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听得目瞪口呆,要不是土地爷跟他说这些,他都还不知道历史上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申屠嘉冷笑,“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但总归是强者写的。俗世的帝王将相,和修真者比起来,依旧弱小无比。”
白峰问道:“那栾大的墓,现在在哪?”
申屠嘉往图纸上一点,“洪县!”
“洪县?”
白峰失声,他忽然想到了龚令飞让葛大伟盘的那块地,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申屠嘉款款而谈,“栾大虽然死了,但是他修炼的帝道功法,却极有可能被他带进了墓里。”
白峰皱眉问道:“栾大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可能把他的功法拿走?”
申屠嘉反问一句,“假设你至交好友死了,你还会把他的东西拿走,为自己所用吗?”
白峰摇头。
申屠嘉将图纸扔给他,叹道:“修真无情,岁月更无情。修士这一生,除了利益与冷血,同样有真情和热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福分,遇到这一桩美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落寞,挥手道:“你走吧,我想静静!”
白峰躬身道谢,拿走图纸。出了土地庙,长吐一口浊气。
回到家中,他沉默良久,还是拿出图纸,研究起来。只是他还不知道龚令飞要盘的那块地在哪,所以不知道两者间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现在他已经没了退路,无论如何,也要将栾大的帝道功法拿到手。
夜深人静,白峰家中灯火通明。
忽然,他猛地抬头,一双神眼看向城外天空。那里有一道黑影,快速掠来。
六米宽的巨大双翅挥舞,引起阵阵风流。曲空铃响,又将一切痕迹抹除。
一道人影从巨鸟上落下,正好站在白峰别墅二楼阳台上。两人隔着一层落地窗,对视。
哗啦,落地窗被推开,外面的人走进来,弹了弹血色盔甲上的一缕鸟绒。
白峰沉声问道:“你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那人轻笑一声,手中把玩着一根银针。
白峰仔细打量,发现对方的狭长双眼,和沈靖阳有些相似。
“你是沈靖阳什么人?”
“我是他弟弟,沈仲谋!”
白峰嗤笑一声,“名字取得不错,寓意也很好,只可惜,你怕没孙仲谋的命。”
沈仲谋也不恼怒,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一个虫子是恨是怨,他脸上带着傲踞与蔑视的神色。
“卑微无知的可怜虫,你懂得什么叫命吗?”
他掏出一张喜帖,“我哥和雪儿姐下个月要结婚了,我父亲让我给你送一份喜帖过来,好叫你知道,你与我们沈家,到底有多大的区别。”
咔嚓,白峰双拳一握,额头青筋直冒。
沈仲谋冷哼一声,将喜帖扔在地上,“其实我更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伤我哥,让雪儿姐喜欢上你。”
白峰冷笑,“你想知道,怎么不过来看看?”
沈仲谋嘴角划过一丝戏谑,“也是,虽然父亲反复交代要对你客客气气的,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对一条狗客气。”
“原谅我的粗鲁,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狗而已。”他偏着头道:“我想,如果婚礼那天,你坐着轮椅被人推着走进昆仑,是个什么样的感官?”
“嘿,肯定很有趣!”
轰!
话音刚落,他便骤然出手。手里银针被真元催动,迎风而涨,变作一杆银枪,散发着森冷寒光。
锵的一声,符文护盾蓦然出现,与银枪碰撞,火花四溅。
“有点意思!”
银枪一抖,数十道枪影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