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举杯看着灯光下流光溢彩的鸡尾酒液体,叹息一声,抱怨道:“老娘这辈子算是劳碌命,接了份苦差事,有好山好水的地方去不得了,这几天还得给姓宋的这家店想办法。”
“听你的口气,封店的事有办法解决了?”我看的出红姐嘴上抱怨,但是貌似很乐意接手旅店。
红姐柔媚一笑,点了根烟,抽起来,“怎么说呢,老身活虚度这么多年光阴,人脉上还是有一点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你不是还有仇家么,你独自留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问红姐。
红姐摇了摇头,把酒杯里的酒液喝完,又叫了一杯鸡尾酒。
酒精度数血腥玛丽喝下去之后,就醉的晕晕的要不省人事,凑到我的耳边满口的骚话:“小楚歌,你临走前,我告诉你……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秘密。”
“什么?”
“我……是沈霆骁母亲的……亲妹妹……呵呵……”
我顿时觉得天雷滚滚,差点晕过去。
脑子里闪回的是一幕幕她假意*沈霆骁的画面,心想着还好我眼神好,知道她是开玩笑。
这个女人啊什么都知道,偏偏就是装傻。
等等……
沈霆骁五百岁,她母亲年纪应该更大。
这……
这红姐怎么活那么大岁数的?
阳寿还真不短!
难不成是成了女妖精了~刚才我可是亲耳听见,模样上顶多三十岁出头的红姐,自称是老身。
也有可能是眼前这位“女妖”精喝醉了,说的根本醉话。
我揣摩着红姐最后一句话,一边扛着喝高了的红姐回去。
把红姐放回房间里让她自己好好歇着,回到我跟沈霆骁的房间,两只行李箱被摊开来摆在地上。
沈霆骁正在收拾东西,他见我进来,“喝酒了?”
“没有,不过红姐了喝了,醉的不省人事了。”我往以前觉得慎人的寿被上疲累的一倒,双手大字型展开。
大概是旅馆四层没有通风口,显得整一层都比较闷。
心口有种憋闷的感觉,像是缺氧了。
他把寿被裹在我身上,人凑到我的身边,“所以,你是扛她上来的。”
“恩。”我闭上眼睛,居然一点困意都没有,大脑皮层异常的活跃。
脑子里好像绷了一根弦,强行维持着亢奋。
沈霆骁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红姐很瘦的,倒没什么,阿骁,我头……有点晕。”我一开始觉得,可能是事情发生太多,所以脑子比较乱,兴奋没办法消下去。
慢慢的我感受到大脑的迟钝和晕眩,躺在平整的床上,都觉得床好像在水里飘荡一样。
沈霆骁温热的手掌就触上了我的额头,“发烧了。”
“啊?”我摸了摸,脑袋有点眩晕。
但是手对温度的感知出现了偏差,烧没烧感觉不出来。
他扑下来,嘴唇靠近我的耳畔,轻声道:“天魂缺失后遗症,难得的体验。”
不困是要因为感知力失调了,以后可能常常会因此失眠。
人累了一个晚上,导致了发烧了,也因为感知失调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恩……”我悠长的应了一声,自我放空的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