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夕媛也是懂得好汉不知眼前亏的道理的,出去门外把我的行李箱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回去。
不过她不是很情愿,胡乱一塞就把箱子合上弄进来。
青月的眼神已经很不善了,韩夕媛硬着头皮狡辩了一句,“一会儿这些东西楚歌都要拿出来用,用不着摆那么整齐吧。”
“说的很对,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我在这深更半夜里迈步到走廊,几幢宿舍楼同时陷入黑暗,对面男生宿舍一片哀嚎声响起。
寒冬的风吹的人身体森森发抖,我穿的还单薄,就更觉得冷了,把衣服合紧,任由刀子似的风吹在脸上。
青月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才道:“跟你商量个事。”
“有烟吗?你既然是个不良少女,肯定也会抽烟吗?”我回过头,冲她露出一丝浅淡的笑。
青月眉头进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熊猫面无表情的给了我一个根,见我用掌心符来点燃烟头,咕哝了一句,“既然会控火术,为什么不运转阳火温暖自己。”
“咳咳咳——”我吸第一口烟就剧烈咳嗽起来,别看我是个混世魔王,比太妹什么的凶狠许多,实际上烟酒不沾。
第一次尝试这种玩意,心里就觉得人类怎么会发明这种东西。
吸进肺里好像是一种霸道的呛人的厨房的油烟横冲直撞,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难受。
寒意和呛人的感觉,让脑子有种被麻痹的感觉。
光觉得冷和难受,好似会遗忘点什么。
青月看到我不会抽烟的熊样,耻笑我,“原来你不会抽啊,那还找我要烟,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是这个烟不好,我看他们男人抽的,都不是这个牌子的。”我找借口推脱,掩饰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青月不屑跟我一个外行争辩这些,举起自己被戒指套牢,终于停止流血的手指,“我手上的戒指总不能真戴一辈子吧,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真正过分的事。略微惩戒一下就好了,别太过分。”
“五年怎么样?”我见她也点了一根烟抽上,看她抽闷烟的样子,真心觉得烟酒这东西,无论到了任何境地。
于我大概都是不合适的,索性掐灭了烟头。
青月回答的很干脆,“可以。”
“这里是一份孟晋签下的五年身契,你照着抄一份。”我给了青月一张纸,纸上写着八条要遵守的法则。
青月看着看着,脸色都白了,但是却是答应了,“签完,是不是就可以把戒指拿下来?”
“错了,是签完如果可以生效,我才能把你的戒指拿走。”我笑得像头老狐狸,心里很是自嘲。
命运真是把所有人都当做玩弄在股掌的小孩,生生把我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磨练成纳兰澄霜那样走每一步都在算计人的老虔婆。
生怕只要不算计人,前面路就走不平坦。
青月看了孟晋签的身契,分析道:“不就是和家仙签的契约么,当我没见过么,只要签上名字,就能生效。”
我本来给青月准备新纸,还有一只墨水所剩不多的圆珠笔。
她没拿我给她的那张白纸,提了圆珠笔就在孟晋的身契下方提上自己的大名,顺便把日期也写上去。
一瞬间,纸张发出了红光。
红光乍现之后,一丝灵力在纸张上飘渺游走。
在我以为契约生效的时候,纸张上很快灵力猛的消散了,就像是被风猛然间吹散的蒲公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