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板厉害,我本来想要仿制一件嘉道时期的小碗!”
看着陈文哲的动作,张股十分佩服。
早就知道自家老板厉害,但是没见过,总是有点不服。
现在见得多了,张股也有点麻木了。
汝官窑瓷能做出乱真级仿品,张股并不感到太过意外,因为他能看出来,陈文哲绝对研究过不短时间了。
可是,通过制作汝窑,随意涉及到的粉彩扎道瓷,陈文哲还能做的这么好,这就让人惊叹了。
“好好看着,不要小看乾嘉之作,想要做得好,还真是不容易。”
陈文哲倒是有点无所谓,他通过作弊手段,学到的知识太多,只不过没有机会表现出来罢了。
现在张股也算是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可以尽情施展一翻。
如果张股能够学会,那就更好了。
要知道他的系统可是文明传承系统,传承还是十分重要的。
不止是他得到传承,还要让他学到的这些知识,也传承出去。
虽然最近系统比较沉默,但是陈文哲本能的还是想着延续传承。
张股既然有底子,还想学,陈文哲也不藏着掖着。
只不过,想要学到他现在的这份手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乾隆时期的景镇制瓷业,在制作技巧上达到了空前的高水平。
其他不说,只是说纹饰、造型,就出现了仿木纹、仿竹器、仿象牙、仿漆器、仿玉器、仿铜器、仿石器及各类象生瓷器等。
要做回到,这些可都是高超制瓷技艺。
在装饰风格上,更是盛行锦上添花、大红大绿、金银辉耀、大富大贵的风气盛行,雅静之作较少。
所以,这一件算是有点特别,也算是刚开始的练手之作。
“老板,增加点难度?”
看到陈文哲做完一件,张股立即送上另外一件半干的器胚。
扎道工艺是在铺好锦地之后,半干了才能继续,所以完成彩绘这道工艺之后,还是只能等着。
这时干等着是不可能的,所以张股立即送上一件盘子。
“既然仿了嘉庆的,就仿到底!”
看着眼前的盘子,陈文哲笑了起来,他想起来了一只嘉庆的盘子,尺寸就跟张股现在做的这件一模一样。
要说这是巧合,陈文哲怎么可能相信?
眼前这件盘子,盘口直径14.8、高2.5、底径8厘米。
胎质紧密,还是白胎,不用说张股肯定还是想要仿制一件嘉庆的粉彩扎道瓷。
果然,张股提示道:“那我们用酱口?锦地用蓝黑料?”
“行,就听你的!”一边说一边做,对于彩绘,陈文哲已经不止是大师级手艺,他也在突破。
盘口为酱口,足底沿不施釉,这样露胎处可见白胎紧密而细腻。
盘内蓝黑色锦地,之后直接满铺轧道卷花蕙草纹就行,如果点缀上粉彩皮球花纹饰,这就是一件嘉庆轧道粉彩皮球花纹盘。
等半干之后,轧道纹饰不用刻意布置,这样同一图案,随意摆放,只要做到疏密均匀,并且预留了皮球花的位置就行。
最后是写款,这一次陈文哲在足内底心,画青花方框宝蓝色六字三行款“大清嘉庆年制”。M.bIqùlu.ΝěT
点画随意、简省,一看就知道是真款,这不用说肯定属于乱真级。
看着随意挥洒的陈文哲,张股只能是不停的惊叹!
人家的随手之作,就可以让整个瓷盘,整体颜色搭配巧妙,沉着中不失灵活,稳重中点缀亮丽,素雅简洁又暗含繁茂气象。
这样做出来,只要烧制不出问题,肯定就是一件嘉庆时期很漂亮的、经过精心设计的作品。
“咦?再做一只盘子?”陈文哲这边刚刚完成初步的工序,抬头就看到一脸失神的张股。
而此时他手中拿着的,居然又是一只同样器型的盘子。
只是稍微迟疑,陈文哲就做了一件嘉庆轧道粉彩皮球花纹盘。
相比先前那一件,这一件做的更加随意。
而随意之作,可不是应付之作。
刚才陈文哲在彩绘的时候,就比较随意,现在重新改一下布局,增加一些纹饰,就是另外一件完全不同的作品。
这类瓷器的创意,是将轧道纹饰和粉彩有机地结合起来,以轧道纹饰衬托粉彩,或以粉彩点缀轧道花纹;
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说是在地子上刻意下功夫,制造出的特殊地子的粉彩瓷器。
不同方式的搭配,使人感受到其不同的设计意图。
所以,就算是同样器型,同样大小的盘子,只要陈文哲想,他就可以做出无数种变化,而且每一种都是不同的。
最主要的是,这么做出来的盘子看着像是一样,但是认真一看,却完全不同。
这样的瓷器搭配起来,不管是谁,都会认为是一套。
而从古至今,成套的东西,价格都贵!
等做完第二件盘子,再看张股,他终于又增加了点难度,这一次拿过来的是一件小罐。
大罐陈文哲做的比较多,小罐他还真是很少做。
陈文哲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工艺尽可能俭省。
这一次他做的是轧道粉彩花卉纹小罐,做起来也很简单。
毕竟罐子很小,这只罐子通高8.3、罐口直径3.3、罐口凸出高度0.3、底足直径4.5厘米。
跟之前的两只盘子一只碗一个样,罐口沿和罐足底部均不施釉,露胎处可见白胎,胎质紧密细腻。
罐身施胭脂粉红色锦地,之后会满铺轧道卷花蕙草纹。
此时的锦地颜色饱满沉着,之后配上自然舒卷的轧道纹饰线条。
这样似随意划出,但均匀繁密。
罐身再点缀粉彩荷花、荷叶等花草纹饰就再次完成一件作品。
看着又一件简单的瓷器被做出来,张股犹豫了一下,道:“再增加点难度?”
陈文哲随手拿起一只小碗的器胚,这又是张股在他做彩绘的时候,利用闲暇时间做的。
他自然明白张股的意思,他说的增加难度,肯定不是他做的器型增加难度,而是让他增加点工艺难度。
增加工艺的难度,可扎道工艺没法增加,因为最多弄点山水文。
所以,功夫还是要用在锦地之上,这一次陈文哲打算玩点有难度的。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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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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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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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玩点有难度的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