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上车，听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一关，陆茫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就这个血符委托……”
“一会儿想吃什么？”
陆茫和宋海宁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两人竟是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各自想说的话。不大的空间里安静了一瞬，还是陆茫摆手率先说道:“我还不饿，吃什么都行。”
宋海宁微微一笑:“刚才想问什么？”
“就关于血符委托和异变，我还有一些地方没明白。”
“嗯，你问。”
开的车还是大切诺基，漂亮气派的身影平稳的行驶在车道上，收获了懂车不懂车的一众人或惊艳或惊讶的目光。而谁能想到，此刻坐在豪车里的两个人，谈论的并不是哪支股票飘红哪家公司适合现在收购，而是恢诡谲怪的案件案情，还跟妖怪有关。
“妖类很容易异变吗？我不知道之前的案件什么情况，但光是昨天一天，就遇到了安黎和秦晓雨两个异变的妖，有个还二次异变……”
“碰巧。”宋海宁神色自然，眼底却沉沉一片晦暗不明。“妖类并不容易异变，如果用数据来表示，正常妖异变的概率大概是万分之一点二五，半妖异变的概率高一些，大概在千分之三点七五。”
那按这个概率来看，陆茫诧异的睁大眼睛，昨天他是什么欧皇运气，合该去买张彩票，说不定能中个特等奖！差不多一千个半妖里才出现三四个异变半妖，结果其中就有俩还让他给遇着了…但陆茫心里有数，他从小就不相信这种概率极低的事这么轻易就发生，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现在就陷在妖堆里，肯定有什么事正如脱缰的野马，逐渐不被人所掌控了。
宋海宁看起来没有告诉他真相的意思，陆茫便也知情知趣的没再继续追问。
陆茫抿了抿嘴，转而又换了另一个问题:“考编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咱们办事处里没有普通人，我还以为妖类和普通人是各司其职，结果今天看来，我们办事处里，只有我一个''异类''……？”
“嗯，”宋海宁实际有点意外陆茫的毫不知情。也是，昨天刚来报道，什么都还摸不透呢，就先被血符赶鸭子上架的到处跑，今天三观没被颠覆还状态积极的来上班都算不错。不过，现在才发现工作单位和自己认知里不一样，恐怕已经晚了，宋海宁不由得翘了翘嘴角，又把问题重新抛给他:“你选岗选的是我们办事处吗？”
“不是，但名字是同一个，区别在于我们办事处标星了，另一个没有标星，我报的没有标星代表普通人可选的那个，我还以为是同一办事处不同职位。”
“那你接到入职通知之前，也没有人跟你说过由普通办事处转妖怪特殊办事处的事？”
“……这个我不清楚，”陆茫不好意思的一抬眼，说道：“我临时换手机号了。”
宋海宁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他神情笃定的继续问陆茫:“你认识简寻吧？”
没防备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陆茫的眼睛猛的睁大，复杂的情绪酝酿在他眼底，俨然就要形成一场风暴。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什么，快速收起自己差点控制不住喷薄欲出的敌意，再开口时连声音都带上了些隐隐约约的低哑:“你怎么……你们早就调查过我了？”
转念一想陆茫又觉得不对，如果办事处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和秘密，十雨不可能对提到异变白虎伤人事件时没有反应，他多少会顾忌着自己避开那个话题，怎么还会跟他就伤亡人数发生争执呢？十雨是有点直来直去少根筋，但不至于一点脸色也不会看，他不像专往人伤口上撒盐的类型。略微一思索，陆茫很快得出结论:“还是说只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