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都空了?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周淑清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冯子君也一愣。
回过神,他一把夺过身旁汉子的手枪,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真是废物东西,这么近都瞄不准!”
砰砰砰!
冯子君连开三枪。
周淑清再次陷入绝望,这次过后,宁川多半废了。
可——
事实再次令所有人震惊。
而且这次周淑清看得清清楚楚,并非冯子君没有瞄准,而是宁川在子弹来临之际使用躲避技巧躲开了!
这……
这简直就是奇迹。
别说如此短的距离,就连上百米的距离,寻常人也不见得能够反应过来。可宁川做到了,让周淑清美眸中充满异色,对他刮目相看。
冯子君冷汗簌簌落下。
躲避子弹,这可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夸张桥段,如今被他亲眼目睹。
他很快反应过来,宁川不好惹。
冯子君强作镇定,对自己的手下喝道:“都被愣着了,立马开枪将他射杀!”
宁川给他带来极其危险的气息,相比于价值千金的药方来说,还是小命更加重要。这些打手听到命令,举枪准备射杀宁川。
“宁先生,小心!”周淑清替宁川捏了把汗。
宁川眉头一皱。
躲避几发子弹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眼下有十几杆枪瞄准他,稍有不慎就会被射成马蜂窝。宁川可以战胜子弹无数次,但子弹要战胜他,一次就足够了!
他不能冒险!
宁川心中很快有了对策,他当即将周
淑清推到一边,一边她被波及。同时宁川只身撞向冯子君,冯子君的手下见状压根不敢开枪,生怕误杀。
冯子君慌了。
宁川宛若蛮牛般撞来,他无法躲闪,被生生撞飞七八米。
冯子君嘴里喷出口鲜血,在地上不断打滚,他分明能感受到体内有几根骨头已经断裂。哀嚎声传出,让众人头皮发麻。
趁这个机会,宁川再次出手。
他身形敏捷,速度奇快无比,在这些人当中屡屡出手。而这些人因为人群密集,不敢开枪生怕误杀,所以施展不开手脚。
砰砰砰!
一道道身影倒飞出去,宁川化身杀神!
周淑清美眸中充满震惊,宁川的身影在她脑海中留下深深的烙印,之前她也见过顶尖的特战队队员,可也没有宁川如此可怕。
不一会儿后。
宁川将最后一人轰飞,落在周淑清的脚边。周淑清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
还是正常人么?
宁川没有理会周淑清的异色,而是对她说道:“周警官,这些人就交由你看管,我去杂物房把我女儿救出来。”
周淑清颔首,捡起枪支对这些臭鱼烂虾喝道:“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角落里!”
有一人悄悄朝不远处地面的枪支摸过去,准备借此反制周淑清。
周淑清眼疾手快,朝地面开了一枪,差点击中那人的手掌,同时喝道:“刚才我已经警告你们不许动,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会当场击毙你
们!”
至此。
所有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宁川按照刘二给的位置,来到一楼角落里的杂物房,敲响门后对里面说道:“小溪?我是爸爸,我来带你回家了。”
咔嚓。
杂物房的门打开,探出三个脑袋。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宁川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刘大和刘二疑惑地看向外面,迟疑道:“你就是小溪的爸爸?”
宁川颔首。
虽然小溪是被刘大和刘二带走的,但在关键时刻两人浪子回头,不然的话事情会走向何方都未可知。感谢了番二人,二人都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连钱都没好意思要。
“对了。”
“刚才我们听到枪响,是怎么回事?”刘二好奇询问。
宁川轻描淡写地说道:“冯子君负隅顽抗,不过已经被周警官制服了。”
二人恍然。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挺凶险的。
宁川抱着小溪来到酒吧的舞池,周淑清已经将这些人全部制服,刘大和刘二看到后大为惊奇。
女儿没事,宁川准备离开。
周淑清却喊住宁川,支支吾吾地说道:“宁先生……你,你能不能先不要离开?一旦你离开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这些人。”
“不过你放心。”
“我刚才已经关掉了信号屏蔽仪,联系上了同事们,他们很快就赶来,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宁川想了想,点头应下。
冯子君蹲在地上,恶狠狠盯着宁川,咬牙切齿地说道:“宁川,你给我记住了
,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淑清蹙眉,喝道:“冯子君,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冯子君暗自冷哼,没再说话。
宁川疑惑地望向周淑清,道:“这家伙的父亲是谁?怎么听起来,好像还挺有背景的?”
周淑清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冯子君的父亲确实有点能量,你听说过林泰吗?”
这不是巧了么?
宁川非但认识林泰,林泰还是他的下属呢。
“当年冯子君的父亲冯征和林泰就是拜把子兄弟,只不过后来和林泰闹矛盾远走海外,这些年来还搭上了海外势力,现在回国想要卷土重来。”
冯征?
宁川记住这个名字,准备有空再向林泰询问具体情况。
周淑清以为宁川在担忧,便说道:“宁先生,您放心。我们国家也绝不容忍那些海外势力胡作非为,如果您感受到了危险,可以立马联系我,我把我的私人联系方式给您。”
二人互加好友。
十几分钟后,周淑清的同事感到,将所有人控制起来。
宁川做了简单的笔录后便准备离开,只不过当他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就感受到自己被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盯上。
他侧目望向马路对面。
只见,马路对面正站着三人,为首的那名中年人样貌和冯子君有几分相似。中年人身披黑色大衣,还戴着顶黑色的帽子,嘴里更是叼着一根雪茄。
双目对视,在空中交锋。
中年人眯了眯眼睛,发觉这个年轻人
目光竟如此锐利,竟连他都不能久视。
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