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我虽然不知道灵力是什么,但是请你帮帮她吧。我看楚歌的样子,貌似很不舒服。”张芃芃对我的需求毫无芥蒂,张口就去求宋威凛。
宋威凛没有拒绝,“恩。”
几秒钟后,一袭温热从掌心留至心房。
轻飘飘的身体被抱起,送到了床上平躺着。
尽管眼睛还不能睁开视物,但对周遭的感知和清醒的时候一样灵敏。
“她怎么样了?”张芃芃关切的问。
宋威凛道:“她很虚弱,随时都有被邪祟趁虚而入的可能。”
“那她岂不是很危险?你守在这里保护她好不好?”张芃芃语调*带着一丝恳切。
哪个男人如何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宋威凛被她彻底的降服了,低沉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你离开我的视线,我也不放心。”
“今晚,大家就都聚在这个房间,好吗?”张芃芃道。
宋威凛笑道:“可以,你来我怀里休息会儿,你是人,不休息,会累坏的。”
夜,寂静着。
我的身体好似徜徉在海水制成的摇篮里,梦中浮光掠影。
身体随着某种灵力的波动,轻轻的摇晃着。
在这一片舒适中,我的身子骤然倒翻,被一股奇怪的气流激荡到了极致的深渊底部,看到了深渊深处的眼睛缓缓睁开。
血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我,像是对待到嘴的猎物。
心猛的一抽,我十分确信。
那是来自于地板之下冷冽的窥探,尸妖从能感知到外界的那一刻,那双冷漠锐利的目光无时不刻亏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唯今在梦中,以一种特殊的面貌投射到我的梦中。
“醒过来,醒过来!!”我嘴里念念有词,极力想办法从噩梦中苏醒。
意识好像被我梦中的执念逐渐唤醒,在要清醒的那一刻,耳边灌入了阴冷的狂笑,“缘生孽,孽生缘,缘起缘灭,皆为化龙,楚歌。你,不过是我化龙的阶梯。”
又是这个可怕的谶语,像是扎进心底里的一根竹刺。
大刺裹挟了无数细小的小刺,从从细枝末节处让人感受到无尽的折磨。
我终于受不住,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大口吸入的空气并不新鲜,夹在着怪异的土味。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仿佛随时都会下雨。
另一侧的张芃芃貌似也做了噩梦,发出了惊叫声:“啊——”
“发生什么了?”宋威凛冷漠又关切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头去,就见宋威凛抱在怀里的小姑娘面如菜色。
那不是光是害怕才有的表情,惊恐让她瞳孔收缩如针,手指攥着宋威凛的衣服,“它醒了,尸妖醒了,它说要吃我,吃了我它的伤就能好,就能从沉睡中彻底苏醒。”
宋威凛皱眉,“你别怕,我去看看,要是真的醒了,我联系沈霆骁,问问看有什么对策。”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尸妖的情况,赶去查看的动作比对尸妖有忌惮宋威凛要快的多,光着脚顾不得其他就跳下床。
膝盖猛的磕在地上也不觉得疼,直接就把盖在地上暂时掩藏尸妖的胶合板掀开,尸妖安静的躺在里面。
虽然一动不动,但猩红的双眼真的已经睁开。
它看到我的第一眼,嘴角上扬。
虽然没说话,但是全部的诡异都写在脸上了,根本不需要发出任何声音,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眼皮猛的一跳,霎时间有种眼冒金星的错觉,那猩红色的眼睛和在我梦里出现的一模一样。
不过它并不像在梦中那样,死死的盯着我。
反而是眼珠子缓缓的倾斜、扭转,追逐猎物一样的盯着张芃芃,嗓子里发出古古怪怪的“咯咯”声,像是软骨摩擦的声音。
刺耳、压抑。
“它……它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好奇怪啊,就好像我拿走它什么重要东西一样的感觉。”张芃芃整个被尸妖看的毛掉了,我想宋威凛心中也一定有谱了,尸妖是把张芃芃当做是猎物了。
我从张芃芃的书桌上摸出来一张A4纸,像是白布遮盖一般暂时遮住尸妖的脸,“它可能是把你当成猎物了,如果它现在要是能动,怕是要第一时间朝你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