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之后,结果是很明显的,七五零一和七八零一的品质是一样的吗?
世人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爆出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就算是两批瓷器,确实是出自同一张图纸,甚至是同一批次同一窑口,可它们确实是不同的。
不管现在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再怎么吆喝,这两批次的瓷器,品质上有着本质的不同。筆趣閣
说回制瓷工艺,在历史上,很多时代都有着或多或少,或明或暗的一些小习惯!
种种原因,造成了两批瓷器的差距,或者说是轻微区别。
这也许就是匠人的习惯,也许就是一个时期的缩影,反正就是有着这种不同。
毛瓷、锋瓷什么的,武三带来的两个老人不清楚,但是他们了解欧洲定制瓷。
眼前的果蝠纹大盘,其上的桃子绘制的就很好。
陈文哲连这种细节,都把握的很好,实在是让两个老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是,该有的鉴定程序,还是得有。
只不过到了此时,他们已经深刻的认识到,盛名之下无虚士。
“陈老板有师承吗?”一边看着两位老人鉴定瓷器,武三一边询问道。
想到刚才想到的各种用在毛瓷上的技艺,陈文哲感觉自己有必要有师承吗?
还真有必要,他的老师太多,都躲在历史长河之中。
而只有看到他们的作品,陈文哲才能找到这位老师。
他确实有很多老师,所以陈文哲微笑着道:“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我是师法前人,我要是说,只要看到过的瓷器,经过慢慢的揣摩,我都能够仿制出来,不知道你会不会信?”
别人行不信不要紧,反正陈文哲是信的。
如果不能看到前人的经验,他哪里会知道,除了水点桃花,居然还有水点梅花?
既然有了水点梅花,那是不是可以做水点杏花?
这就是他学习快速的一個愿意,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想到很多技术,并且快速实现。
当然,这也是他野路子出身的弱点,没有系统性的接受教育,也没有一个从头开始教授他的师傅,很多基础的东西,他居然不知道。
武三还没有说话,一名老人就开口道:“信,你要说你的一身本事是天授,我都相信,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有本事,实在是太厉害了,比如这款识,我认识不少专业人士,他们都写不到这种程度。”
看着中规中矩的款识,两个老人也只能无奈叹息。
让他们难受的就是这一点,明知道是仿品,就是眼前的年轻人仿制的东西。
而且仿制的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月,可他们就是看不出任何破绽,这就让人太难受了。
虽然按照收货方的处境来说,他们应该高兴,但是看到这种极致的高仿,他们却很心寒。
如果陈文哲放开手做仿古瓷,不管做什么品种,他们都看不出来吧?
他们也不是只卖瓷器,也是会收购瓷器的,万一要是落在陈文哲的手中,那怎么办?
想一想,看到一件瓷器,要价居然只有真品的一半,甚至更少,你会不会心动?
本来以为是捡漏,结果用不了多少时间,市场上就突然冒出大批相同的品种,那时你会不会很绝望?
这样的事情,古玩市场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出一次。
原来他们是操盘方,可是此时遇到了陈文哲,他们的信心不太足了。
因为他们害怕陈文哲也想操盘,到时候他们肯定也是傻眼的那一批人。
武二就是有着这种心思,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放弃,通过陈文哲这条渠道,购买一些仿古瓷。
就算是陈文哲躲在了南越,他也安排人上门来,还用一件真正的国宝,勾引他。
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避免掉进陈文哲的大坑?
他是真害怕,突然有一天陈文哲开始觉醒,把他们的买卖抢了。
“陈老板这么年轻,居然能仿制出这么标准的清宫器型,不容易啊!”
两名老头都很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难道就只能死在沙滩上?
这时武三也开口道:“陈老板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学的吗?”
制瓷工艺什么的,武三不感兴趣,因为他也听不懂,更不想学。
但是,看一看前人制作的瓷器,自己也就会烧了?
伱能看得出人家是怎么塑造的瓷器造型,难道还能看出釉料配方吗?
瓷土呢?怎么配比也能看得出来?
釉料呢?什么颜色是个人都能认出来,但是,见到了你就能烧出来?想什么好事呢!
别的他不懂,他就知道,最近他们集团从陈文哲的公司,卖了大批的原材料,而且贼费钱!
他原来还真不知道,瓷石、釉料,居然那么值钱。
谁能想到,一些青花料,其价格居然是可以上亿的!
没办法,他们需要,而且从别的地方还买不到。
人家陈文哲卖给他,还是给了很大的面子。
这生意做的,是真让他眼热。
卖给你材料,还是看得起你。
这生意做的好像整个颠倒了,他们出钱的居然成了孙子,这去找谁说理?
“还是很好学的,看看造型,在研究一下器胎的颜色、质地,釉料多调配几次,最后多烧制几窑,摸索着就做出来了。”陈文哲一边想一边道。
他记得没错的话,从古至今,瓷器一直是这么发展的。
历朝历代,所有瓷器匠人,都是这么摸索着,不断做出更加精美的瓷器,他也不能例外。
只不过,他跨过了摸索的阶段,直接要结果。
“这么简单?”很明显,武三不相信,如果瓷器这么容易制作,哪还有陈文哲什么事?
“真没有什么难度,比如这批定制瓷,你都给了照片,我做起来还难吗?大不了我就按照清宫档案记载的来就行!”
陈文哲在这一点上,说的是真的,会做这些定制瓷,真没有什么得意的。
说的简单了点,但是他也不算完全骗人。
看过回溯的画面,不就等于看过了清宫档案?
还是真实的影像档案,在这一点上,就算是景镇那边的师徒传承,也不如他有优势。
毕竟景镇那边传承的时间太长,再加上一些劣性根,比如留一手什么的,那么长时间传承下来,很多技艺就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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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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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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