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鸿远已大致了解了这两间老宅的情况。它不仅能解决王二存家开店脱贫致富的问题,还能解决他们家的居住的问题。至少王瑶瑶姐妹不必再每天上下学来回走一小时多的山路。
黄魁山带他看过老宅,直接把钥匙扔给他,又叮嘱道:“何组长,记得我寨头村的美景。”
何鸿远笑道:“放心吧。我在寨头村住了一年多,对这里的美丽风光了解着呢。黄书记,你们把村庄规划早点定下来,下次周县长来考察,你们既有汇报内容,又能显示你们的工作干劲。我这边请张主任尽快汇总今日进村入户的走访情况,把民情簿上反映的民心民情整理出来,供你们村委班子参考。”
黄魁山道:“只要有了正确的发展思路,我相信村民们都能支持我们工作。我们会尽快把工作做好。”
何鸿远道:“只要我们一心为村里谋发展,村民们的日子便都能一天天过得好起来,他们便会更加支持村里的工作。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啊。”
黄魁山点头称是,然后兴冲冲地走了。
温馨如好奇宝宝般地向何鸿远问道:“小官僚,民情簿又是什么东东?”
何鸿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民情簿是我们‘路教’工作组进村入户开展走访工作时,汇总民心民情的本子。在你这小路障口中,它怎么成了东东。”
温馨也不怪他说话无礼,问道:“这是谁想出来的名字?”
何鸿远指着自己的鼻尖,道:“当然是这位聪明绝顶的何大官人。”
温馨好奇的目光,在他俊朗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口中兀自不服气地骂了一声“小官僚”,又指着他向王瑶瑶道:“瑶瑶,你有否觉得,这位小官僚虽然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帅,却很不要脸?”
何鸿远在王瑶瑶的心里,那可是超级偶像的存在。她气呼呼地推开温馨挽在她臂弯间的手,立马跑到何鸿远身边,挽着他的手,亲昵地道:“鸿远哥哥,我们去接妹妹去。”
何鸿远看着温馨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心胸舒畅地哈哈大笑。
带着王瑶瑶姐妹去看过王二存,又为他按摩了一次,何鸿远向他说起小吃店店面的事。
王二存感激地道:“小何医生,下午寨头村黄书记来探望过我。我知道他是卖你的面子,才对我家这么关照。我这么住在乡卫生院里,也不是个办法,你看何时合适,给我做了绝育手术,我就能住到租来的房子里去。”
何鸿远征求值班的黄惠英医生的意见,后者道:“输精管结扎这种小手术方便得很,随时都可以做。不过术后还是得好好休养几天。”
何鸿远叮嘱王瑶瑶回家后,把这边的情况向其母周赛芸说一下,让周赛芸做个决断。
送走王瑶瑶姐妹后,他带着温馨去欣赏寨头村美景。夕阳下的老街、水塘、草甸、暮归的牛羊和袅袅升起的吹烟,形成了一幅完美的山村图画。
何鸿远当着导游,向她介绍美景的同时,也为她介绍龙泽乡二十八村会市、寨头村的历史和民俗商业街规划思路。
温馨一边很认真地听着,一边举着照相机乱拍一通,让何鸿远很怀疑她的摄影水准。
在寨头村及周边转了一大圈,已是晚餐的时间,何鸿远带着她回乡政府,请张春月一起来陪她用餐。
温馨似乎对寨头村规划思路很感兴趣,向张春月打听这个规划的由来。张春月便照着何鸿远昨天所说的,复述了一遍。
温馨难得地赞叹道:“你们龙泽乡哪位领导有这样的眼界?发挥当地优势,发展旅游产业,连即将动工的丽海高速都关注上了。”
张春月笑着指指何鸿远,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温馨意外地看了何鸿远一眼,见他只顾埋头吃饭,便忿忿不平般地道:“小官僚,就会异想天开,也没什么了不起呀。”
张春月感觉和何鸿远坐到一起,心情便好了很多,问道:“何组长,晚上温老师的住宿怎么安排?”
何鸿远道:“让她睡我的房间呗。我自己去我师父那里也可以。”
张春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钥匙,道:“姚大展跟着屠所回所里去了,要把下午的案子办完结。他今晚不回来,你可以睡他的房间。”
何鸿远喜道:“张主任,原来你早就想到这一点。”
他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的温馨,道:“其实我没那么好,要把房间让给这位路障。最多让她挂布袋好了。”
温馨好奇地抬头问:“挂布袋,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挂布袋?”
张春月吃吃地笑,道:“挂布袋,就是让你在布袋里睡觉的意思。这是我们这边农村的俗语。”
温馨杏目圆睁,满眼杀气地盯着何鸿远,道:“小官僚,没想到你这么坏。”
何鸿远问道:“路障同志,你想我怎么对待你?”
温馨生气地道“小官僚,我记住你了。我今晚睡车里去。”
何鸿远伸长脖子,朝乡政府大院里张望一下,果然见院子里停了一辆丰田越野车,挂着省城丽都的牌照,只是他之前进来时没注意而已。
张春月正要劝阻一下他,免得他和这位女摄影家闹得太僵,难以完成谭书记交给他的接待任务,却见温馨展颜向她一笑,道:“姐姐,我觉得还是你对我好。我决定了,今晚和姐姐一起睡。”
张春月见她长得如此精致,难得的是如此乖巧,便笑着答应下来。
何鸿远对温馨更是恨得直咬牙,看来今晚借安慰张主任一番,顺便图谋一下不轨的计划,就这样被这小妖精给搅黄了。
饭后温馨让张春月带她去办公室,说是要写今日的采风日记。何鸿远便乐得轻松,围着她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转了一圈,心道怪不得这路障美女脾气大,肯定是个富二代,光这辆车子,没有六七十万弄不下来。
他在心里羡慕了一把,去乡卫生院陪王二存说一会儿话,然后去山脚那边的树林里练了一小时太极拳,才带着一身热汗回到宿舍。
宿舍楼三楼一个楼层,才一个公共卫生间,集盥洗、方便为一体。不过由于三楼宿舍十一个房间里居住的,大多是在宿舍午休的乡干部,像何鸿远、张春月这样的夜宿干部不多,卫生间使用起来倒也没什么不方便。
他在宿舍里脱掉外衣,拍打一下浑身筋骨,丝毫不觉得寒冷,便穿着背心和短裤,端着盥洗用具和换身衣物,往卫生间跑。卫生间的门紧闭着,他转了一下外边的球形锁,门锁“咯嘣”一下跳开了,他推门冲了进去。
狭小的卫生间内,热水水雾氤氲,热水器喷头下,一位赤身**的女子正在冲澡。她面朝门口,一脸沉醉地微仰着脸,鹅颈似玉,肩如刀削,胸峰如新剥鸡头翘挺,两点猩红如樱桃般鲜艳,如束纤腰,玉脐精巧一点,脐下三寸芳草萋萋,翘臀**无一不美。
他脑门似受到电流攻击,一时目瞪口呆。
冲澡的女子似后知后觉般,被门锁跳开的声音惊醒,睁开妙目朝门口瞟了一眼。
四目相对间,她发出一声海豚声般的尖叫,双手慌乱间一上一下捂住身上的要害部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