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芡手握成拳头,“最重要的是,我和我妈妈的记忆是一样的。”
“很简单啊,你们俩都被邪祟迷惑了心智,听说野外的狐狸坟,有鬼唱戏呢,说不定你们也中了狐狸妖的幻术呢。”我出来混的早,还怕说不过一个小孩子和一个中年妇女么。
不仅是四叔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大伯和三叔也觉得我说的可信,纷纷安慰楚芡母女不要瞎想。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一家人不好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起争执,不仅破坏了婚礼的和谐,也让使得俩女主中邪的“阴谋者”看笑话。
吃饱了喝足了,其实就没我什么事。
我领着怀抱小娃娃的孽龙,出去外面院子里散步。
孽龙对我挺佩服,“你的这张嘴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难怪昨天晚上让我把现场打扫干净,你听没听过鲁米诺反应。”
“知道,就是现场留下过血迹,会有相应的反应,可是他们连床单被换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提出来,还担心他们去查验这个?”我觉得挺可笑,往院子里的井边随便一坐。
这口井当初闹过凶案,阴森森的很恐怖。
不过自从知道凶案的始作俑者就是我老公本人,其实我没有太害怕这口井,偶尔在院子里瞎逛的时候,也常常会坐在围在井边的石头上休息。
孽龙长身玉立的站在我面前,脚尖狠命的踩死地上的蚂蚁,“你们家还真挺乱的,一个鬼王,一个蛇王,还有个冒牌的铜镜主人。”
“还有一条龙,你忘说了。”我闲聊着,忽然发现*底下有一丝阴寒之气。
气息冲的人浑身发寒,我猛的跳起来,“我靠,这口井有问题,下面有尸气,它……”
“实力也不弱,怕一口井干什么。”孽龙无所谓的看了一眼,然后井口莫名其妙冒出一个人头来。
人头从上到下都是泡在鲜血里的,把这条孽龙吓得够呛。
猛的后退了好几部,脸色是铁青的,“靠,什么东西?”
“还龙族呢,瞧瞧你的胆子,有针眼那么大吗?”我耻笑他的同时,其实自己对井里的东西也挺忌惮的。
那颗人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五官一开始很模糊像是一团硅胶。
在血液的流淌中,慢慢的五官清晰了。
闭着的眼睛缓缓的睁开,没有眼瞳的深红的眼睛对着我们,还跟夜间生物一样,它会发光。
随之而来的,是天相也跟着发生变化了。
早上升起的一轮日出被乌云笼罩,天幕黑黑沉沉的像是没什么光亮的傍晚,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看着那颗人头缓缓张开嘴。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接取了旁边的扫把,用扫把的一头把那颗人头捅了回去,“回去吧你,别想搞事,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呵呵呵,大喜的日子,新娘鬼,鬼新娘,阎王井下有棺材,棺材夫妻睡里面,我们大家……一起贺喜……”
脑袋虽然被捅下去了,但是幽深的声音简直是寒气逼人,弄的我穿的那么厚,都觉得莫名的冷。
我打了个寒噤,往后退了几步。
井里许久都没有动静,但是偶尔还会发出那种有人敲击井壁的带着回声的声音。
我看孽龙活的时间长,想借一借他的阅历,“大哥,它……它刚才……为什么会冒出人头啊,那人头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低头逗弄奶娃儿,顺便在小娃儿鼻尖亲了亲。
虽然知道小东西有点心机,但是还是架不住他可爱,对沈孚的爱意丝毫不减,眼睛里全都是温和纯粹的情愫。
我点头,“恩。”
“你一个乾元派的后人,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么。”他现在的那副表情太欠打了,想一苍蝇拍打过去,直接摁在墙上的那种。
我心里面窝着火,不想再拍马屁了,灵气汇聚在掌心,随时都要给他一个厉害的,那孽龙也是怕我乾元派里的那些个厉害符咒。
有一个符咒一般人是画在黄纸上的,而我则是以自身的血液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