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乡里的干部们饭桌上说的一则笑话,说一间女子浴室失火,许多女子慌不择路地奔逃出来,她们捂得住下面,却走光了上边,皆手足无措的样子。有围观的人叫道:捂脸——捂脸——
他真想提醒眼前这位捂住脸。
君子不欺暗室。虽然他不算君子,但也不至于趁人之危。在水雾萦绕中,他不敢细看她的脸,慌忙退到了门外,拉上卫生间的门后,站在门口仍然有头晕目眩般的感觉。他脑子里首先闪过里边这具活色生香的身体,然后才想起这尖叫的声音有些熟悉,不正是路障美女温馨的声音吗?
完了,把她的身体看得光光的,不是把她得罪透了吗,还怎么完成谭书记交待的招待好她的任务?
张春月从宿舍里出来,她穿着一身居家休闲的服饰,从走廊那边娉娉婷婷地走来,说道:“我好像听到温馨的叫声。”
何鸿远尴尬地一笑,道:“有吗?”
张春月道:“她在里边洗澡,你回去稍等一会儿。”
何鸿远低着头回到房间。张春月跟在他身后,站在门口问道:“瞧你神情怪怪的,这是怎么啦?”
他摇摇头,可不敢告诉张春月,他无意中看了一个光身子的女人,便道:“只是在想月姐的心情好些了没有。马全那个王八蛋,放着月姐这么好的女人不好好珍惜,自己在外乱搞不说,还堵着月姐追求幸福的路。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张春月走进房间,无助地看着他,道:“小远,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轻轻关上房门,上前拥抱住她,俯首对着她的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了上去,和她来一个绵长的激吻。
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俩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唇。张春月感觉到他身下短裤内的异样,道:“小远,莫使坏,温馨还在外边呢。”
何鸿远抚摸着她毫无赘肉的纤腰,道:“我不使坏,就想着安慰一下月姐。”
张春月推开他,道:“好了,温馨洗浴快好了,该我过去了。”
“月姐,你试试卫生间的门锁是否坏了,我有时候老是觉得锁不上。”
何鸿远提醒了一声,又涎着脸道:“月姐,等那小丫头睡着了,你那我房间里来。”
张春月满脸通红地瞪眼看他,道:“心口不一,还说自己不想使坏。”
“月姐,你的思想不纯洁呀。”他笑道,“我是见你心情不豫的样子,想给你按摩一番,让你更加青春靓丽。”
“信你才怪。”
张春月感情上得到慰藉,心情便好了许多,伸出青葱玉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娇笑着开门离开。
何鸿远依依不舍地注视着她退出门外,便关门仰躺到床上,脑子里竟又浮现出温馨那活色生香的身子。他感到自己身下又是一柱擎天的样子,不禁感叹师父说得对,自己这身体就是阳气过盛,现在都**上脑了。
他正要盘膝练一下吐纳术,却听到房门上被人狠狠踢了两脚。他想到肯定是温馨站在门外,便心虚地不去理她。
可是房门又持续被踢了几脚。他没好气地起身,狠狠地拉开房门,一根棒影向他当头砸来。他下意识地把头一偏,木棒砸到他的右眼角上方,发出“咚”的一声,让他有脑震荡的昏晕感觉。
他捂着右眼角上方,退到房间里。只见温馨穿着一身棉睡衣,手持一根槌衣棒,满脸杀气地从门口进来。
她一脚踢上门,双手高举着槌衣棒,再次向他当头砸来。
“喂,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何鸿远闪身避开,“不是那卫生间的门锁坏了吗,我又不是故意要看你。”
温馨双目泪光盈盈,仿佛觉得自己珍视了二十四年的美好身子,被他亵渎了一般。她高举着槌衣棒,不依不饶地追打着他。
何鸿远施展太极步法,任她追打了一会儿,却再也没让她伤及他分毫。只是十几平米的房间,他也难以随意腾挪,好几次都差点被她手上的武器砸中,最后只好使出太极缠手,将她手上的槌衣棒给夺过来。
他把它扔到床底下,摊开手向她叫道:“好了,现在气也该出完了,可以走了吧。”
温馨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前,贝齿紧咬,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如发狂的母老虎一般,嗷叫一声,向他扑过来。他猝不及防之下,向后退了一步,被床沿挡住,竟被她扑倒在床上。
她如打虎英雄一般坐到他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他身上。他只好双手护住脸,暗暗运起内劲护住身子,只感到她落到身上的拳头,如在他身上抓痒一般,嘴里却故意发出一声声惨叫。
她打得累了,娇喘着道:“别装死,把手拿开。”
何鸿远听话地拿开护在脸上的双手,露出一张英俊不凡的脸来。只是右眼角上方隆起的一个核桃大小的肉包子,影响了他脸上的俊逸气质,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而滑稽。
她定定地看了他一分钟,然后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何鸿远被她坐在身上,起先倒也没什么特别感觉。他放开护住脸的双手后,看着眼前这张精致到妖魅的脸,虽然哭得如雨打梨花,却仍然难掩无穷魅惑丽色。而她穿着一身料质较厚的棉睡衣,想来里边没戴罩罩,哭起来胸前突隆处微微颤动,极其动人。
更要命的是,她脚上的两只棉拖鞋再已不知踢哪儿去了,光着一双白皙而精致的脚丫,弹性十足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翘臀竟正坐在他的腿根部。她哭泣着,身子起伏间,弹性十足的臀肉蠕动着,让他**蚀骨的感觉。
他的视觉、触觉已渐渐迷失,又闻着她浴后身上的芳香如兰似麝,丝丝缕缕飘入鼻腔。他不禁产生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产生的身体反应。
温馨哭了一会儿,感到屁股下有硬东西硌着。她觉得有点难受,便一抬屁股,重新狠狠地坐下去。
何鸿远惨叫一声,不禁弯腰弓起身子。
温馨终有所感,看了一眼他那俊逸而可怜兮兮的脸,骂了一声“臭流氓”,便光着脚丫跳下床,找到棉鞋穿上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当晚张春月被温馨缠住,不好意思跑到何鸿远房里来。想到错过了一次让人神往的按摩,她心里满是不舍。
隔壁的何鸿远躺在床上,虚掩着门,却久久等不到张春月的身影。他在迷迷糊糊间,眼前无数次闪过温馨的美好**,并把它带入梦中。在梦里他正抱着她的湿漉漉的光滑身子,正要上兴致头呢,她突然推开他,向他妖魅地一笑,转身间手上多了一把剪刀,对着他的**一下子剪下去。寒光一闪间,他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兀自脸冒冷汗,反复检查着身上的小伙计是否安在。
次日早上,张春月叫上何鸿远一起去餐厅吃饭。她啃着面包,见他双眼布满血丝,怜惜地问道:“何组长,昨晚睡得不好啊?”
何鸿远一脸苦逼相地道:“难以入眠啊,在梦里还被人折腾得要死要活。”
张春月是过来人,以为他是想她想了许久,在梦里发生了什么。她俏脸一阵子通红,暗啐一口,连忙转换话题道:“昨晚真奇怪,我洗衣用的槌衣棒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
何鸿远尴尬地挠挠头,道:“哦,它在我房间里。”
张春月奇怪地问:“你拿我的槌衣棒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