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一声温柔至极的呼唤,唤回了正依窗观望的苏素素,素素一怔,把一直看向月亮的眼睛拉回,有些迷茫的看相声音来源处。
司徒宇微笑着站在围墙上面,隔着莹莹灼灼的月光正温柔的看着苏素素,苏素素眼神一晃,有些懵懂,有些不敢置信,怔怔的看着司徒宇。
这里是言教,那个江湖上所为的魔教,除了自己被掳来的时候,因为不甘被俘,不敢成为司徒宇的累赘,而挣扎的时候,被打晕以外,自己一直过得非常的平静。
只要不走出这个小院子,在院子中,自己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想要种花种草,都会有人送来种子,苏素素有时候都会忘记,其实自己是被俘虏的。
明月当空,自己已经来了三天了,今天是八月十五,是举家团圆的日子,可是,自己却孤零零的独自待在这偌大的宅院里。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想家而哭泣,却没有想到看到那皎洁的明月,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父亲,也不是大哥和二姐,而是那个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司徒宇。
你到底是什么人?言教和你有什么关系?虽然自己无法外出,但是这些天见到的人,自己都认识,难道说他们隐藏得太好?你不知道?
你为何会受伤?又为何会到的九狐山?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对我有着怎样的心?苏素素看着皎洁的月光,就像看到了司徒宇的脸,忍不住默默的问着。
自己有太多的不解,太多的迷茫,太多的问题,太多太多,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好想现在就跑到他的身边,问清楚,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理由问。
就在苏素素快被自己的问题压垮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惊诧,不敢置信,甚至怀疑。
怀疑自己德尔多出了毛病,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幻觉,怀疑自己还在梦中,怎么会?怎么可能?为何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会在自己面前?他不是应该在司徒山庄吗?
“素素!嗨!”司徒宇看着对面不敢置信的人,轻巧的越下围墙,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隔着窗子伸出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对面人的脸。一声如咏叹般的叹息从嘴中吐出。
“司徒?”苏素素疑惑出声,迷茫小心的看着面前的人,一眨不眨,生怕面前的人会凭空消失,脸颊感觉到手指的温度,忍不住轻轻磨砂。
直到耳边传来轻笑,脸上也因为手指的轻颤,才猛地回身,竟吓得倒退数步,满脸爆红,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司徒山庄吗?难道你也被抓了?”苏素素有些惊慌失措,声音尖锐的问道。
看着对面因为自己的动作泛红的俏脸,再看想自己的时候,猛地转白,便知道那颗小脑袋一定正在胡思乱想。忍不住伸臂撑着窗户,跳进窗子。
不给对方反映,紧紧的把对方搂进怀里,声音轻柔如鸿毛,双手安抚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温柔的说道:“不要怕!是我自己来的,没有人威胁我,也没有人敢抓我,我怎么科恩难怪这么不及?”
苏素素因为对方的动作,忍不住僵直了自己的身体,红晕从脑门一直漫延进脖子里,而那颗一直平静的心,现在也正在蹦蹦的叫嚣着,想要跳出胸膛。
“什么?你自己来的?为什么?你不是说这里是魔教吗?他们和你们不是敌对吗?你这样什么都不带,如何来的?”苏素素听了司徒宇的话,早已经忘记现在的情景,紧紧抓住司徒宇胸前的衣服,紧张的问道。
“不会的!你不要担心,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除非他们想要承受教规。”司徒宇安抚着苏素素,说道教规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冰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言教有什么关系?”苏素素不笨,而且在这些天里他也早已经发现了很多问题,只是因为一时看到司徒宇,只为他的安全担心,早已经忘了自己的怀疑。
直到刚刚,听到司徒宇的话,就算苏素素再笨,也从他这些日子里来得见闻,以及司徒宇模棱两科的话语中发现秘密。更何况她并不笨。
“我.....我和言教.....”司徒宇一惊,看着苏素素眼里的悲伤和疑问,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忍不住舌头打结,支支吾吾。
“你不愿意告诉我吗?是呀!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告诉我?难道你的意中人竟然是魔教的?”苏素素只有这个想法,看着司徒宇支支吾吾的样子,以及有口难言的表情,他想不出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