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
张自道宽厚的手掌，在我勉强晃了晃。
我半晌回过神，通体发寒：“我……杀了仙人。”
刚才赵筝扑倒在地的位置。
火凤早已消失，地上散落着符纸的灰烬。
以及一滩白森森人形的骨灰……
说她是仙人把，还是有人的特征。
竟能被凡火烧死，连骨灰都能烧出来，也不见烧出几个颗舍利子。
“是她自己找死，这一路上老道士调查尸蛊，万毒堂造多少杀孽了。”
张自道无所谓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不死，何来天道，况且……”
“啥？”我眨了眨眼睛。
张自道：“况且，这一看就是仙凡杂交的，不是纯种仙人。杀了也不会惹来天劫，没事的儿……”
“你的意思是……杀了纯种仙人还会天劫？？”
我去，我就没见过比张自道这老头更坑人。
张自道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乖徒儿，师父不会害你的，有天劫师父给挡。”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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