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远翻身,很自然地为张春月做摸骨推拿。他一边感受着十指间的软玉温香,一边笑道:“任静静这黑白妖姬,不敢明面上向谭老大叫板,小心思倒是不少。她也不想想,龙泽乡一正三副四位乡长,老庞和你我三位副乡长统一战线,她这正职乡长不仅应该在谭老大面前低调,在我们三人面前,也应该保持谦虚谨慎的工作作风。”
“工作作风不张扬,还是黑白妖姬吗?”张春月笑道。
“也对,这妖姬既已成妖,哪能不兴风作浪。”何鸿远调侃道。
次日,何鸿远掐着上午上班时间,第一时间去谭德天办公室,向谭老大汇报工作。
其实他有什么工作需要向谭德天汇报的呢。因为有保密条例,他不能向谭老板汇报特战队的工作,只能挑些军分区这边的集训小事,向谭老板叹叹苦。他这一番作为,无非是表示一下对大老板的敬重态度而已。
对于当前龙泽乡的发展局面,谭德天非常满意。作为带领龙泽乡发展的领头人,他已累积了一定的政治声望,政绩就在眼前,政治前途一片光明。
前几天他去县里向周荧周副书记汇报工作,周荧向他透露,她为他争取增补为县委委员的报告已经县里批准同意,他已半步迈入县领导的门槛。
他能够有今天的政治地位,眼前这位年轻人功不可没啊。
何鸿远仍是自来熟地给谭德天倒水冲茶,把谭老大这儿当成他自个儿办公室一般。
谭德天端起办公室上的茶杯,很享受般地吸了一口氤氲之气,道:“鸿远乡长,你回来得很及时,明天乡里山老区连线交通工程开工,省交通厅于磊处长、县里周书记都受邀参加开工庆典,我打算由你主持这个庆典典礼。”
“我看过春月乡长转交的参加庆典佳宾名单,于处长、周书记、丽都市和县里的几位投资商都在名单上。只是还漏掉一位重要佳宾。”何鸿远道。
“名单有何疏漏之处?你快跟我说说。”谭德天道。
“军分区大佬干建军,咱们不能不请啊。”何鸿远道。
“对对对,没有军分区出资兴建一段军民共建路,咱们这山老区连线交通工程,还不知何时能开工呢。”谭德天道,“只是干司令员这种级别的领导,可不是我们乡政府出面能邀请到的。就是省交通厅于处长,还是县交通局俊杰局长出面才邀请过来。”
“干司令员这边,由我出面邀请。”何鸿远谦虚地道,“这段时间,我被军分区那边抽调去帮忙,乡里的工作都由谭书记担着。如今我们邀请干司令出席庆典,他应该能赏个薄面吧。”
谭德天听明白了,眼前这年轻人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和干建军这位军分区大佬关系非浅。怪不得王二存家的红星小屋能成为军民共建点,军分区还出资三百多万元,在龙泽乡建一段军民共建路。
“你说没问题,那肯定没问题。”谭德天道,“不过干司令员要参加庆典,乡里的招待规格得提高一个层次,得按厅局级干部的招待标准来。”
“书记,干司令员作风俭朴,对那些招待规格,不会放在心上。”何鸿远笑道。
“就按鸿远乡长说的办。”
谭德天哈哈大笑,能请到干建军这等级别的领导参加龙泽乡的庆典,他这乡丨党丨委一把手脸上有光。
何鸿远和谭德天继续谈笑一会儿,才回到办公室,先是拨打干建军的手机,把这事给落实掉。
王建军接到何鸿远的电话,听他说明来电意思,不竟在手机里对何鸿远哈哈笑道:“臭小子,昨天我让你留下来陪我喝几杯,你一点面子都不给,不管不顾地要回龙泽乡。现在倒是有事求到我头上去。”
“干叔,龙泽乡还有一段军分区出资兴建的军民共建路呢。”何鸿远笑道,“我请你参加开工典礼,是让你见证军分区军民共建模范事迹的落实呢。”
“你这小子,说啥都是你有理。”干建军笑道,“不过说好了,明天你得好好陪我喝上几杯。”
“您这样的大领导让我陪同喝酒,我哪敢拒绝。”何鸿远道。
他结束和王建军通话,又分别给即将来龙泽乡参加庆典的丁克、庄明明、吴传海等人拨打电话,叙一叙兄弟情,又给省交通厅于磊处长拨打电话,感谢他能参加龙泽乡山老区连线交通工程庆典。
和他们联络完感情,何鸿远才拨通肖雪雁的手机,电话被接通,话筒里传来一个凶巴巴的声音,道:“小官僚,你还记得我们啊?我还以为你忙得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忘记你们?
何鸿远听出话筒里传来温馨的声音,才知她和肖雪雁在一起。
自从上次他和温馨有过一夕之欢后,俩人之间的关系,似乎陷入尴尬的境地,谁也没主动联系谁。仿佛他俩都未准备好,怎么面对彼此。
此时温馨满腹怨气。这段时间,她不自主联系何鸿远,便是在等待他能给她来电——男人,总得表现得自动一些。
可她左等右等,皆等不到何鸿远来电,哪怕一个短信都没有。后来肖雪雁回京都,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何鸿远被借调到军分区工作,他似乎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
再忙的人,总有得打电话发短信的时间吧。哪怕他就来一声问候,就这么难吗?
今天,她听说肖雪雁受邀回龙泽乡参加山老区连线交通工程开工典礼,便屁颠屁颠地主动帮肖雪雁买机票,俩人一起回龙泽乡。
现在她们在候机室里,肖雪雁说何鸿远来电,温馨便不顾肖雪雁反对,一把抢过对方的手机,对着手机便冷嘲热讽,释放最近积累的满肚子怨气。
“小馨——小路障——”何鸿远对着手机呐呐地道。
他想到昨日他受到的生死挑战,继续道:“我想你们啦!”
温馨握着手机的手一颤,内心如薄冰溶化了一般,感到一股温情如清泉般在心间流淌,娇躯皆是酥酥的。
她就被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击中心房,让她的满腔怨气消散于无形。
肖雪雁从一旁探过头来,问道:“远哥说什么?”
温馨将手机塞回到对方手上,道:“他说她想你啦。这个臭小官僚,当着我的面,和他小女朋友秀恩爱,真想一把掐死他。”
肖雪雁感觉温馨和何鸿远真是前世冤家,连接听电话,都能掐起来,还真拿这俩人没办法。
她接听起手机,道:“远哥,今晚我们住李园别苑。”
“我们——咳,好——”何鸿远道。
“你想哪儿去啦?”肖雪雁娇羞道,“我是说我和馨姐一起住李园别苑。”
何鸿远干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们乘坐的航班,下午几时到静海机场?我去接机。”
“我们乘坐的是京都到丽都机场的航班。”肖雪雁道,“这是馨姐给订的机票。到时丁哥、庄哥会到丽都机场接我们。”
“好,那我便在龙泽乡这边候着你们。晚上我请你们在红星小屋吃饭。”何鸿远道。
“嗯。你等着我。”肖雪雁情意绵绵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