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持续的时间不是太久,不一会儿就散席了。
本想散席后快点回家睡觉,结果他们三个人就好像神经搭错一样,抢着送她回家。争来争去,淩澈说有重要的是跟她说,她才可以脱逃僵局,坐着淩澈的车离开了。
“筱雅,我现在说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淩澈的脸色开始暗下来,眼里写满了悲伤。刚才不是借口吗?难道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到底什么事啦,你说啊!”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她也开始有些慌乱。
“义父、义父他……”他有些结巴,说不出后面的话。
宫筱雅更加急躁了,“义父怎么了?你说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淩澈你快点说好不好?!”
“义父,今天早上去世了!”
“淩澈,你开什么烂玩笑?义父身体一直很棒啊!怎么可能突然去世?!”淩澈真是大烂人,没事干嘛诅咒义父死?宫筱雅生气的嘟嘟嘴。
“筱雅,我没有开玩笑!义父死了,是被人用枪打死的!”淩澈突然失去理智,朝着她大吼道。
宫筱雅愣住了,淩澈朝她大叫,难道义父真的……
“你说什么?”她瞪着他,希望他是和她开玩笑的!
“我说义父死了,被人一枪打死的!”淩澈第一次这么失去理智,痛苦的大叫。刚刚接到电话他就差点失去理智,杀回英国。义父再怎么严厉,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死的消息,他哪能不心痛?!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义父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人杀害呢?
她不愿意相信,努力的摇头!
为什么最近老出现她不能控制的局面呢?哥哥和自己结怨,义父又突然被害死!是不是她杀了太多的人,所以报应来了?!
“是谁杀害义父的?”宫筱雅突然恢复过神智来,嗜血的目光扫视着前方。义父对她的恩情、对她的好,她是不会忘记的,自然也不会让义父含冤而死,她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杀了他,不管是谁!
“还不知道,正在调查!我打算现在就回英国一趟,顺便把小冢接回来!”淩澈握紧拳头,狠狠的看着前方。谁动的他义父?他要他不得好死!
“我也回去,不知道小冢吓着了没有?!”想到小冢,她的心突然软下来。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他小冢的事吗?”淩澈问道。
“还没有!以后再说吧!”宫筱雅的眸子暗沉下来。能告诉他吗?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吧!
“好了,不多说了,现在就去机场!”淩澈头脑清醒过来,一路飙车去了K市机场。其实小冢他一点也不介意!——
英国伦敦某所豪宅——
“小姐、少爷!”佣人们礼貌的朝他们鞠躬点头。
他们一路上到二楼杰森的卧房,每走一步路脚下就如栓了沙袋,心也变得暗沉沉的。
他艰难的打开了义父的房门,迈着步子走进去。
杰森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冰冷又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