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了便宜卖乖,你这条死蛇,我没你那样的弟弟,我信任你才把龙鳞借你用,你居然出尔反尔。”
沈星曜盯着沈孚手里的龙鳞,龙鳞银光流泻。
他的嘴上说着狠话,眼眸却越来越温柔。
沈霆骁简直是故意在讨打,道:“没错啊,我就是利用了你的信任,谁让你这么天真呢?龙鳞借给我们的时候,你一定每天都坐立不安,怕我们不还吧。”
“我生下来爹就教我四书五经,诚实守信的道理,你娘没教你吗?这点家教总要有吧。”沈星曜一看就是真的被气着了,说了比较重的话。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我都怀疑沈霆骁会跳起来,把沈星曜头打歪。
沈霆骁却是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一撇腿耍无赖道:“怎么?我就是不还了,你怎么怎么地?”
是啊。
他能怎么?
打又打不过,骂好像也骂不赢。
沈星曜身上腾的冒出阴冷的气息,房间里的玻璃受到阻力。
发出了咔咔声,随后大部分的玻璃制品都裂开了。
电视机仍旧无声的放着动物世界,但因为裂开了,所以画面深度扭曲,看着比较诡异。
沈星曜低下了向来高傲的头颅,语调低沉,“求你,把龙鳞还我,那东西对你没用。”
“对你就有用了?”沈霆骁冷蔑反问。
沈星曜眼尾发红,更像是一个倔强的大男孩,“你对父亲没有敬畏之心,不该占着他的遗物。”
“说的也是,那老东西我生下来就没见过他,他的东西我拿在手里还嫌脏。”沈霆骁随手一扔,就跟扔垃圾一样。
沈星曜明显要庄重敬畏许多,一个俯双手接住龙鳞。
龙鳞色泽纯金,在他掌心熠熠生辉,他拿到以后脾气终于释放出来,“以后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借你龙鳞了,出尔反尔的臭弟弟,卑鄙小人。”
“谢谢夸奖,我当之无愧。”
沈霆骁脸皮挺厚,完全不在意沈星曜的谩骂。
我却有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尴尬感,沈星曜和我想法一致,“好的不学尽学坏的,真是越来越像楚歌那个死女人了,说话油嘴滑舌的,还臭不要脸,脸皮特别厚。”
“你们吵嘴归吵嘴,怎么牵连到我身上,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怎么也躺着中枪。”我扶额无奈,谁被骂死女人都不会觉得太开心的。
不过看他们两个幼稚鬼的样子,真是莫名觉得挺好玩,心里一点气都没有,就等着看他们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星曜把龙鳞踹进口袋,态度颇为傲娇,“谁让你眼光不好嫁给他,他行为不端,你作为他的妻子,就该躺平任嘲。”
“是,我认嘲,但是大哥可否口下留情,小女子玻璃心,一个不好就是抑郁症。”我朝他“深情款款”的眨眨眼,沈霆骁简直是行走的醋缸。
抬手就捞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压进自己的胸膛。
沈霆骁问他,“有什么话冲着我,别冲着我媳妇。”
我刚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真把我当成那种玻璃心的瓷娃娃了,然后我这个腹黑老公话锋一转,道:“她口才比我好,我怕你被喷的找不着北,所以这是一条温馨提示。”
“谢谢关心,一会儿是不是该轮到你去学校了?”然后我耳边响起了3D弹球的熟悉的背景音。
他这是打算在这里长待么,怎么还玩起了游戏。
沈霆骁道:“你鸠占鹊巢这么久,现在我们的时间五五开,你难道还想一直霸着,劝你摸着良心好好想想。”
“我才没有要一直霸着你在实验室的位置,这两天我都不想去,刚好你回来了。”沈星曜明明从前那么喜欢沈霆骁大学生的身份,对他的人际可以牺牲很多,每天都是乐在其中的那种。
其实我挺能理解的,他被封印了那么久。
肯定是孤独寂寞冷,我能看出来他能不喜欢独处。
傲娇龙就是喜欢热闹的地方,我跟他一起去学校的时候,总是见他哪里热闹往哪里钻,对待他口中蝼蚁一般的人类,态度还挺好,结交了不少朋友。
不过都是酒肉朋友,沈霆骁交朋友靠人格魅力。
孽龙交朋友,那就完全靠撒钱了。
沈霆骁当然比我更了解这条孽龙,摸着儿子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唔~遇到麻烦了吧,我的好大哥,不过,你实力应该恢复了不少,纳兰澄霜和龙战野加一块都打不过你,你怎么就……还有害怕的人……”
“实验室新来了个女人,你见过了就知道了,她是人族中的修行者,起码修炼了这个数。”沈星曜竖起三根手指,把我给吓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