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青想了想道:“事情倒也没那么严重,你不用太担心,还是有解决的办法。”
“文老,请说。”沈霆骁道。
文冬青脸上的表情甚至闪过了一丝受宠若惊,笑意溢满眼眶,“这样我给她在奇经八脉施针,助她恢复到全无灵力的初始状态,方便重新筑基。”
“还是师父您有办法,徒儿这身功夫就全靠你了。”我一计马屁拍过去,笑着给文冬青倒茶。
文冬青喝了一口,对我的马屁没脾气,“小皮猴子可别想的太简单,得在我这里受针七天七夜,有的你好受的。”
“没关系,都似徒弟之前没学好,给师父添麻烦了。”我听他那么一说其实是很崩溃的,疼谁不怕啊。
可是明知道要受苦还要喊疼,让自己又疼又没面子的事我可不做,文冬青放下杯盏,表情严肃了一些,“受完针刑还没结束呢,若想日后修行都稳稳当当的,得两年修心养性潜心打坐,最好不要调动灵力使用任何术法。”
“两年不能用任何术法,您干脆要我命算了,万一仇家找上门怎么办?”我立马想到的是同在S市的秦京,万一再被设计陷害,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文冬青愣了愣,笑容一僵,然后道:“一年半也行,反正你静心休养的时间越长,重新开始筑基学习的时候就越稳。”
“好吧好吧,徒弟尽量做到,以后就有劳师父了。”我拱拳谢过文冬青。
沈霆骁居然压着我的脑袋逼我跪下来,磕了几个头才放过。
文冬青连忙来扶,“真是,沈爷,你真的太客气了,没必要,我肯定对她尽心尽力。”
“终归是我没带好,才麻烦到你了,是要有些诚意。”沈霆骁捏着我的手,又恢复了冷傲不羁的样子。
文冬青能是赔笑,我估计他心里比谁都郁闷。
还没享受多少沈爷谦虚认真的样子,马上又变得野性十足,跟头随时吃人捕猎的森林之王一样。
施针第一日,定在明天。
还好已经是夏天了,我穿着连衣裙露出白生生的胳膊让文冬青下针。
那针并不是刺在穴位上,而是刺在储蓄灵气的奇经八脉。
疼的我是哭爹喊娘,挣扎乱叫的时候也顾不得脸面。
哭嚎到了文冬青收针才停下,他老人家是一副心有余悸,“我靠,徒弟你不是吧,喊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是真的很疼啊,..怎么会那么疼。”我一看自己的胳膊,胳膊上连个针眼都没有。
老头用的是蚊须针,别说是针眼了,连点血都没留。
我觉得他要是活在古代,做个典狱司的用刑高手也不错,保准刑犯连三岁尿裤子的事都全招了。
苏恒药浴几天,好了不少。
第一时间见冲进来,心疼的拉住我,“扎的是经脉,经络,当然很疼了,把辛苦修炼的灵气放出来更疼。”
“呵呵,我没事,不疼了。”我见苏恒靠那么近,也是觉得不自在,尬笑不已。
苏恒气愤道:“都怪那只臭蛇,不会教人乱教,把你害成这样。”
“没事,不怪他。”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