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没家教?我不是说了,免费帮你看么?怎么还成了没家教了,你见过没家教的人无私奉献,争着做好事给人排忧解难么。”
我气都要气死了,要不是这户人家乱养古曼牵连到我家,我才懒得多管闲事。
那个女的嘲讽我,“像这种先进家门,后面慢慢想办法吓唬我们,让我们花钱的套路还少么?怎么?你爸爸不是做生意的很有钱,穷到女儿需要出去坑蒙拐骗了?你别说你小小年纪,有本事对付古曼,分明就是和芳姑这个老虔婆传统了骗人钱。”
“好好好……我是坑蒙拐骗,你等古曼到你家里,继续作乱了,别后悔今天说的话。”我也是年纪轻,比那女人还要意气用事,当即就跟她翻脸了。
哪怕不收钱受反噬也想出手管一下这件事,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恶语相向。
芳姑自知有错,想当和事佬帮忙调和,被沈霆骁拦住了,“她都骂你老虔婆了,你还想多管闲事?恩?”
“不管了。”芳姑也不想受气,跟着我们上楼,到了我家门前还是担忧了一下,“你们家……受牵连了怎么办,这件事因我而起,要是楚家二爷有什么事,我难辞其咎。”
“以后如何不关你事,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沈霆骁冷漠的跟芳姑告别,最终也没请芳姑进家门。
关上门他就跟我说给要给家里画结界,无论楼下怎么作死,都未必会影响到我们家。
画结界的过程有点麻烦,光是材料就准备了两三天,材料备齐的那一天,他把全家上下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
那结界是朱砂、白醋、食盐、狗血一类的东西混合成的,以后只需每隔三个月补一次,牢固的很。
学校住宿报名之类的全部都要安排,需要提前去。
本来爸妈对我的关爱程度,是一定要跟去的。
这次因为爸爸受伤,我这里又有沈霆骁陪着,他们两个就不打算跟去了。
就在临出门的前一天,楼下邻居找上门了。
他们俩那天气死人不偿命的刻薄,几乎让两家决裂。后来又疯狗上身,在小区里到处跟人说我爸妈的女儿和女婿,也就是我跟沈霆骁到处装神弄鬼。
本来就讨厌他们,沈霆骁是因为来了我家收敛了。
要平时,他们早就倒霉了。
两口子现在简直变了一个人,在我们开门的一瞬间就跪下了。
女的先很极端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眼泪刷的下来,“楚歌,之前对你不敬是我的错,我……我求求你帮帮忙,救救……救救……我的孩子吧。”
“小蒋阿姨,你先起来,起来说话。”我让对方先站起来,毕竟都是街坊邻里的。
我爸妈以后偶尔还有可能跟他们打照面,弄的太僵也是不好。
女人却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不仅不肯起来,还一把抓住我的裤腿,“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撒泼也要挑地方,我家女儿,岂是你说赖就赖的?”我爸恼了,怒瞪她。
她自知理亏,低着头垂泪,“那天……都是我不好,以为你是骗子,它真的回来了,那孩子真的又回来了,它要杀我肚子里的孩子,救救我们一家吧。”
“对不起来啊,我帮不了你。”我面对她的眼泪,就好像看到鳄鱼的眼泪,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邻居家的事很棘手,在家养“小孩”这件事本来就特殊,“小孩”妒忌心很重,无法容忍家里新生命出现,一般都是无法生育的家庭才养的。
其次“小孩”被血喂养,每日受尽碎魂裂心之苦。
对他们怨恨至极,身上煞气更是难以化解。
我和沈霆骁若是多管闲事的话,也许真的能解决,但是必定是自己也要深陷泥沼,吃力不讨好。
女人十指掰住我家的门,不让我们把门关上,颤声哀求,“你们可以的,芳姑那天都说你们能处理,我和我老公找了好多人,都帮不了我们,所以只能求你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道理,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人有义务救你们。”我很想一脚踢她出去,可是这女人是孕妇,下不得重手。
我爸很蛮横,上去就把她抓着门的手指掰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把门关上。
那一家人走投无路,只能求我们帮忙。
赖在门口不走,时不时敲门,哀嚎两声。
一开始他们还会在外面苦苦哀求,时间久了,也就放弃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楼下那个男人又上来一次。
在外面要挟放狠话,如果他们家过得不好,会想办法让我们家宅不宁的。
我明天就要跟沈霆骁回学校了,担心楼下那俩货真的哪天狗急跳墙,做了什么对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我爸根本不当一回事,“我和你妈都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搬家。”
在这座城市,他们生活了十好几年,还是比较有根基的。
家里总共有两套房子,其中一套是公司给老员工发的奖励套房。
虽然在郊区比较偏僻的位置,但是方便爸爸去上班。
第二天一早,全家起了个大早,叮铃哐啷的一通忙活搬家的事情,说好神不知鬼不觉得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