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骁看了一眼报信的颜真真道:“洛夫人,你先回去吧。”
“是,主人的老公。”颜真真跟沈霆骁就跟相互报复一样,互相拆对方的台,说完之后踏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黑夜中,月光凛凛。
落在冰凉的河水里,月影和树影婆娑交织在一起。
“已经不仅仅是典狱司的事了,你想他还阳吗?”沈霆骁一句话问进心坎里。
如果青阳一旦有什么好歹,我欠两姐弟的可是一条命。
更重要的是一个弃恶从善得多不容易,他好容易变成今天这样,平白的枉死,不是等于告诉世人做好人没用吗?
我的情绪稍稍冷静下来,冲他认真的点头,“我当然希望他还阳,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想努力尝试一番,不惜代价。”
“只要在他死后三天内能让灵体归位,还是有希望还阳的。”沈霆骁每一个字都带着希望之光,让我心中燃起了信念之火。
我脑中因此反而陷入了更深层的思索中,“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的尸身妥善保存起来,然后再去典狱司救他出来。”
“计划都被你想好了,媳妇。”他眼睛里的温情和真挚,是那种能轻易融化内心的。
我笑了笑,手指落在他耳侧,“别担心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我不跟着你,你自己行动要快些。”
“当然不是你自己,还有那只犯了错的孽龙,他和我生的一模一样,刚好代替我,我会让他好好护你周全。”沈霆骁捏住我的手,把我领回去。
祖宅里一片安静,大家都睡着了。
我的卧室一片漆黑,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声音,“回来了?还以为你们死外面了。”
“死没没死,哪轮得到你来做主,哥哥,有件事拜托你。”沈霆骁态度嚣张,既然还想嘱托孽龙办事。
孽龙果然是不肯,“屁话,我不听我不听,和尚念经。”
“你不听也得听,听着,我要去办一件大事,你在这里护着楚歌和我儿子,过两天我就回来。”沈霆骁冷声交代,不等孽龙答应,身形一闪消失了。
他走的特别快,好像只是眨眼间的事情一样。
沈星曜都愣住了,少顷回过神来,嘴角挂着恶魔一样的笑,“呵呵呵,楚歌,你老公让我照顾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取代他,当你老公吧。”
“你别多想,只是暂时假扮。”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孽龙。
这副表情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果然是脑残儿童欢乐多啊。
沈星曜撩了撩头发,单手抱沈孚,“假扮也是扮,你至少起码得跟我同一间房间睡觉吧,不然你爸妈得……啊哟,孚儿,你怎么尿了,尿了也不说一声。”
“伯父……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你没给我垫尿布。”沈孚一脸无辜,清澈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着沈星曜。
沈星曜满身都是童子尿,整片衣服都湿了,气的不轻,“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以前在我面前都是装可爱,其实跟你的臭爸爸一样,都是讨厌的小魔星。你爸爸小时候太讨厌了,也跟你一样尿了我一身。”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沈孚委屈的看着他,小脸蛋玉雪可爱,让人不太忍心责怪。
沈星曜也没法继续苛责一个孩子,“怕了你了,我信了还不行,别哭。”
“伯父,你真好。”沈孚道。
沈星曜眼睛一眨,貌似想到了什么法子欺负小孩,道:“是不是该叫爸,现在不多加练习,明天露馅了怎么办?”
“……”
沈孚别看见谁都是软萌的,此刻抿着唇硬是不叫。
沈星曜嘴巴一斜,“果然,你就是假的喜欢我,其实本意是想套路我,好让你父亲让我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
“恩——”沈孚小鼻子一皱,用力的憋出什么。
随着一股便便的清香,沈星曜的脸色绿了,他一只手拎着小东西白胖的藕臂,高举过头,“这次,你敢说是不小心,居然在我身上拉屎,小崽子,你胆子好大。”
沈孚生气的挥舞着拳头,脸蛋红红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大伯欺负人,所以我看不惯,你揍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