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脉之巅,上清峰顶,一座玉晶神殿若隐若现,神殿四周,雷霆缭绕,炸响轰鸣,时空叠转间,一缕缕仙气自主流淌。
神殿内,一个虬须大汉端坐在玉石宝床上,在他周身,一道道细小雷霆不时炸响流转,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端读着。
蓦然,他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信,又拿起两张照片细看。照片里,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脸上柔情蜜意,好不羡煞旁人。
“砰!”
虬须大汉左手猛地一拍玉床,脸上怒气腾腾。
“肆意妄为,慕落峯,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
他猛地站起身子,高大魁梧,竟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如虬龙盘绕,雷霆乍现,轰鸣不断,周身空间被扭曲,一股股磅礴的雷霆之力涌现、咆哮。
轰的一声,大汉拿起手中的信和照片,冲出神殿,前往太清峰神殿。
太清峰四周,烈火升腾,一条条由火道符文凝聚的火龙盘绕。
忽然,虬须大汉挟带滚滚雷霆之力,直奔太清峰神殿。蓦然,无数条符文火龙冲天而起,肆虐咆哮,包裹大汉而去。
大汉冷哼一声,雷霆轰鸣,将那些火龙轰得粉碎。但是很快,神峰四周,又有无数条符文火龙出现。
不过这时,那虬须大汉已经闯进了神殿内。大门推开,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汉面露不耐。
“慕落峯,你给老子滚出来!”
“沈庸流,你又发的什么疯?”
一道清瘦身影出现在殿内,他的头发呈赤色,面上有一条三寸长的疤痕,从太阳穴,一直到下颚。
令人胆寒的是,那条疤痕四周,还有无数道黑色符文蠕动,像是一种极其歹毒的诅咒。
虽然慕落峯法力无边,又有神殿大阵辅助,不断有烈火去焚烧黑色符文,但两者依然无法彻底占据上风,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时而西风压倒东风。
这是慕落峯身上的重创,因为这条疤痕,他的身体一直都很虚弱,无法彻底治愈。
也是他的心结,当年正是因为这黑色符文的主人,使得他道心不稳,这些年修为境界寸步不进。
沈庸流把信和照片扔给慕落峯,不快道:“你自己看吧!”
后者接过一看,轻笑一声,“儿女情长,谁还没年轻过?”
沈庸流冷声道:“慕落峯,你这什么意思?咱们两家的联姻,就这么作废了?”
“自然不可能!”
嗤的一声,信和照片化作一片灰烬。
“家族联姻,事关重大,太乙宫今后格局如何,就看这次联姻能否成功。”
慕落峯淡然道:“雪儿还年轻,年轻人嘛,总会犯错的。只要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能把他们拉回正轨就行,更何况,当年靖阳不也犯过错吗?”
沈庸流一时无语凝噎,顿了顿,问道:“照片里那小子,你怎么处理?”
慕落峯双手负于背后,反问道:“你想怎么处理?”
“雪儿是我太乙宫圣女般的存在,必须圣洁无暇,那个男人,决不能留!”
慕落峯斜眼看他,“当年胡媚儿怎么没死?”
沈庸流两眼一瞪,“当年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那个贱人早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说了,那个贱人现在被关押在夏台牢圉,现在过得也是生不如死。”
