朋友,许久未见了,多聊了几句。”沈婉恍然大悟似的开口,看上去表情十分坦荡,没有任何异样。
“你什么时候认识陆挚深的?”听着厉封爵口中的名字,沈婉心下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还认识,脸上却是仍旧淡定的很,煞有介事的胡诌,“哦,小的时候见过几面,一直有联系。”
看他仍旧皱着眉头,沈婉索性又说了一句,“毕竟厉总您也不了解我们沈家的交际圈吧,天天忙工作不知情也没什么的。”
她赌的就是厉封爵不知道。
当初姐姐嫁给厉恒宇那个畜生,整个厉家都不甚在意,甚至也没有多了解过姐姐一分一毫,她如今就算再怎么胡说也没关系。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厉封爵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却并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他也真的不了解沈家的交际圈。
“不过陆挚深这个人不简单,你以后不要和他见面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我该做的事?”沈婉惊诧的挑眉,“厉总该不会是要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吧?只是朋友而已,何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