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真好听,多叫几声,我就喜欢你叫我。”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也有点青涩和稚嫩。
我试图睁开眼睛,但是眼睛好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睁不开。
张嘴想说话,但是堕入了更深的睡眠中。
清晨,山林。
鸟叫声不绝于耳,温热席卷在耳畔。
我听见了轻稳悠长的呼吸声,身子被宽大的胸怀搂抱着,那一瞬间,热泪翻滚在眼眶中。
我不知道这一处木屋,到底偷偷藏了他多少碎裂的灵。
但我知道,他回来了。
至少回来了一半,有我久未尝试的熟悉。
那个他就睡在身侧,我抱住他的窄腰,绵软的用自己觉得最肉麻的嗓音呼喊他,“老公。”
“喊大声点,太小声了,没听清。”他抓住我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我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老公,我好想你,你抱紧我点,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好久没被你抱在怀里了。”
“对不起,让你找了那么久,我爱你。”他轻吻我发丝的时候,我笑得像个孩子,在他胸膛上吻了一下。
我浅吻完几下,又气恼的咬了几口,“这回能呆多久?”
“每天三四个小时,不成问题,如果你想要,我还能满足你。”他开车了,还是车速一百八的那种。
我贪恋的抱着他,努力的嗅他身上的气息,“看来我还得快点去Y市,找到其他的灵,让你多陪我一会儿。”
“三四个小时还不够啊?你这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啊。”他开玩笑道。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你现在是多少岁的心智?”
“二百五十岁。”他道。
我摸了摸他头上*的发丝,亲亲他的下巴,“那不是还是小屁孩么,嘿嘿,难怪说话这么逗。”
“……”他接不上话,然后一个翻身,先是吻了我的肩膀,然后道,“男人成熟的办法有很多,除了找回我失落的灵魂碎片,健全我的心智,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牺牲。”
“我肯的,老公,我想你了,非常想,要不我们再生一个蛇宝宝吧?要母的。”我笑盈盈道。沈霆骁显然是不喜欢用公母形容自己的族群,纠正道:“雌性。”
“是是是,沈爷说的都对。”我笑逐颜开,他还是有点稚气未脱的少年感,这样的沈爷也很可爱啊。
今儿天气热,炭盆烧了一会儿。
就觉得室内闷热起来,我全身挥汗如雨。
人因为发了汗反而更觉得酣畅淋漓,花枝乱颤的笑从来没从脸上褪下去过,他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亲亲我的鼻尖,“也不怕把下巴笑脱臼了,我的媳妇儿。”
“沈爷好,我高兴……”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这喜欢说点油腔滑调逗我,其实骨子里怕羞的不行的少年捂住了嘴巴。
他不许我说了,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你怎么也变得妖里妖气的,还妖里妖气的我这么喜欢,可不许总这样。”
“好,我都听你的,我的沈爷永远都是那么帅。”我摸着他脸部的轮廓,可以看到他每一个细节,“要不是不忍心把你**,我真想……”
哪怕全世界都看不到了,只要能看着他,对我来说就惟愿足以。
“想怎么样?”他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